辙辄哲

All金All.纯金厨.与金有关都吃.主all金.但金all也好吃.死也不会吃和金无关的CP.和金无关的CP全是激雷请千万别提尤其ala,rjr。


『我永远喜欢金玉老师。』


其他喜欢的圈子:黑篮/银魂/HTF/SP
All黑/双神/觉军/Creek皆为不拆不逆。

支持支持!!!
安金本命或者喜欢安金的小天使们都可以来加群!!!
一起给安金打call!!!
我吹爆安金!!!

风中长安骨:

大家好这里是安金催婚队♥
希望所有喜欢安金的宝贝都能来玩♥
群人数可怜巴巴,救救孩子(x)
群主是依山观天澜,脑洞超级棒的老师。
在下是风中长安骨,安金激推催婚队长。

……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是希望大家来玩啊!喜欢安金的都是大宝贝儿!我是超级话唠不怕聊天就怕没人说话。

欢迎你的到来♥

【安金】今天的安迷修让金怀孕了吗?

#避雷预警#
『千粉点文第一篇。 @肆狸 希望你会喜欢。同时谢谢你提供的梗√』
『安金only。私心all金tag。是光明骑士长安X纯洁魅魔金。』
『私设众多。Bug众多。无视就好(喂』
『不要被标题所骗。没有车。就是个沙雕发糖段子。提前庆祝七夕。七夕快乐www』
『文笔垃圾剧情糟糕人物OOC』
『后续……求的人够多可能会写(ntm』








那片浓郁的金色是如此的耀眼,仿佛浸染着晨曦的温存,氤氲着云兴霞蔚般的蘧然,轻而易举地就能在纷繁迫促间感染四肢百骸,深深地浟湙在心脏最柔软的那处凹陷,仿佛能够浮天载地般深广旷远。






安迷修一瞬间失了神,就这么怔怔地凝视着眼前趴在他胸膛上揉着自己还黏在一起的眼皮的金发少年,连抹去沾湿他前襟的疑似男孩睡着时留下的口水都忘了。






“……唔?安、安迷……西……”






刚睡醒时的喉咙总是有几分干涩的,而少年皱着小脸勉强睁开眼睛后,抬手揉了揉发红的颊,然后讨好一般轻轻地蹭了蹭安迷修的衣领,咧嘴一笑,唇里模糊不清地呢喃出安迷修的名字。






受到心脏暴击的安迷修忍不住深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喉间酝酿而想漫溢的喘声。用力地晃了晃头,他不由得抬手,想扶扶额,让自己清醒一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却发现自己的手刚好被少年的腿压住了。







……等等。他的手被这个少年的……腿,压住了?






彻底消了睡意的安迷修这才抬起头去看怎么回事。就发现少年完全是软在他身上,下半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两腿搭在他的手臂上,上半身几乎贴紧在他的胸膛上,两只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







“……!”







安迷修立马感觉血液都往下涌的刺激感撞击着他的神经,几乎要撕裂般清晰深刻。他顿时凭着腰力一个鲤鱼打挺用力坐起,而少年则因为措不及防便下意识地用手圈紧安迷修的脖子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安迷修的肩窝里,双腿夹腰夹得更紧了。







――更要命的是,这个少年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上半身还是套了一件疑似他的里衣的衣服。







“――嘶。”






腰上那温热白皙的腿紧紧箍着他的腰,还时不时不安地摩挲着粗糙的衣表,嫩滑炽热的触感使安迷修感觉脸都被那肌肤摩擦衣衫的靡碎声给烧得发烫。他忍不住再倒抽了口凉气,把自己空荡的肺补得沉重得压在血肉上,这才冷静下来。






“……那、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先把内、内衣穿上吧。”





头一次犯结巴的安迷修恼火地嫌弃着自己的舌头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打结,对着少年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平时那般沉稳冷静,像是凝视着潋滟的花色而不舍重语般轻柔,浮在气流的尖儿软得发腻。






“……内衣?”







闻言,少年眨了眨眼睛,水蓝色的眼睛里荡漾着的波光似乎能凝聚成浪一般倘佯在碧海蓝天的的色晕里,嘴里不住地重复着这个似乎让他感到陌生的词汇,他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又把头凑近安迷修深吸了一口安迷修的气息,仿佛好多了一般点了点头,冲着安迷修开心的笑。







然后安迷修和少年就有十分钟没有动弹过。







终于扛不住少年没理由的信赖又依恋地拥着他的脖子的安迷修忍不住开口轻声问:“……那个,你为什么还不去穿?”







瞧着少年眼里逐渐润上的朦胧水色,安迷修不由得移开视线不敢对上少年仿佛浸湿着雨雾的眼神,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把少年抱在怀里去安慰。







这个少年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染着荧惑人心的摄魂感。







“……不、是你给我穿吗?”







一个一个字被少年细细咀嚼在舌根,音节破碎开沉落在舌尖,然后被舌尖勾勒在浅浅唇纹上,泡在空气里被虔诚地拥住,黏起曲折的络路。他似乎有点委屈,垂下的手更加用力地捏紧了安迷修的衣角。







“诶?我?可是我……”








眼见少年嘴唇微抿眼睛一闭鼻子皱起,一副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安迷修立马把剩下的话打碎了往肚子里一吞,摆了摆手慌张道:“我给你穿,我给你穿!但……你要先从我身上起来,我才能给你穿衣服啊。”







“不能抱着穿衣服吗?”







说话已有几分顺畅的少年歪着头,清隽的眉眼拧起来,像是以为安迷修只是想让他松开他一样嘟着嘴拽了拽安迷修的衣摆并更加用力地蹭了蹭安迷修的脸。








“……不,不能……这样我会……”








安迷修不管是当上光明骑士长以前还是以后,就再也没如此亲密地与谁躺在一张床上,更遑论这种他不仅不认识对方,对方下半身没穿衣服,还没由来的信任他亲近他的情况,于是他就慌了神,两只手也不敢放在少年身上,只好纠结地握着拳,柔着声想和少年好好商量,却不想少年压根不想听,扯过他的衣服就钻了进去,瘫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还捂着耳朵不理他。








“……行行行,我抱着你穿衣服好吧?”







最终还是妥了协的安迷修长叹一口气,旋即就看见少年抬起头冲着他高兴地笑,一点没有生闷气的模样。见状安迷修忍不住揉了揉少年蓬软的金发,双眼不自觉的弯成了一轮月,盛着的盈盈笑意如一泓秋水泯去凌厉的棱角,似乎随时就会溢出眼眶。






“嗯!”







少年干净清朗的嗓音终于显露。他无比开心地趴在安迷修身上,身体向上爬了爬,让安迷修能够自由地运用他的双脚。揉了揉酸麻的双腿,安迷修抬手捧起少年的身体,贴心地拖住他的腰,以免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然后就走向自己的衣柜,挑了件看起来最小的衣服让少年穿上。








少年则全程都特别顺从,安迷修让他张开腿就张开腿,抬脚就抬脚,提腰就提腰,似乎完全不担心安迷修会对他做些什么坏事。十分顺利地给少年套上自己的衣服后,安迷修沉吟几分,拍了拍少年的背,让少年疑惑地抬头看着他的时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







少年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念出来时语气都染上几分自豪的喜悦,透着股纯粹的热忱与快乐,是无法被任何人模仿的卓荦不羁的笃定和毫无犹疑。闻言安迷修又摸了摸金的背,问道:“那你怎么会出现我的床上?”







“嗯……因为想见安迷修,就来见安迷修了!再说姐姐也答应了,成年了就可以来找安迷修了,所以我就瞬移到安迷修的床上啦!不过来的时候安迷修在睡觉,我就陪安迷修一起睡了!”








听着自己的名字被金一遍又一遍的念出,安迷修竟察觉到本来已经褪去红晕的脸又有几分发烫,从金唇瓣里吐出的他的名字推开凝重的气块,最后在安迷修耳畔炙热得融化,像水流一般淌进安迷修的耳里,涌着涟漪。







他不由得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忽然想起自己今早是有一个国王陛下组织的该国所有有名气或有实力的人都被邀请了的聚会的,迟到可不是骑士道所允许的范围内,于是安迷修就捏了捏金染红的耳垂,轻声道:“金。我今早有事。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诶?你要去哪里?”







闻言本来笑意洋溢在脸上的金顿时浑身一僵,受惊一般又把自己圈进安迷修怀里,两只腿死死的缠住安迷修的腰,两只手不安分的抓着安迷修的衣服,头使劲地想钻进安迷修衣服里。







“很快就回来。金。要听话哦。不然我会困扰的。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好吗?”







安抚一般地将金的头发顺好后,安迷修轻轻捏住金的下巴把委屈得垂着头的少年的脸捧起来,然后不自觉的宠溺从他下意识的去捏金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的动作中溢出。






“……一个小时。”







“好。我回来一定会陪你玩的。”想着反正自己也不是宴会的主要角色只是去露个脸的安迷修就爽快的点头了。







闻言金又是撅着嘴乜着眼看了安迷修看似温柔却实则不容拒绝的态度,只能今天第一次的控制了下自己的想法,没有任性地要求要跟着,而是重重地抱了抱安迷修后低声道:“……如果你没按时回来,我会去找你的。”






并没有把金的话当真的安迷修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金的请求,然后就把金放在了床上,轻声嘱咐道:“不要出去乱跑。谁要你开门都不许开。只能开我的门。知道吗?”







“……嗯。”







金情绪低落从他闷闷的回应声就能听出来,安迷修无奈地蹲下来,与坐在床边上的金对视,对他认真道:“绝对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哦!”







“知道啦。……你要去快去。”







金把头埋进双手围成的圈内,嘴里有几分不满地嘟哝着,同时不再理会安迷修的叮嘱。见状安迷修也毫无办法,只能给房间上了个结界,以防外人跑进来也防止金跑出去。






做完了结界的安迷修苦笑着看了眼身下,并没有迅速赶去宴会,而是选择朝厕所走去。










听着安迷修远去的脚步声的金抬起头,然后一改刚才失落难受的样子从床上一蹦而起,欢呼雀跃道。







“太好啦!安迷修的房间!我可以好好看看安迷修的衣服、安迷修的书、安迷修的零食!而且最关键的是――一个小时后,我就可以去见识安迷修的世界了!太棒了!”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抱着充满安迷修气息的枕头和被褥的金开心地笑出声,眸中满是满足的笑意,他开始掰着指头数着:







“一。二。三……”














“安迷修大人。恭喜您成为了骑士长啊。能短短三个月就从见习骑士成为国王殿下专属的光明护卫队的骑士长,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过奖过奖。”






面对各种各样的赞美和巴结,安迷修只是淡笑着不紧不慢的拒绝着所有人的邀请,选择独自一人站在门槛边上喝着果汁。







毕竟,他不喜欢假笑,不喜欢搞得自己一身酒味和胭脂粉味儿。







“……离一个小时还有半小时呢。”






他抬头扫了眼挂在大堂最上面的钟表,也估摸着自己已经给够了国王陛下的面子,决定提前回去,给那个生闷气的小家伙一个小惊喜。






刚把杯子放回桌上的安迷修立马察觉到打在他身上的炫彩灯光,逼得他不由得半眯起眼,看着眼前模糊的重影跳跃。







“下面,是时候给我们这个宴会的真正主人――新晋骑士长安迷修,选取结婚对象了!”







安迷修:……什么?!














“――三千五百九十八!三千五百九十九!三千六百!到了!”






把自己两只手不知道数了多少遍的金扫了眼毫无动静的门,不由得不满地撇了撇嘴,咕哝道:“……就知道你会不守信。”







金把怀里安迷修的衣服放下,跳下床,抬手一挥,安迷修安置在房间外的结界就顿时支离破碎。他满足地打开门,感受着空气里与冰凉气流糅杂在一起的那人的气息波动,自信地勾唇一笑:“哈。我肯定能找到你。”






身形一隐,金无比自然地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循着空气里那人的痕迹,一步步地朝宴会举行的所在地走去。













“国王陛下。在下并没有就娶妻生子的打算。请取消这次选亲活动。”







在聚会上,安迷修正努力地和国王解释着,以求陛下能够不要强制性地给他安排结婚对象。







“安迷修。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为我们国留下一个和你一样法力高深性格坚韧的好孩子?”







国王是一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人,平日里对平民和大臣都是十分亲和的,思想也很开放,不迂腐,故就算是安迷修坚决反对这次活动,却也不好过于强硬地直接拒绝,只能委婉的表白自己的愿望。







“……那是因为在下并没有心动的女子。”







“那男子呢?”国王毫不避讳地问。







“……”







本来想矢口否认的安迷修却忽然想到了那个现在可能还窝在他床上抱着自己的腿生他气的少年,嘴巴一滞,一下子竟是没有回应。







“那就是有喜欢的男子了?是谁?能让我们国最强大最沉稳的骑士安迷修死心塌地?”







下一刻,仿佛老天爷有所感应般,金就破门而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安迷修!你快出来!我来找你了!”






“金?!”








闻言安迷修震惊地扭过头,看着大大方方站在门口往里看找他的金,不可置信金是怎么从他的结界里跑出来的。








“难道那就是安迷修你喜欢的人?”







“安迷修!你在吗!”







“嗯。……啊?什么?”







国王和金的声音一同响起,安迷修本能地先回答了金的问题后一个愣神,没听见国王问了什么,只看见国王看他的眼神无比深沉。







“噢。你有喜欢的人早说嘛。走。我给你们举行婚礼。”








“……等等?!什么?!”







安迷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终于找到他的金一把扑进怀里,然后用力抱住安迷修蹭了蹭他的脖子道:“我来找你啦。”话音刚落,金就一个蹦哒爬上了安迷修的身子,像个树袋熊一样靠着安迷修,然后就安心地一动不动了。







下意识地把金抱起用手托住金的背的安迷修抬眼就看见国王深邃锐利的眼神,在他的金之间转了好几圈,最终暖了下来,他轻笑着挥手:“那么。安迷修的结婚对象就是――这位金发少年!”








安迷修:……?!?!等等听我解……








然后就被整堂干净利落的雷动掌声给逼得噤了声。







“这位少年叫什么名字?”







“……他叫金。”







“啊。很棒的名字。和安迷修这个名字很配啊。”







国王赞许地点了点头,看安迷修和金的眼神是越来越柔和,仿佛看见自己的孩子找到真爱一般欣慰。








闻言半天没动弹的金抬起头,用嘴蹭了蹭安迷修的耳朵,附在他耳边道:“安迷修,他是在说我和你很配吗?”







被金这么突然一撩的安迷修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摸了摸金的后脑勺,示意他不要紧张。







“那就说明这个人很好啊。也很有眼光。我和安迷修确实很配啊。”







得到肯定的金咧嘴一笑,抬头对国王开心地一笑,然后又趴回安迷修身上休息。








遭到暴击的国王:……我觉得你们要是一个月不搞出孩子来对不起我。







安迷修懵了:金是男孩子啊陛下???







国王摆手:这么可爱的当然是男孩子!我懂。我听说有些国家在卖男人也能生孩子的药,作为送你们的新婚礼物,我可以帮你带几瓶。







安迷修瞪眼:……我觉得我们应该问过金的意见。







被点名的金大声道:只要能和安迷修在一起我没意见!







国王满意得笑开了花:好孩子好孩子。安迷修。我放你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内你一定要怀个给我看。







安迷修黑脸:……应该是金怀……不对!为什么就这么奇怪地让我们在一起啊?!







国王挑眉:你有意见?







闻言再次抬头的金讨好般亲了亲安迷修的侧脸,然后冲着安迷修灿烂一笑。






安迷修:……没有。我同意。







满意地收回头的金朝国王眨了眨眼,两人默契一笑,偷偷给对方竖了个大拇指。









于是最后,安迷修就被逼着,要让金在一个月内怀上。





而金究竟有没有怀上呢?这就要问安迷修了。

【All金】我不吃人,我吃菜。(全?)

#避雷预警#
『是进all金圈一个月点文的第三篇。』
『末日Pa。tag有明显私心。』
『我果然不适合这种风格.jpg』
『终于写完了……拖了这么久很抱歉!!!』
『这是我写过的最OOC的一篇。难受。假如点文的小可爱不满意的话我会找时间重写给你的!!! @这里是大魔王艾果果啊
『私设众多。Bug就别管了(喂』

01.
金。

作为祖国的美好未来,民族伟大复兴的希望,沐浴着党的阳光,在红色长征精神的激励下,茁壮成长,成为了新一代年轻优秀拥有良好品格的三好青少年。

……但那是他还是人的时候的事了。


而他现在,是一个丧尸王。



――还是一个,不吃人的丧尸王。



02.
这是一个说来话长但可以长话短说的故事。




大体就是金本来是一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十五岁孩子,末日到来之后人人渐渐觉醒异能,他却一直没有激活而只能沦落到东躲西藏的地步,发小格瑞,挚友紫堂幻与凯莉知道后为了保护他便和他组队一起斩杀丧尸。本来一切都很和谐,但金却因为遭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嫉妒而在一次集体任务中被人给推下了撤退的装甲车。



金闭眼前是自己三个朋友自末世以来第一次露出的震惊恐慌的表情、他们想要冲来救他却被人给打了麻醉针晕倒并拖走的场景以及丧尸耷拉在他胸膛之上的一块块蠕动的腐肉。



……还好他已经跟格瑞说过早安,一起和紫堂吃了早饭,还陪凯莉去逛过商场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咕。”


啊。肚子饿了。



金意识到有冰凉腐烂的东西舔上他的脖颈。


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依恋了。


于是,这句话成了金立下的神奇flag。



当金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自己虽然变成了丧尸,身体却和做人时毫无二致,还觉醒了异能。且不管是嗅觉,味觉都是和做人时一样,除了视觉,听觉更加敏感,脾气似乎更加暴躁了外,他还真没感觉有什么不同,甚至,作为丧尸该有的尖利獠牙和随时吃人的欲望,他都没有。牙齿连自己的手指都咬不破,还看见人的尸体就恶心得发吐。

于是金就沉思。自己应该寻条出路。而有几个好心的丧尸告诉他如果成为丧尸王,爱咋咋地。于是金就决定要成为一个不搞事,不血腥,不吃人的优秀的丧尸王。


最后,凭着逆天的运气和强势的技能,金成功的成了这个区最靓最厉害最特立独行的丧尸王。


但是有一个问题。



金发现自己特别容易饿,而且他是不吃人肉的,只吃人类的食品,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把会做饭的人类抓回来养着,给他做菜。只要做的好吃,他就包对方一辈子无忧。



于是,金和众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以及再遇的。



04.
烤烤串烤到一半看着突然窜出来的一堆丧尸的雷狮眉头一皱,还没发动技能劈死他们就发现一根金色的箭头不知何时从地里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然后……夺走了他手里的烤串。


雷狮:……???等等还没撒辣椒粉!!!


然后雷狮就看见了把烤串抓在手里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的金,以及他脸上顿时露出的幸福到要冒泡泡的陶醉表情。


“金宝。喜欢吗?”


一旁的丧尸小弟们一脸期待地看着金想等他点头就可以把那个人类抓过来带回家――因为为了找个让金满意的厨师他们已经翻了三个山头四个湖五个村镇了。



刚想点头的金忽然眉头一蹙,吓得一群小弟以为是那烤串有问题,立马凶狠地对着雷狮龇牙咧嘴想弄死他,却见雷狮盯着金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和一个红色的罐子,在众丧尸阴冷的目光下走到金的面前,把水杯递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吃人吃烤串的丧尸。而且还会因为吃太急被梗到。”


金也顾不得什么立马接过水杯一口喝下,这才舒服地瘫在箭头上一声满足的喟叹。瞧着金这仿佛孩子般的举措,雷狮忍不住再次笑弯了眼,他转手打开那个红色的罐子,里面的味道飘出来。


“是辣椒粉的香气!”


“行家啊。要不要尝尝我特制的辣椒粉加芥末粉烤串?……啊。不过芥末粉没了。”


金一闻就闻出来那是他许久都没吃过的辣椒粉的味道,而雷狮闻言也轻轻笑了笑仿佛赞赏,然后把辣椒粉撒在剩下的烤串上,示意金尝尝。


“啊呜――好吃!你好厉害!是厨师吗!”


看着金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雷狮扯了扯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爬上眉角。

“不。我只做烤串。做烤串,我可是灵魂级的大师。”


“这么厉害!我可以去给你找芥末粉!你有兴趣再做给我吃吗!”

“当然没问题。”


于是金收获雷狮一只。



默默收起牙齿的丧尸小弟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金宝开心就好。



05.
卡米尔本来是听说了自家大哥被丧尸强行抓走前来营救的。赶到现场却发现雷狮和一个金发的暂定是丧尸的家伙坐在一起吃烤串,火花噼里啪啦响,两人有的没的聊着天,看着十分融洽,雷狮脸上还带着难得舒心的笑。


卡米尔:……大哥这是被迫的???



然后他就看见雷狮把半罐子的疑似芥末粉的东西洒在了所有烤串上。


卡米尔:一定是情报有误。大哥明明是在杀丧尸。


于是他决定放松,然后原地坐下打算吃个蛋糕冷静一下。


包装刚打开一半,那一瞬间,卡米尔发现整个大地都在抖,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刚才还坐在雷狮旁边一脸钦佩地看着雷狮翻烤串的金发丧尸扑进了他怀里然后一口咬掉他半块蛋糕,连带着一部分包装盒。

卡米尔:……你至少别把包装纸吃下去啊!


然后他就看见金一边笑一边皱眉地把包装盒吐了出来。



卡米尔:这才对。包装纸是不能吃的,有毒……不对。你竟然把我的蛋糕吃了?!


“超级好吃!甜而不腻!真的好厉害!和雷狮特制的辣椒芥末串有得一比!”


丝毫没注意自己压在卡米尔身上的金无比喜悦地用手捂着鼓起的腮帮子,然后又啃了一口卡米尔的蛋糕,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的,然后瘫在卡米尔身上嚼着蛋糕不动了,一副幸福得要睡着的模样。



被金忽然飞奔而去的模样吓了一跳的雷狮扫了一眼,瞧着是卡米尔,这才放心地收回了视线。



“大哥。这是个什……”



看着金又咬了口蛋糕的卡米尔脸色黑掉一半。


“你大嫂。”


雷狮毫不避讳道,冲着卡米尔笑着挑了挑眉。


“怎么样。可爱吧。”


“……请让他放过我的蛋糕。”为什么你话语里有诡异的炫耀。



“你大嫂爱吃就让他吃。他就是个贪吃鬼。除了食物,也没什么能让他起兴趣了。”



“……”为什么感觉你在吃蛋糕的醋。


“雷狮雷狮!”



倏而,趴在卡米尔身上半天没动弹的金撑起身子,冲着雷狮兴奋地喊道:“他是你弟弟吗!可以让他也做菜给我……”


兴奋的喊声一直到卡米尔因为措不及防手里的蛋糕被撞到地上糊成泥而停止。


场景诡异的尴尬。


卡米尔冷着脸掏出枪:丧尸,该死。


连忙把金护在身后的雷狮:等等!那是你大嫂!

缩着身子知道闯祸了的金: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卡米尔上子弹:还有下次?


扒着雷狮后背瑟瑟发抖的金:没了没了!!!


用身体挡住卡米尔枪口的雷狮:再有下次我来帮你惩罚他。


卡米尔默默瞄准:大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最后在雷狮的据理力争加威逼利诱甚至抛出自己和卡米尔多年兄弟情分的面子下,以金委屈巴巴泪眼汪汪地冲卡米尔道歉,卡米尔冷脸接受并答应会给金做蛋糕,但前提是金不能不经他同意就吃而收尾。


知道卡米尔原谅了他并愿意给他做蛋糕后的金一个兴奋又是扑进卡米尔怀里,用力抱紧他道:“卡米尔!你真是个好人!”


被怀里的温热烫得指尖都有几分烧红的卡米尔不由得呼吸微微一滞,随后他垂下眼帘,低声嗯了一句,就没再回复。



于是金收获卡米尔一个。

06.
嘉德罗斯盯着金的吃相出了神。


本来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猎杀丧尸的,而他第一眼看见这个金发丧尸时,本来一棍子抽过去,却看见他下一刻就把一个草莓口味的甜筒塞进嘴里,无比开心的舔着。


……丧尸不是不吃人类的食物吗?



这个超出常理的丧尸令他起了点兴趣。他吃起甜筒的样子完全就像个七八岁的孩子,想一口吞下去却发现做不到后只能一下一下舔,同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眼睛里像是盈着流动的旭日光彩,四溢的光芒仿佛涌动的湖。



不就是吃个甜筒,为什么会高兴成那样?




嘉德罗斯手中棍子一松,他便决定留着这个丧尸观察观察,直到他看见雷狮抱着两大包烤串以及他身后的提着好几个蛋糕的卡米尔走到金的身边。



嘉德罗斯:……那是,据说失踪了三个月的雷狮和卡米尔???


“你们终于来啦!我好饿好饿!”


瞧着雷狮和卡米尔出现的金顿时猛地咬了甜筒然后把它吞了下去,随即凝视着二人开心地笑,目光在食物间跳动着。


“嗯。马上就给你做。先等会。”



雷狮应了一声,而卡米尔则淡淡地点了点头,先把已经完成的蛋糕递给了金。


“谢谢卡米尔!”



金立马接过蛋糕,迅速打开包装,嗅着那漫溢的香气涌上鼻尖,便开心地抓住卡米尔的手重重地点头,卡米尔也习惯了,没反抗,嗯了一声就示意金快去吃蛋糕。而金也笑着点头松开手去吃蛋糕。


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嘉德罗斯眸子一眯。


……没表露出想吃人的欲望,和雷狮、卡米尔关系很好,还喜欢吃甜筒、蛋糕和烤串……这个丧尸,似乎很有趣。或许,能抓回去解解闷。


打定主意的嘉德罗斯本想直接冲上去抢走金,但瞧见金正吃蛋糕吃的开心,他的本能竟意外地听从了他的理智,等金吃完再带他走。


……这是为了节省伙食。没有别的意思。因为这个丧尸好像吃的很多。


嘉德罗斯这么对自己道。


当把最后一点蛋糕吃完之后,金看着雷狮也差不多要做好了烤串后,刚想开口让雷狮休息一下就感觉周身一道气流爆炸身体被人揽起一阵腾空。



“――咦?!怎么回……”

嘉德罗斯把刚才随手一拿的几根烤串塞进金嘴里让他闭嘴,然后空出的一只手朝想追的雷狮和卡米尔一棍子打去,刮起的气流逼得二人一瞬间睁不开眼。趁机嘉德罗斯就抱着金离开了现场。


盯着嘉德罗斯离去的背影,卡米尔眉头紧蹙:“大哥。那是斩杀丧尸数排名第一的嘉德罗斯。”



“他必定是回凹凸生存站去了。我们也回去。”


指尖电流攒动的雷狮脸色阴沉。





“――敢抢我的人,真是找死!”
07.
当格瑞抽搐着脸抱上金并且死死揪着金头顶的一撮呆毛不放时,金还是手足无措地看着嘉德罗斯满脸阴沉地发狠地扯格瑞的衣领想勒死他。



看着脖子痛的金:……格瑞你脸都紫了,还是放开我冷静一下吧。





然后就见面部痉挛的格瑞绷着黑青的脸把手指塞进金的嘴里沉声道:“你咬吧。我们一起变成丧尸。”




金:……为什么不是脖子,啊不,为什么我要咬你啊?!




事情回到十分钟前。




本来拼死反抗的金在嘉德罗斯早就措好的几句安抚下终是答应了嘉德罗斯和他一起生活一个月去尝尝嘉德罗斯家里的美食。




在踏进人类生存站的一瞬间,嘉德罗斯就被不明的从天而降的绿色黏液给淋了个遍,而身旁的金神奇地没有沾到一点。




嘉德罗斯:……妈惹法克。




“……这、这股味道是……格瑞最拿手的原谅苦瓜汤!好久没喝了!”




闻到熟悉味道的金刚想扑上去,却在张开嘴的瞬间被人捂住嘴并拖着身子一抬就疯狂后退,跳开嘉德罗斯的身边。




“――唔!谁……咦,格、格瑞!好久不……”



然后金的上半身的衣服就被格瑞扒了。



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金:格瑞你干嘛!!!




把金的上身摸了个遍的格瑞还想扯金的裤子时被金用力抓住了手:“格瑞!别找伤口了!我已经变成丧尸了!”





格瑞立马停下动作。在金以为他接受了事实的时候,格瑞就抱住金,疑似想要哭,却受到不明力量阻拦而只能不断地抽着眼角抖着嘴,努力和已经面瘫惯了的脸做着斗争的同时拽了拽金的呆毛用晃动的嘴唇颤颤地冲金道:“




我们走。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留在这里的。”




“嘁。这渣渣可是已经答应要和我在一起了!”




好不容易清理掉身上的苦瓜汤嘉德罗斯听见格瑞的话冷笑一声,把从头发里的拿出来的苦瓜片一扔甩在了格瑞脸上。




“金不会和你走……”格瑞还没来得及一刀挥过去就察觉到金努力伸着脖子蹭着头把粘在他脸边上的苦瓜片吃下去了,还无比开心地道:“好久没吃格瑞做的菜了!”




遭到暴击的格瑞:我idhagzygehsjsg人设是什么我不要了!!!






然后他就把忽然浮现在自己脸边上的小星星给扔向嘉德罗斯脸上,却看见嘉德罗斯左眼下的黑星星陡然散发出黑色的光迸射出来击落了格瑞的小星星。





嘉德罗斯得意地摸了摸脸上的星星,露出笑容:“你有星星的时间可没我长。”然后就想把格瑞从金身边拉开,但格瑞早已突破人设防线决定要死皮赖脸的抓着金打死不松手,于是就出现了以上那一幕。




“呃。格瑞……抱歉。我是答应了嘉德罗斯要和他一起吃东西的……所以只能下次再和你一起玩儿了。”




看着这胶着的场面,金也不知道该帮着发小格瑞还是该帮着他的新金主嘉德罗斯,只好打了下嘉德罗斯的手让他松开格瑞后盯着格瑞认真道。





那一刻金听见了星星破碎的声音。




不是嘉德罗斯的星星,这点金敢确定。因为嘉德罗斯脸上的星星他摸过,是个贴纸状的按钮,按下去之后嘉德罗斯能变成青光眼。




“……是不是他说要给你做饭吃。”格瑞努力地想把碎了一地的星星拼起来。




“嗯。”金无视了嘉德罗斯眨眼到眼角抽筋的模样诚实地回答道。




“……我就知道。金,别信他,他根本不会做饭。只会点外卖,这点不管是末日前末日后都一样,一个才九岁就天天吃K#Ο#C的汉堡薯条吃成一百三十斤的家伙会做饭才有鬼。”





中箭无数的嘉德罗斯:……不抽死你这个戴绿帽子的家伙???





然后格瑞就和嘉德罗斯打起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咦,一个丧尸……?”



金默默围观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然后,金色箭头――目前被金取名为矢量箭头,立马从金掌心里浮现并且把身后的那人抓了过来。




“――有异能的丧尸?”





本想直接斩杀金的安迷修瞧见那些箭头后微微一愣,也没做反抗就顺从地跟着箭头到了金面前,却见那个金发丧尸忽然凑近他,吓得安迷修以为他是想咬他,刚想挣扎就见金往他唇角舔了一口。




“啊。是香草味的奶昔!”




安迷修:……你怎么知道我刚喝过香草奶昔!难道……你也喜欢香草奶昔?




无比兴奋的金刚想更靠近一点安迷修的脸时,就被不知何时停了手的格瑞和嘉德罗斯默契地捂住嘴拽离了安迷修身边,同时被一个棒棒糖堵住了嘴。




“虫子,这事和你无关。你最好滚远点。”




嘉德罗斯一边不停地掐着金的腰瞪着金示意他放弃去舔安迷修另一个唇角的想法,一边毫不客气地冲着安迷修冷言道。




“金。别信嘉德罗斯。跟我回家。”




格瑞把金身上嘉德罗斯掐过的地方全都温柔地揉了揉,一边揉一边拿眼神去戳死嘉德罗斯。




“谁说我不会做饭?!有本事你也来吃啊!”





听着格瑞那嘲讽语气就不舒服的嘉德罗斯一把牵过金往怀里摁,然后挑衅般抬头冲格瑞道。




“好。如果你做的不好吃,金就和我回家。”





眼疾手快地踩住金的鞋带让嘉德罗斯拽不动金的格瑞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悄悄感叹这双他给金买的鞋子质量真是好。





见状金默默地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只得也答应了。






“……不介意的话,能让我也一起去尝尝吗?”





忽然,被无视了许久的安迷修终于见缝插个针,在嘉德罗斯眉头一皱刚想说话时他面带笑容地点头致意。





“谢谢。”





嘉德罗斯:……这些人都是不听别人讲话的吗?





于是,就约定好了晚饭一战。




08.
金一边喝着安迷修给他带来的香草奶昔并且和安迷修聊着天,一边盯着在厨房里鼓捣饭菜还不时地响起刀剑声的嘉德罗斯和格瑞。




“安迷修,你有女朋友吗?”




男人间的闲聊的话题总是很奇特的。而金早在看见安迷修的那一瞬间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在末世里,有难以割舍的感情其实是件坏事。所以我是没有的。”





闻言安迷修忍不住尴尬地挠了挠头,想要强行转换话题。





“……那,金,你……为什么作为丧尸,却不吃人,还对人类的食物情有独钟?”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当初真不该说那句话!都说一个人丧尸化前最后想的东西就是他最难以忘怀的东西,而我丧尸化前听见肚子叫了……脑子里就忍不住想我好饿……结果一醒来,就这样了……”





“哈哈哈。那你算是很神奇的丧尸了啊。”




闻言安迷修终是忍不住唇角染上了笑意。和金聊了这么一会儿,他发现对方压根不像是个做丧尸做了快半年的家伙,反而像是个很单纯很纯粹的孩子,有着股卓尔独行的执着。



“嗯。啊。我去下洗手间。等我会儿。”




喝完了整瓶香草奶昔的金由于消化系统在丧尸化后工作得异常迅速,立马就想上厕所,和安迷修打了个招呼后就起身走去厕所。





想要解手的欲望在看见躺在浴缸里玩小黄鸭的雷狮和正在修马桶的卡米尔后无影无踪。





雷狮:哟。你终于来了。




卡米尔:大哥进来的时候把马桶踢坏了。抱歉。




雷狮:卡米尔你还不是补了几脚。




卡米尔:……




金:……我只是来上厕所的。




09.
现在饭桌上除了金以外有五个人。




格瑞:金。这是清蒸排骨。这是清蒸臭豆腐。这是清蒸羊角豆。这是清蒸鳕鱼。这是清蒸玉米笋。慢慢吃。全是你的。




被那些菜的光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金:天呐――格瑞,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嘉德罗斯皱眉:……嘁。只会做清蒸的而已。有什么厉害的?




格瑞挑眉:那你呢?




嘉德罗斯嗤笑一声:哼。听好了。主食柚香鸡腿堡,甜点香辣烤翅,饮料冰冻草莓汁,小食骨肉相连,配餐土豆泥。都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菜。保证你这个渣渣吃了后哭着求我养。




在场的人皆沉默了一会。




然后是金不怕死得小声地问:“嘉德罗斯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哈哈哈哈哈!”闻言雷狮再也止不住笑意而大笑出声不管嘉德罗斯的脸有多黑。




嘉德罗斯气得一把抓起烤翅塞进金的嘴里辣得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他用力扯着金的脸让金喝水都能从嘴角流出来。




“渣渣!你瞧不起我吗!”




“雾雾雾,泥做得炒鸡棒!”



辣的眼泪都要出来还不能喝水的金连忙小鸡啄米般的不停点头,这才让嘉德罗斯满意地松开了手,头一扬,示意金快去吃东西。




“……等等。”




嘉德罗斯抬头盯着雷狮和卡米尔。



“你俩从哪里冒出来的?”



本来想去K#Ο#C查单的雷狮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冲着嘉德罗斯冷笑道:“从金心里。”




本来埋头吃东西的金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回了一句:“不。他们是从马桶里冒出来的。”



雷狮:……




卡米尔:……



嘉德罗斯:……哈哈哈哈哈!





最后。桌上的菜被金一口气吃光了。其余五人下意识瞄了眼自己的钱包默默地想假如自己把金带走,一天要付多少饲养费。



“金。你选谁?”




“渣渣,选我。”



“小鬼是时候跟我回去了。要知道我们这边可是有烤串和甜品的双重加持。对吧卡米尔。”



“是。按道理说,都应该选择我们这边。”




“金都和你们一起生活过了。但还没和我生活过。所以应该和我去住几个月或者几年或者几十年的。”





待金满足地抱着肚子想睡觉的时候,五人的声音都分别在耳边响起吵得他睡不着,于是金下意识地眉头一皱,不自觉地冲着几人道:“你们都做的很好吃!所以都留下来陪我吧!”





周身一阵沉默。



金:……咦?我刚刚说了什么?





“可以。那就让金多观察几日,再来判断究竟谁才真正地做的好吃。”



“也好。”



“能接受。”



“嗯。”



“好。”




于是金收获了五只都自认为绝对就撑到最后的人。




但五人都没有想到,今天的答应,换来了以后无法控制的强大情敌。

《含着筷子接吻也是一种情趣》

#避雷预警#
『文、笔、垃、圾、剧、情、糟、糕、人、物、OOC!』
『嘉金only。私心all金tag致歉。』
『是进all金圈一个月的第二篇点文。很抱歉拖了这么久。因为最近很多事。给拙笔的。希望你会喜欢。同时谢谢你提供的梗。』
『在这我要感谢作为线索串起全文同时为了嘉金在一起付出巨大贡献甚至委屈他当了筷子的本文劳模――大罗神通棍。谢谢你为嘉金所做的一切。鼓掌鼓掌(啪叽啪叽』
『我喜嘉金强强。前半部分沙雕为主。(说实话我写沙雕真的好尬啊看着..。)后半部分有暴力描写。【09】和【14】才是真正的文风(你有文风吗)因为监狱长和罪犯这个梗真的让我忍不住黑化一波。所以慎入。』
『请给我评论。拜托了。求后续的人多我就考虑写番外(其实没有人想看』





01.
凹凸监狱圣空分区的监狱长金,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先不论他主动调到把上届监狱长逼成重度抑郁症天天趴在墙角画蘑菇的小可怜,把上上届监狱长怼得精神错乱以为自己是马桶日日蹲在厕所里把手指头往插座里戳,甚至让上上上届监狱长躲在自己房间里吃了三年的水果沙拉最后才敢穿着衣服出门去买瓶沙拉酱的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圣空分区监狱,就说他敢彻底修改这个监狱的自创建以来就定好的所有规则,比方说把早中晚的高热量食品例如薯条汉堡等等改成一荤一素一汤的营养伙食,就连原来路障般黄黑相间的筷子都被他换成了天然无污染的木制硬筷,他还亲自取了名叫矢量小嫩筷,每根筷子还被他画上了小爱心,筷尾甚至有他拿着美工刀一下一下刻出来的他本人独有的签名“金”,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强悍之处。







更厉害的是,他一进来,就敢和逼疯上几届监狱长的圣空分区监狱的犯人们私底下都叫嘉嘉爸爸的堪称战斗力足以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狂拽龙傲天标本――嘉德罗斯。





02.
“――嗖!”





两道速度快之极致近乎破风,甚至连空间撕裂的气浪都从它所掠过的每一块凝固的气流表层爆开并迸射而出的深黄色影子朝他狠狠掷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大威压。




金轻轻扯了扯唇角,拉起一个略显戏谑的弧度。他微微一歪头,闪开那道来势凶狠的攻击。半晌后,耳朵有点发烫,竟是被那攻击所裹挟的凛冽气波给震红了。




“嘉德罗斯,是吗?”





瞥了眼身后那插裂了半块墙壁还使滚落出来的石块都烂开的攻击武器,发现竟然是两根筷子时,金微微挑眉,伸手揉了揉泛红的耳垂,抬眼看向一旁漆黑一片的监狱分间里坐在床上的人。





那人目光清浅,浮光掠影般在空气里被捧起,明暗交错的界面兮兮相牵,捻着风尖儿跌下来,抵上金的视线。



“反应倒不错。但就这点本事,你在这里撑不过两天。趁早滚出这座监狱吧。”




嘉德罗斯与金目光交接不过三秒就移开。他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算是欣赏金刚才能够躲过他的攻击,但随后,语气就阴冷得沉下,尾音被抑在喉中。金恍若未闻,倏而道:





“听说你喜欢吃高热量食品?”





闻言嘉德罗斯瞳孔猛地一缩。金瞧着他的反应,唇角染上笑意。






“当我说要更改食物时,一群老监狱工作人员劝我不要。说这座监狱实质上是为了一个人建造的。而那个人喜欢吃高热量食品,喜欢用黄黑相间的筷子,还喜欢往脸上贴个中二的黑色小星星。”






金边说着,边把身后的两根筷子拿在手中把玩,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烫的筷身,扫过那覆盖黄黑相间的颜色的表层,忍不住地嗤笑一声,末尾的音被含在舌尖,沉重得模糊。






“这双筷子,不是从监狱外统一运来的吧。”





“算你有眼光。我的专属筷子怎么可能和那些垃圾混在一起。”





终于换了个话题的嘉德罗斯感觉底气又回来了,眸中再次溢出深深浅浅的金色贴上眼角,如他本人般张扬跳脱。他不屑地一挑眼尾,对着金嘲讽道。





“不是我有眼光。而是,这个上面,没有我的个人签名和甜甜的代表祝福的小爱心。”





金十分严肃又十分惋惜地指了指筷尾。






嘉德罗斯闻言眼角一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我的专属筷子上要有你这么个渣渣的签名?







“而且,犯人是不允许带任何东西在牢房里的,除了衣服。而你却明目张胆地带着筷子,还来袭击我这个监狱长,那么只说明一个问题――”





金指尖一弹,筷子尖直指嘉德罗斯。





“你本来想用筷子挖地道逃跑。由于我的帅气出现亮瞎了你,你不得不放弃这个方法,恼羞成怒下,拿筷子丢我。”





嘉德罗斯:……哈?






“啧啧。被我说中了吧。”





“……谁会用筷子挖地道啊?!好歹也是用勺子吧?!”





嘉德罗斯听着金仿佛痛心疾首般的啧啧声终是忍不住大声反驳道,却在下一刻就看见金的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噢?那么意思是你身上还有勺子了?凑齐桌上三件套去吃西餐的话我可以再送你根叉子。不过在此之前,抱歉,就让我搜身吧。”






“……你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瞥见金似乎有开锁进来的打算,嘉德罗斯脸色一阴,眸光愈发冷冽,染着森森的寒意浸透空气,让上方的气流都冰凉得坠落下来,跌得粉碎。





“嘁。不让我进来就是。那你就把口袋都翻出来自己跳几下,最好手脚并用地一起蹦,腰和腿再扭几下就更好了。”






摸索钥匙的行为终是停下,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抬起下巴对嘉德罗斯一点,示意他开始他的表演。





“……你就真的这么想死吗?”





嘉德罗斯把牙绷得咯吱脆响,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要求他。要不是他不能出去,这个渣渣绝对就死无葬身之地。





“嘛。开个玩笑。我还没兴趣做个刚上任一天就被罪犯扭断脖子的监狱长,那样的话不管你和我都会出名的。不过,这双筷子,我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瞧着嘉德罗斯死瞪着他的那副凶恶样,金连忙摆了摆手,然后手里筷子一转,他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美工刀。





嘉德罗斯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喂!你想干什么?!





“没事。帮它画个妆。”





语毕,不再理会嘉德罗斯几乎要冲出来的怒不可遏的样子,金开始在筷子上刻字。





“你要是真敢刻,你就死定了!不许刻!”




“喂!臭渣渣!放开它!”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渣渣的!”





任嘉德罗斯怎么暴怒地喊,金不为所动,刻完后还往上面哈了一口气,用指腹把水渍抹匀在筷子上,看着筷子疑似在灯下反射出明丽的光泽,金满意地把筷子扔了回去,眸中笑盈盈:“我叫金。从今天开始就是要陪你度过在监狱里的所有日子的人。这算是个见面礼。再见咯!”






“――啊对了。监狱的地面很坚硬。你就是拿牙去咬,半条缝都啃不出,只有一嘴的土渣。所以筷子和勺子都是没用的。劝你放过那些小可怜吧。”





死死地凝视着金摆摆手潇洒远去的背影,嘉德罗斯气得差点把指甲扳断。





金,是吧?他把目光投向筷子上那清晰刻痕勾画出的一个大大的“金”字以及旁边那让他觉得愚蠢可笑的爱心,咬牙切齿地黑起脸。





只要他还在监狱一天,他就绝对要把那个渣渣逼成有严重心理阴影的抑郁症患者。






嘉德罗斯发凉的指尖重重摁在那个“金”上,拖曳出深刻的纹。






03.
此时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三个月。






04.
现在嘉德罗斯遇到了一个问题。






他盯着手中的筷子,又看向放在眼前桌上的一碗面,人生第一次感到无比的纠结到底是吃早餐还是不吃。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吃,因为大罗神通棍――也就是他的专属筷子上有了那个臭渣渣的刻痕,被玷污了,要是他用了那双筷子,就相当于对那个渣渣臣服了。






可是他的肚子告诉他――他饿了,他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渣渣而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呢?







……但是。嘉德罗斯瞥了一眼筷尾那刺眼的爱心,不由得恼火得磨了磨牙。








都是那个渣渣的错。害的他连早餐都吃不了。







把筷子啪得一声摁在桌上的嘉德罗斯沉吟几分,扫过桌上其余的物品,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可以用来夹面的餐具,最后只得把目光停留在桌面上唯一的那根勺子上。






……你不会想用勺子来吃面吧?






他听见自己不可置信地质问。







于是嘉德罗斯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只能纠结得收回本来要伸出去拿那根勺子的手,指尖颤抖着又拿起那双筷子,盯着那筷尾的“金”字看了几秒,一口气闷在胸腔里说不出来,只好又把筷子放在桌上,目光在筷子和勺子间游移着。






……他宁肯用勺子吃面,也绝对不会用那个渣渣刻上了他名字的筷子吃面的。







于是嘉德罗斯做好了充足到爆的心理准备,绷着脸抿着唇沉着眼拿起那根勺子,动作僵硬地在碗里努力地想舀起面来吃。








在他试了二十八次即将成功舀起一根面时,就听见那熟悉的笑声在耳边炸响,在空气里旋转翻滚飞进他的耳里,吓得他手一抖,面就又掉了下去。






嘉德罗斯:……该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嘉德罗斯你竟然用勺子吃面的吗哈哈哈哈哈哈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喝汤用筷子的吧太厉害了哈哈哈哈哈!”







嘉德罗斯阴着脸抬头,就看见金不知何时捧着早餐站在他旁边笑得开心,眼角笑得弯弯,手里端着的面汤都有一点撒了出来,溅到地上。






……要是溅的是那个渣渣的血就好了。







嘉德罗斯边把手里的勺子掰断边想。







金仿佛没看见嘉德罗斯阴冷的眼神,不仅丝毫没收敛唇角的笑意,还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嘉德罗斯的对面,眼里放光地盯着嘉德罗斯看。








“……给你三秒钟滚。”







嘉德罗斯拿起大罗神通棍并将其狠狠插进面里。







“不要。我还没试过用勺子吃面呢。难得有反面教……啊不。大师现场直播教学,我怎么可以不强势围观呢是吧?”






金笑嘻嘻地把自己原本准备的筷子放到一旁,两只手撑住自己的脸,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嘉德罗斯看,闪亮闪亮得跟个灯泡似的,还真让嘉德罗斯想关电闸。







“三。”





嘉德罗斯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就不。”







金把自己瘫在椅子上眼睛瞪着天花板。






“二。”






嘉德罗斯把被自己搅得稀巴烂的面推到一旁。






“给。”






金看起来十分虔诚地把隔壁桌的勺子拿过来盛给嘉德罗斯。






“――嘭!”






嘉德罗斯身下一脚踹过去,往金身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了过去,脚风之狠辣有刚才戳面的疯劲。金早已准备地一跳跳上椅子,眼带笑意地看着嘉德罗斯脚落了空,手就把那碗面推了过来。






“真小气啊。这该不会是你的独特秘籍吧?神奇的勺面技术?”







眼疾手快地伸手摁住嘉德罗斯的碗,金嘴上也没闲着,毫不犹豫地戏谑着嘉德罗斯。







“别掀碗。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很辛苦的。”






“你可以死在这里了。”







嘉德罗斯拽过大罗神通棍即将扔出之时,金一个翻身抬起自己的碗就是弹出嘉德罗斯的攻击范围,末了还扯着下眼皮做鬼脸。







“嘁。不学就不学。”







瞧着金真的就这么转身离开,嘉德罗斯这才稳当地坐下,看着眼前的碗,却是真的没了胃口,斜眼就把金刚才拿来的勺子再扯断,这才平了下心情,转身就离开了。





05.
第二天盯着自己桌上用勺子摆的“嘉德罗斯,第一小气,勺面神功,非金可用”的嘉德罗斯,把自己的桌子拍拦了。





06.
第三天看着被嘉德罗斯拍拦了的桌子和被拧断的几十根勺子的金特别委屈。那可是他上了好几次厕所才想出来的话呢。







07.
接下来的一个月,金和嘉德罗斯彻底杠上了。不管何时不管何地,金只要见着嘉德罗斯就大喊“小气的勺面大螺丝”,刚开始的半个月嘉德罗斯还暴怒地想拿大罗神通棍戳死他,但后来的嘉德罗斯就能做到熟视无睹,还能把所有金放在他桌上的勺子扳断后摆起来做俄罗斯方块。虽然每次都会被金给推倒就是了。






08.
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两个月。







09.
燥热的气流被糅合在一起膨开更浓烈的热意,彼此冗杂了整个房间的缝,胀开的波动漾起夸张的纹,须臾间破碎得不声不响。






要命的热。






嘉德罗斯感到无比的烦躁。







那股晦涩到近乎附骨之蛆般地黏稠着神经脉络上的鼓噪的热侵袭着心脏,舐烂表皮的凉薄。







都怪那个该死的渣渣。说什么节约资源保护环境是每个人应尽的责任,于是晚上十点后断水断电,来支持国家的绿色建设,还把他房间原本配备的风扇都拆了,他睡得着才有鬼啊。






他抬手抹去滚落至颊边的汗水,然后不耐地甩了甩手,想挣脱开那粘腻了指腹上圈圈纹理的水渍,那指缝间却仍有残余的泥泞湿意紧紧缠绕在肌理上,汲取掉湿重的潮。








等明早来电了,他绝对要一边开风扇一边开着灯一边抽马桶一边开水龙头漱口,气死那个渣渣。







“――哒。”






嘉德罗斯眸光一阴。







那脚步声很轻,在平日开着风扇的聒噪夜晚定是听不见这样连末音都被小心消匿在空气里的小小的声儿的,但在今晚这样静谧到连脉搏声的鼓动都能听见的场合,他引以为傲的听力足以让他察觉到气流的振动频率。







看来有想死的来给他解闷了。






嘉德罗斯唇角染上冰凉的笑意,透明朦胧得像凝起的雾,挟着薄凉,拥上勾起的眼尾。







“滚出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作不紧不慢,还透着一股悠闲的意味。目光随着吐息一沉一降,固在了一处黑暗的角落。







“――嘉德罗斯?是吧?”






终是有三个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低沉嘶哑的声音被摧在空气里。黑暗的环境里嘉德罗斯看不清他们的脸,也没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估计是最近一批新进来的,怪不得有勇气挑战他――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






嘉德罗斯眯了眯眼,身形一动。






“听说你跟那个新来的监狱长关系很好啊。”






嘉德罗斯本来一拳即将砸中那个疑似为首的人的头盖骨时,听见这话身体下意识地一僵,手便不可控地向下坠落,狠狠砸上那人的鼻梁。






虽没完成一下子宰了一个人的目标,但这极快的速度以及近乎逆天的反应速度也让三人吃了一惊,被砸中的那个老大惨叫着捂着鼻头往后滚了几圈,有猩红的液体从鼻间流下。





“该死!这个混蛋!给我弄死他!”







嫌恶地呸了一口,嘉德罗斯抬眼,冷漠地凝视着眼前冲上来的两人,在一片漆黑里只能依稀看见他眉间盛着的剧烈杀意不断涌现。






就在三人即将干在一起时,一道刺眼的光破开晦涩的色彩,直直照射开一条笔直的线,踏开一道光路,将冗长抹上炽烈,投在了那两个新人的脸上。







已经适应了深黑环境的眼睛忽然受到强光直射,会受到强烈刺激,导致会有一段时间处于半瞎状态,于是那两人立马尖叫几声捂住眼睛往后退,还因为踩到了坐在地上的老大的脚而摔了一跤。







“各位。现在是睡觉时间哦?想要组织舞会的话可以询问我。嘉德罗斯跳舞肯定没我好看的。”







闻言嘉德罗斯向门外一扫,就看见金笑吟吟地望着他们这边,手里的手电筒毫不顾忌地照在那两个新人脸上,还娱乐般的抖动几下,却丝毫没有往嘉德罗斯这边射过来。






“艹!他们两个果然有一腿!先撤!”







看着那三人逃命似的跑走的嘉德罗斯转头,对上金的视线。







他的眸光深沉,被凝重的暗色给捧起。







“……谁让你帮我的?”







他的唇有些干涩得发紧。








“别误会。我只是刚好路过。”







金眼中笑意灿然,边说边抬手拭去颊边跌落的汗珠,将其碾破在指尖。









嘉德罗斯沉默地凝视着他擦汗的动作,半晌后忽然转身爬上了床,背对着金似乎打算睡觉了。








“喂。好歹我也帮了你吧?连句谢谢都不说?”








嘉德罗斯没有回话。







金只好无奈地把手电筒收回自己口袋里,乜了嘉德罗斯一眼后也转身离开。







“嘁。好心没好报。”







脚步声凐灭在呼吸里。






嘉德罗斯睁开眼,感受着皮肤上逐渐安稳的气流滑过。






如果那个渣渣也热得睡不着的话,他倒能接受。












闷热被吞没了。






10.
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一个月。






11.
金觉得很神奇。这一个月下来嘉德罗斯对他的态度虽不见得有多么友好,但至少没有再在金吃饭时假装路过然后摁住金的头埋到碗里去,也没有刻意在金上厕所时关掉水闸还锁上门,更没有动不动拿大罗神通棍想往金脑袋上戳。









这算一个示好?







金偷偷瞄着嘉德罗斯无比自然地无视了他摆在桌上的勺子鬼脸开始吃面,默默地想道。







12.
“喂。”







忽然被嘉德罗斯叫住的金微微一愣,诧异地转过头,盯着扭过脸不和他对视的嘉德罗斯头上的那撮竖起来的毛。







“你最近……别死了。”







莫名其妙丢下这么一句话的嘉德罗斯转过身就走,丝毫不管金的回复。






那一小块毛炸得更欢了。






“……那是当然。”







瞧着那人在地上踏出的凌乱脚印,金垂下眼帘敛住眸中的笑意。








13.
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一个礼拜。







14.
身后压抑的喘声被凌乱的气流冲得松散沉落,碾碎得过分的零落末气沉溺在底端,被圈住得紧致,限制成曲折的弧,近乎发烂得粘稠。







他脸色一暗。分明轮廓被冗杂光影凛冽地切割而开凝成一条条错综交复却倍显凌厉的线,被糅杂的界面淬炼成抿直的度,鼓动着枯竭的思维,漾出淡薄的涟。






“……擅自袭击监狱的守卫,足以让你们再在这儿呆几年了。”





他习惯性地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下食指的指腹,感受着上面的粗糙肌理包裹住指尖并凹陷得不平时附着的涔涔凉意,这才有几分稳定了下来。







鼻尖翕动。金微微眯眼,舔了舔被他咬深的圈圈唇纹。






这股气息……是上次袭击嘉德罗斯的三人吗?






“哼。同样是袭击,怎么嘉德罗斯就不用?”







倏而。那边传来嗤笑。有阴狠深沉的目光投射在金身上,染着森森的寒意,仿佛想要割破金的皮肤深深扎进他的骨血里般狠毒,像条缠绕住喉颈的蛇,渗出刺人冰凉。







闻言金本能地蹙了蹙眉。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这种对峙情况下会提到另一个不在场的人,还是这个监狱最强的罪犯嘉德罗斯。








莫非对方和嘉德罗斯有什么瓜葛?……那又为什么要来袭击他?







“默认了?”






“……默认什么?”






金挑了挑眉,瞥了眼三人慢慢靠近的身体,眸里染上一抹不耐,轻轻绷了绷全身的肌肉,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倒一个。







“嘁。还装?”






“――嘉德罗斯,喜欢你对吧?”







“……啥?”







闻言金本来已经踹出去的脚硬生生一滑落了空。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对,一个收腹加后翻想跳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却仍因为刚刚的失误被对方一拳打中胸膛,被逼的后退几步。







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血丝,金瞥了眼黏在指尖的浓稠液体,抬眸,眼神愈发冰冷。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种东西,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







“――嘉德罗斯不喜欢我。他可讨厌我了。连筷子都不给我用。”








伸出舌尖舔去指尖粘腻的猩红,感受着舌尖那萦绕而上的腥味,金抬眸,注视着眼前三人已摆出的攻击姿势,眉心一拧,透出凛冽。







“那你喜欢嘉德罗斯吗?”







金一愣。








什么啊……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他怎么可能喜欢嘉德罗斯啊?这三个人莫非是以为他和嘉德罗斯有一腿吗?这也太蠢了。






……不过。







他眸底浸着寒潭。







如果他们想听到的是这个答案,那么作为死前愿望他可以满足他们。








“是。我喜欢嘉德罗斯。”








金略带嘲讽地看着眼前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还没等他出手,就听见一声巨响恍若惊雷炸响在耳边。






下一刻。







三人中的两人就被什么狠狠地钉在了墙上。







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抹金色乍现。








剩下那人的脑袋被一脚踹进了墙里。







“……嘉、嘉德罗斯?”







呼吸被压抑得湿重,沉沉潜下凝固在最深处,连起一片曲折的角,像是被串起的漪,纷落的轨迹勾画凌厉的斑。杂纹深深挟在淤痕里,刻得紊乱。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嘉德罗斯,一度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人。可是那抹璀璨金色氤氲了他的眼,浮游在他的瞳孔里,像是盛着盛烈的旭日,浸着温存。







恍惚斜眼,他对上嘉德罗斯的视线。







那双金眸底浓郁的金色饱满丰厚,渲染开支撑起整双眼睛的贯通色彩,仿佛铺天盖地般深深地扎根进瞳孔深处,厚重粘稠地融化在边边角角上,又诡谲地通透得令人窒息,仿佛纷繁迫促地潋滟在稀薄眼线里。







那里升腾翻飞着金看不懂的情绪。







这次是金先窘迫地移开了视线,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又咳了几声把嘴里的血吐干净了后,也没管自己手上残余的血迹,慢慢地爬起身,走进被钉在墙上的那两人看。发现他们是分别被两根筷子给钉在了墙上。筷尖深深插进肉里,割出深刻的鸿沟,撕裂肩膀。








他把筷子抽出来,从筷尾的刻痕认出那是大罗神通棍,就抬手细细拭去上面的血迹,自以为擦好想递给嘉德罗斯时,却发现上面又染上了自己的血。









“……咳。你这次,扔的倒蛮准嘛。”









察觉到嘉德罗斯的视线紧紧聚焦在他身上的金有点受不了那种难以言传的诡异感,只能干咳一声想打破这种气氛,却见嘉德罗斯仍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是要在他脸上铭下印一般深邃。








“……比起那天扔我的力道,也不轻吧?”








又偷偷瞄了嘉德罗斯一眼,金发觉他只是凝视着自己,却一言不发,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说自己刚才干嘛那么冲动,非要说自己喜欢嘉德罗斯。估计让嘉德罗斯听到了。他现在估计觉得自己是个怪人吧……不不不。绝对不能承认那是他说的。不然他以后都没脸走出去了!






“……好啦。我知道你是来嘲讽我的。我也知道这次是我疏……”








忽然,嘉德罗斯动了,冲到他身边抽过他手里的筷子就塞进金的嘴里。







“……唔――!嘉……!”







措不及防被人把筷子塞进嘴里的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嘉德罗斯死死摁住双手,同时他一翘筷尾,金就连唇瓣都没办法闭上,只能被迫张着嘴。







“……喂!嘉……!”






覆盖上唇的温热炙热得惊人。







嘉德罗斯的唇瓣狠狠地摁压在他的唇片上,用力得碾压着那一团软肉,挤出旖旎的痕,累得沉重。平整的齿压住柔软的表皮深深扎进去,凹陷的圈盛起一片湿意的湖。摁、碾、挤、压,嘉德罗斯要命般地吻住他。







唇齿间溢出凌乱的喘息落在空气里溺了尾音,泡软了调,浸湿了意,像是湿重的浪,撞在舌尖上扑散地打开,最后溅起破碎的花。







他之前抹在筷上的血腥味开始蔓延,跳上舌尖,蹦出凌厉不羁的翩跹步调,又流至舌根,铁锈般的刺鼻味道渗出苦意析出炽烈,湿润了喉间,重重地晕染成热浪的滚烫,缠上血液里冶炼出的躁动。






一直到所有的猩红都被嘉德罗斯给要么吞咽下去要么全部抹在了金的口腔内壁里,他才松开了金。







“现在,给你用了。”






在金还在呆愣的时候,嘉德罗斯忽然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过了头,淡然的样子仿佛唇角没有掺杂着与金接吻时留下的染着鲜红的水渍。






就这么看着嘉德罗斯离开在了转角处,金这才回过神来,使劲敲了敲脑袋,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是和嘉德罗斯接吻了,而且嘉德罗斯刚才那话的意思是……








他把嘴里的大罗神通棍拿了出来,盯着它看。






……嘉德罗斯把他的大罗神通棍,送给我了?







浑浑噩噩了半天的金这才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麻痹的腿,手里攥着筷子,一步步地向监狱长的专属房间走去。指尖不住地摩挲着手心里筷子的纹理的他,并没有发现停靠在拐角处的那一抹深金色。







瞧着金走远了的嘉德罗斯从阴影里走出来,把那三人的名牌扯了下来,大力地扭成一团捏在手里,手臂上青筋爆出,甚至颤抖着。















“敢碰我的人,找死。”












15.
“……什、什么?”






金不可思议地询问着今天的门卫。








“是。嘉德罗斯被人提前保出去了。他家本来就有后台。据说让嘉德罗斯进来也只是为了锻炼他。”







“……啊。好的。谢谢。”







金把手心里的大罗神通棍握紧。







嘁……亏他特意做了一双对套的矢量箭头呢……






……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16.
凹凸监狱圣空分区的监狱长金,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但最近都传金失恋了。据说失恋对象是那个原来拽得一批的嘉德罗斯。






为什么会这么传呢?







因为金大监狱长最近变了很多。比方说把荤一素一汤的营养伙食换回了早中晚的高热量食品例如薯条汉堡等等,再比如把他原来那些天然无污染的木制硬筷全部又换回了路障般的黄黑相间的筷子,据传还是按照嘉德罗斯的专用筷子大罗神通棍做得设计图,除了筷尾的刻痕外都一模一样,甚至不再晚上十点断电断水,改成晚上七点二十八分准时断。而据知情人士称,七二八是嘉德罗斯的生日。






不过以上的现象金全部都否认了。说与嘉德罗斯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觉得原来那样挺好的。所以才换回去。虽然没有人信就是了。







17.
“监狱长,今天又来了一批新犯人。请你去带他们参观监狱并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吧。”





“好。”





终于又可以虐一波渣渣了。






……不对。不是渣渣。是新人。





金在心中纠正自己的口误,冲着门外喊好时刚打算出去,眼角余光就瞥见大罗神通棍躺在他的床头柜上。鬼使神差地,他拿起大罗神通棍捏在手心里,然后就出了门。






“欢迎来到凹凸监狱圣空分区。我是这里的监狱长……嘉德罗斯?!”







本来打算介绍自己的金却硬生生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嘉德罗斯。他震惊地看着意外地眉眼带笑的嘉德罗斯站在他面前凝视着他。







“监狱长嘉德罗斯么。听起来不错。”







“……你、你怎么会回来了!你不是出去了吗!”








“我又进来了。因为连夜抢劫并放火烧屋了三家,还暴力伤人。所以,我可能这次要陪你很久了。”








嘉德罗斯语气倒显调侃。他似乎看够了金诧异的表情,走上前来抓住金的手,掰开他的手指,接过大罗神通棍,然后在金疑惑的表情下把大罗神通棍塞进他嘴里。







“唔!你!”你又发什么疯!








又被嘉德罗斯强行撬开嘴并吻住的金内心是崩溃的。






“接吻啊。”







嘉德罗斯松开后,无比自然地开口道。







“……嘉德罗斯,你怕是对接吻有什么误解吧?”








金把嘴里的筷子拿出来。








“嘁。渣渣,你懂什么。”








嘉德罗斯把筷子塞了回去。







“含着筷子接吻也是一种情趣。”

我画绑。嗯。 @三水水水水
什么时候拉个文绑(你

《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是吻还是做?》

#避雷预警#
『是给金玉老师的生贺!!!』
『请不要被标题所迷惑。本文没有车。要有也是后续有(。)大概是无脑甜的沙雕段子。现世Pa。雷金only。私心all金tag致歉。』
『文笔很烂人物OOC。希望老师能不嫌弃(土下座)另外假如老师想看雷金车的话我一定会写的。(虽然可能老师并不想看』
『最后想说金玉老师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也请继续爱着雷金和all金!!!』
@金x玉|cp@伊尹蛊





当雷狮把指尖抵在金的腰上,细细去摩挲着那弯曲平滑的腰线与肌肤上印着的浅浅的整齐纹理时,金就知道他绝对是又想做了。于是金当机立断,就一把推开了刚想把整个头埋进金脖颈下的雷狮。


“……小鬼,你干嘛?”



温热的触感逐渐消失在指下的失落感让雷狮忍不住拧了拧眉心,同时他向前一步,有继续把金的衣服撩起来的趋势。



“……雷狮,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下。”



用力掐了掐雷狮的手背并且摁住衣角的金抬眼,直直地对上雷狮的目光。




“……谈什么?”这小鬼知不知道他要忍不住了。




“为什么你每天就知道做做做?原来还是三天一次,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一天一次了!你难道不累吗!”



金一把拍掉想趁他说话时溜进金衣服里的手,气愤地鼓起脸盯着雷狮看,还刻意抬高了分贝,想让雷狮知道他此刻有多严肃且认真。




“……不累啊。”每次做完都神清气爽的。




“……我累啊!每次你都玩各种各样的play,还不带重复的!什么猫耳女仆水手服,什么野外温泉牛奶浴,最可恶的是最后你老让我在上面自己动还录像!你当然不累了!”




边说边来火,于是就抬手使劲扯雷狮的脸的金,看着雷狮半边脸都仿佛要歪了的模样,这才稍微冷静下来。




“……昨天没录。”因为磁带拍光了。



“那也不是你在镜子前做的理由!”你还好意思提!



“……那你想怎么样?改成两天一次?”那样是要加利息的。




见着金都快把他的嘴角扯到眼尾去的雷狮这才抬手挠了挠金的腰,见金忍不住捂腰笑起来,他才拿下了金拽他脸的手。




“……你还不懂!我说的不是这个时间问题!”




金揉着腰好不容易收了笑意,这才抬起笑弯的眉眼对上雷狮,只不过眼角缠上的柔软笑意却是弱化了几分他努力释放的冷气。




“那这么说时间可以不改了?”还好我今早去买了新磁带。





“……当然要改!不过,重点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难道对你而言,表达爱意的方式只有做吗!”




终于喊出心中所想的金紧紧盯着雷狮看,想知道雷狮的反应会是怎么样的。




“……那,还有什么?”一边喊着我爱你一边做吗?




“你就不会高雅一点吗!有很多可以表达爱意的方式,像是穿同一款情侣衫,或者喝同一杯香草奶昔,还有陪彼此睡整整一天都不动弹,这些都是很好的方法啊!为什么非要扯到床上去?”




你最后那个好像和床也有关吧。




雷狮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道。




“那下次我在旁边放台老式录音机在里面放上抒情欧美老歌床边摆好心形蜡烛灯光换成旖旎的暗红色光晕还给你套上兔女郎装怎么样?”



……最后那个明显不对的好吗!!!




“我说的不是形式!是动作!就比方,我觉得最能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吻。”




“……吻?”穿着兔女郎套装吻我吗。听起来不错。




“嗯。一个吻多能表达自己对对方的爱啊!这才是真正的两个灵魂间碰撞!”




“你懂什么。所有的灵魂碰撞都要从身体碰撞开始。”




“……谁说的!从一个吻里感受到的快乐难道不比做的快乐多?”




“……你的意思是说和我做的不快乐?”胆子大了啊小鬼。




“……舒、舒服是事实。但是,我觉得,还是吻更好点!”




“那你吻一个我看看?”




当那股温热的感觉攀上了颊边,拥上微弯的唇角时,雷狮竟有一瞬间感到恍惚。




那点炽热开始发烫并且交融,舔吻着皮肤,与那抹冰凉焦灼得难舍难分,缠绕在圈圈的筋络里,冗杂在一起。须臾间旋上心尖儿打着漂,把心脏的跳动轨迹勾勒得明朗又真实,同时将外皮染得一片深红,妍丽的色彩愈发浓重,把血液淬炼得浓郁。





“怎么样?”





瞧着雷狮居然罕见地有了呆愣的模样,金感到无比自豪。





看。我就说吧。





“……你再来一次。”




“……啊?”




金闻言微微一愣。




雷狮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刚才你亲得太快。我还没感受完。”




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金还是答应了雷狮,毕竟这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抬起脸向雷狮唇角亲去的金没有注意到雷狮忽然伸出的手,以至于当他被雷狮捧起来,角度一歪,不偏不倚地吻住了雷狮的嘴唇时,金还是懵的。




雷狮的唇压在他的齿上,碾得不重不轻,或深或浅的痕迹旖旎在凹陷的圈里。唇角相抵,唇片相碰,唇齿相依。湿热的气息绕在舌尖,重重地积淀在贯通着的气流里,烧红了两人的唇,熏染得深邃。




那轻佻的舌尖摁在口腔里,温柔地扫过敏感的内壁,拖曳出浅浅的水渍,勾起颤栗的牙齿,舐过泛红的外层,连上透明的丝线,串得毫无规则。






直到雷狮满足地松开了金的嘴,金才浑浑噩噩得回神,呆呆地盯着雷狮舔去自己嘴角的水丝。





“我觉得吻确实不错。”




揉了揉金散开的软发,雷狮眉眼里染上深厚的笑意,像是嵌入了浓稠的晨曦。





“但做也是很好的。所以中和一下,今天,我们就一边接吻一边做吧。”










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是吻还是做?



当然是一起啊。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摸了摸自己被自家爱人咬肿了嘴唇的雷狮人士笑得开心道。

没错又是我。以后我的车都用这张图顶着了hhh
是给筱五五和骨头的安金车。 @筱五  @风中长安骨 不过文笔特别垃圾全程意识流。人物还OOC。慎入。
同时是为了参加夏日安金的活动!!!
在这里,我,辄,立一个flag。
当夏日安金tag参与人数破125人时,我开一辆安金车。(因为金的生日是1125)
破250时,我开辆安金车。(因为安金日是525)
破513时,我开辆安金车。(因为安哥生日是513)
破525时,我再开辆安金车。(因为安金日是525)
所以希望各位踊跃参加夏日安金的活动。因为从暑假开始到现在,夏日安金只有三篇投稿!
另外私心希望各位能带上all金tag。
这个flag我不收了。什么时候破了截图私发给我我去开。肾不要了。
还有,私心all金tag致歉。

《你会在一天之内打你暗恋对象三个巴掌吗?》

本文又叫《金在一天之内打了雷狮三个巴掌?!》
X避雷预警X
〔文笔垃圾人物OOC剧情乱扯〕
〔雷金only,all金为底。但私心all金tag抱歉。〕
〔是进all金圈满一个月的点文 @三水水水水  @肆狸——我爱学习♥♥♥  本来说好要让雷总帅一回的,但只要打出雷狮两个字我就感受到打脸之神的呼唤(什么)〕
〔第一次写单cp短篇。就写给雷金了。算我欺负雷总了这么多天的补偿。〕
〔一点都不甜。〕
〔第一次短篇破万。如果你愿意看完,将是我的荣幸。〕
〔如果有25个人要后续,我就写番外。〕






被窗棂剪得支离破碎的阳光重重地倾落在平滑的桌面上,滑出零零散散的并不圆润的边缘线,圈开一小块捧起汩汩碎芒的湖,荡起的弧度仿佛零丁水花的盛情绽放。

金把头深深埋进交合的两条手臂之间,不去看那刺目的在他桌上恣意游动的日光。一声重重的叹息从喉咙间缓缓溢出,最后被他生生咬烂在舌尖。

他真不该和凯莉打那个愚蠢的赌。

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上个月,凯莉忽然来找他,要和他打一个赌,看谁一个月内收到的告白信更多。金想着自己也是一个校草,不可能比凯莉一个普通的高中姑娘人气低,所以自信满满的答应了。而昨天,是验收成果的那一天。


金震惊地看着自己第一次打开的信箱里什么都没有,而凯莉那边满满一箱的明显反差,虽然感觉哪里不对 ,但他还是特别无奈地答应了凯莉接受惩罚。

凯莉笑着眯起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镶上了星子般明亮璀璨,唇角攀上的浓厚笑意让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惩罚,也不可怕。只要你明天,去打雷狮三个巴掌。条件是要么够响要么打出红印。响的巴掌要在至少10个人以上的公共场所,红印的话只要我看见了就行。最重要的是――不许让雷狮知道原因,否则,就改成你向他告白三次!怎么样?”


她的语气欢快得像是调侃,鲜红唇瓣间吐出的话语却让金不可置信到瞳孔紧紧缩起。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孩子一样顿时蹦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摆着,连眼皮都不停地眨着,只是嘴里不断咀嚼着否决的话语,气息紊乱。


“我不要!我拒绝!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闻言,凯莉伸出牙齿用力咬住下唇,挤压出不满的褶皱。她似是威胁般瞪了金一眼,抿起唇转过头,一副生气了的模样。


“――你心疼?”突然,她目光一转,瞥向金止不住漂移的眼神,扬起的尾音被鼓噪的风卷起碾破。



“……不,不是!我……我只是……只是……只是怕手疼!”




凯莉疑似试探的话语却一下子让金涨红了脸,他顿时磕磕巴巴起来,一个一个音节僵硬的从舌尖弹出,踩着波动的气息被裹挟而起。嗫嚅了半天,他这才接上了后半句话,却是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凯莉明显也不信。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唇角一扯表示了对金的理由的不屑后,抬手自然地拍了拍金的肩,用看好戏的兴奋语气道:“总之,我期待着雷狮被打脸的模样。如果不去做的话――你懂得,我就把你喜欢雷狮的消息告诉全校。”



“……”金颤着唇,唇线被抿得曲折,所有的话语在舌上滚动,最终也只得被他默默吞回了肚子里。他沉默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步伐和他的气息一样凌乱。



凯莉眯起眼睛,依靠在门框上。目光一斜,自眼角流泻而出,透过窗,凝视那残破的夕阳不堪重负地散尽余温,熏红天边一线。她倏而轻笑出声,唇角渐渐染上如碎阳般淡薄的笑意,切割开那微弱的散光。


“雷狮。”


她似是呢喃般低吟出一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咬碎而开般轻浮得在混乱的气流里被簇拥而起,令她眸色一深。



“我倒要看看,你是要脸,还是要金。”










于是金现在就在等雷狮。

但坐到座位上的一瞬间,金感觉自己中计了。


因为雷狮是很少来上学的。他讨厌学校――或者说他讨厌学校的那种拘束感。于是他经常是逃课逃学,若不是他爸是这所学校的最大投资者,他估计早就被赶出去了。


而这个学期,金就看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是开学典礼,金作为优秀学生上台演讲,坐在他正下方的就是雷狮。第二次,歌咏比赛时,雷狮忽然带着一帮小弟闯进会场,摆出一副收保护费的凶狠模样,大手一挥,收走了在场所有人的……票根,然后把所有票放进了金的箱子里。最后金全票当选。第三次,校园派对时,金被凯莉强行拉去做校园剧的女主角,而原本的男主角据说家里煤气泄露来不了,就由据传是意外路过的雷狮顶上了。



这样的雷狮,没道理会在今天突然出现。



这么想着的金,不由得又叹息一声,任由自己嘴里呼出的热气去扰乱那圈盛起阳光的湖,斜眼看着浮尘涌动。


“喂。干嘛呢。”




倏而,有谁附在他耳边说话,低低的声音压下躁动的气流,沉入耳畔,碰落得清脆,像是大提琴手拉出的华丽又奢靡的曲调,在耳膜上跳着凌厉华美的步态。



金吓得一个抬头,就对上雷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倘佯着张扬傲气的冷芒,深深浅浅的拧起一连串的墨痕,圈圈绵长纹理嵌在凹陷的眸底,深沉浓重到无法化开的色彩在他眸中涌动,交融着星碎的柔和笑意蓄在眸底。眼形的姣好更让他目光所落之处皆所染情。

“……雷,雷狮?”



金感到很不可思议。他的运气竟然这么好,真的见到了雷狮。雷狮看了眼他面上毫不掩饰的震惊,唇角泄出丝丝笑意,带起一个弯弯的弧度。



“我知道你见到我很开心,不过我现在有些累。就先让我睡一会儿。”


语毕,雷狮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凳子一摆,腿搁在墙上,然后将金往他那一边拽了过去,把头稳当地放在金的两条大腿上之后,也不管金的反应,自顾自的双手抱着胸,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诶?等等――”


“嘘――”


看着雷狮鼻息已经安稳沉下的金这才反应过来要挣扎,赶忙开口道,却话都没说完,就被雷狮将手指放在唇前一声嘘给逼得噤了声。


而后,雷狮似是嫌他腿肉少硌得怪难受般,头又向金大腿根部靠了些,脸还对准金的小腹位置,唇里吞吐的滚烫又湿润的气息绕开飘飞的衣摆喷洒在金身上,引得金忍不住身体一抖,偏偏腿被雷狮摁着动弹不得。


“……你让我安静我就安静……切……”



低头注视着雷狮已经柔软下来的面部轮廓,金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却也没有再大声说话,而是偷偷换了个姿势,让雷狮睡得更舒服一些。



“嘭。”



忽然,金感觉自己的凳子被踢了一下,带着雷狮都跟着抖了一下。瞥见雷狮皱起的眉头,金赶紧小声阻止坐在他后桌的凯莉。



“……凯莉……别动了……”



“你还不动手?趁他睡觉,一巴掌上去你就完成三分之一了不是吗?”


凯莉则丝毫不顾忌雷狮还在睡觉,用平常聊天的音量冲着金道,尾音还有上扬趋势。金连忙微掩住雷狮的耳朵,确认雷狮不会受到影响之后低声道:“他还在睡觉呢……等他醒了再打也不迟啊……”



闻言凯莉眉心一拧,又不爽地踹了踹金的凳子。金连忙稳住身体,把雷狮被颠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肚子的脸悄悄地推远了一点,然后扶正了雷狮头,同时掐了掐凯莉踢过来的小腿,示意她别闹了。


“……嘁,你就宠着他吧。”



脸色一黑,凯莉瞪了闭眼的雷狮一眼,恨恨得咬了咬牙,不满地扭过头,把手埋进臂弯里,赌气般不再理会金的安慰。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了雷狮一眼,金连呼吸声都变得浅淡起来,在空气里滑了个弯,就迅速被躁动的风卷走,生怕打搅到雷狮的好梦。见着还没上课,他就垂下头,专注地打量着雷狮――这个他暗恋了一年多的人。




他看见雷狮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便意识到这个人昨晚是真的没睡好。那抹乌青色深刻得像是嵌在雷狮眼眶下,浓厚的颜色刺伤了金的目光,让他不由得心疼得蹙眉,却也只能让同学帮忙拉一拉窗帘遮住窗外炽烈的光,能让雷狮睡得更加舒坦。而只顾继续盯着那黑眼圈看而难受的金,自是没看到雷狮唇角噙着的淡淡笑意,染着温煦,像淬炼过的晨曦,印着点点微烊的斑。




很快打了上课铃,老师走进门来,打开册子开始点名。



“雷狮。――雷狮?……又没来么?”扫了一圈教室,最后落在金旁边空着的那张桌子上,老师眼里泄露出孺子不可教也的愤恨。



“金你可不要学雷狮。要做个好孩子。别学雷狮天天逃学天天不在。一定要好好学习!”



不。他在的。只是躺在我腿上睡觉呢。


金特别想反驳老师,但生生忍了下来――不是因为怕得罪老师,是因为怕他一开口,会吵到雷狮。他早在雷狮不知道的时候就承认过了,他不想让任何人――包括自己,去打扰那人干净恬静的睡颜。



点完名,老师开始讲课。金听着听着感觉没意思,就竖起课本,挡住老师的视线,然后低着头,继续凝视着雷狮――难得有时间近距离看这个人,他当然要把握好机会了。



雷狮的面部轮廓很硬朗,线条也是偏冷硬的那一种,勾勒得他的五官越发立体清晰,也割开分明的边际,彼此不杂交,干净整齐的摆在那儿,衬得他很是耐看。



只是眉眼一直紧揪着,不曾松开。终是看不下去,金伸出手,指尖先轻轻地点在雷狮眉心,试探般的小心翼翼地揉着,看见雷狮并没有什么反应,呼吸依旧平稳得如一条平直的线,这才放下心来,两指尖各戳在雷狮眉间,轻柔地揉捏着,帮他放松着肌肉,避免过于紧绷。



瞧着雷狮拧起的眉眼终是得到舒缓的金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瞥了眼堪堪支撑住雷狮下半身的一个凳子,撕了张小纸条,然后在上面写“请帮忙拿两个凳子来。”拽了拽前桌的同学就递了过去。人缘极好的他立马得到了同学们的大力支持,给了三个凳子过来。




他笑着感谢了同学们,就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凳子,缓慢地塞到雷狮的腰下,大腿下以及背部底端。看着雷狮的身体差不多被托起得很直了,金这才放下了心思,抬起头去用心听课。




雷狮睡了一个上午。一直到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完了,他这才有了醒的迹象。眼睛稍稍睁开,细密浓长的睫毛轻颤着,敛起的模样恍若花叶微笼,拢住了尚且朦胧的眸光。仍湿润的眼神扫过上方的金,似是还不清醒般摩擦着上下唇瓣,并未曾开口。



这时,看着还迷迷糊糊的雷狮,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他可以借着让雷狮清醒的名义打雷狮一巴掌,这样就算雷狮发作他也有理由逃脱了!打定主意的金扫过整间教室,除了等他一起吃饭的格瑞、紫堂幻、凯莉三人,还有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卡米尔、佩利、帕洛斯,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嘉德罗斯和等他的蒙特祖玛和雷德,以及作为班长要关掉所有器械的安迷修。这么算算,恰好10个。




他立马抬高音量,故意引得凯莉一行人望过来道:“雷狮!该吃饭了!醒醒!”





雷狮似乎仍然意识恍惚中,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金眼角余光瞧见凯莉望了过来,立马扬起手,看起来仿佛狠辣的断子毁颜拳其实只是雷声大雨点儿小的往雷狮脸上打了一巴掌。一声“啪”,不大不小,恰好让凯莉一行人听了个清楚。




看穿金想法的凯莉接收到金期盼的目光,只能嘴角一抽,摆了摆手示意他过关。瞧着凯莉放过他一马的金还没来得及高兴,手就被雷狮抓住了,力道不是很大,不至于在他手腕上留下红痕,却也恰好让他无法挣脱。



“……你敢打我?”



雷狮似乎也被他一巴掌打醒了。微抿的唇角撇了撇,深紫色的眸眼里框住的模糊光晕散在眼角,在颊上拖曳出浅浅的痕迹。目光渐渐染上几分凌厉,摩擦着同样凛冽的风,在空气里不降反升。





“……我,我是……”




本来金想好的说辞,却在对上雷狮的眼神的那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结巴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窘迫地移开视线,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管你打我是因为什么,作为惩罚,陪我去吃饭。”




雷狮凝视着金由于不安而时不时抬眼偷偷瞄他一眼的动作,终是软下了几分语气,也稍稍放松了脸上凝起的神色。他拽住金的手臂,朝门口的卡米尔打了个手势,就转头冲金道。




“……诶?”闻言,金诧异地挑眉,游移的目光这才敢落在雷狮身上,聚起几分专注。瞧着他的反应,雷狮眸子一眯,食指指尖轻轻摩挲着金的手腕上的肌理,明明是很温柔的举措,金却硬生生看出了威胁的意味。





“……你不去?”他尾音单调地上扬,语气沉得像是被压抑在深海。金立马摇了摇头,大声道:“去!去!你喊我我怎么能不去呢!哈哈哈哈――”



僵硬地牵起唇角的金只得吐出一个个苦涩的单音符,默默地跟着雷狮,走向了学校食堂。路程中,少不了他人目光的洗礼――因为雷狮竟然来上课了。还去学校食堂吃午饭。要知道雷狮可是出了名的逃课专家――他只得把头垂得更下,不去与他人目光对接。却在头垂下的下一秒被人强行扳起来,不得不昂着头。



他惊诧地看着把他下巴抬起的雷狮,还想问些什么,却只见雷狮松开了手,满脸平静,眸眼里的光未曾有一丝颤动地道:“在我身边,你不需要垂头。只需要昂首挺胸地走过你要走的每一步就够了。”



说完,他淡漠地扫视了四周一圈,却带着深深的凌厉,本来还在小声讨论的路人吓得立马闭了嘴,不敢再在那如鹰般锐利冷酷的眼神下再有所举措。雷狮这才收回了视线,带着金走去他的位置。



……我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恶劣、又霸道的人?




金真想问问自己的心脏。为什么它会为了雷狮今早的出现而剧烈跳动。又想问问自己的腿,为什么身为一个有多动症的人,雷狮睡在他腿上时他却能五个小时丝毫不动弹。最想问问自己的头,为什么刚才雷狮说了那番话后,它就不再落下,而是骄傲地扬起来,自信大方又从容不迫地跟在雷狮身后。






――就好像他的身体,都偏爱着雷狮。



……但这不公平。



金用手抚了抚竟有点发烫的脸颊,只觉得掌心炽热难耐,像是存进了一片旭阳,撩起喉间的干涩,不由得紧绷起来。




凭什么只有他一人心动。






“大哥。”



卡米尔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金的思绪,内敛含蓄的少年冲着雷狮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而雷狮也嗯了一声,便拉着金,在卡米尔他们提前帮他占好的位置坐下,就自然地开始吃午餐。



金扫了眼桌上的各式各样的菜,竟还看见了甜点,如奶油蛋糕等。这个学校的食堂有甜点,这也是金最满意的地方之一,但雷狮竟然会让人拿甜点,真的是很意外。




他也坐了下来,靠着雷狮的左手,然后抬眼环视四周,在对面桌发现了刚才因为雷狮强行带着金走只好三个人去食堂的凯莉一行人。此刻的凯莉似乎还在生气,瞪了他一眼冲他做着口型:重。色。轻。友。



我。是。被。逼。的!金无奈地冲着她张口道。却见凯莉不屑地吐了吐舌,然后眼神示意金这顿饭,一定要再打到雷狮的脸。


金想着反正都要打,只得冲她点了点头。凯莉脸色这才有所缓和,开始吃起午餐。


斜眼偷偷瞄着雷狮的金倏而发现雷狮左脸上,竟有疑似奶油的残留物,他思忖几下,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好理由――借着擦奶油的名义,打雷狮的脸。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金当下就朝雷狮脸上打了一巴掌,不过这次较轻一些,只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啪之后,便毫无一丝声响。但令金有几分惊讶的是,卡米尔一行人就当作没听到,继续吃着饭。




瞧着凯莉似乎看见了并且笑得嘴里的白菜都掉出来的金这才松了松气,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又一次被雷狮抓住。但这次雷狮并没有瞪他,而是轻瞥了一眼金的手心,就看见了上面的奶油。



“……有、有奶油。”



有了前车之鉴的金移开目光不去看雷狮,却仍抑制不住尾音的颤动,只得微微绷紧肌肉,准备着随时开溜。




雷狮闻言沉吟几分,然后在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将金的手掌放在唇前,伸出舌尖轻轻按在金的掌心,舔去了那点奶油渍。



“……这奶油,竟然是咸的。”


做完之后,雷狮一皱眉,便松开了金的手,继续吃着饭,平静得连鼻息都未曾抖动,落在空气里连成浅浅的弧,丝毫不顾金又染上绯红的脸。



金忍不住阖紧五指,指尖抵在尚湿润的掌心,渗出一股淡淡的凉意,紧紧缠在指腹间,攀附在肌理上绕开一圈一圈的粘腻。



他不敢告诉雷狮,那是因为雷狮睡在他腿上时,他既紧张又兴奋,手一直攥着,所以掌心就渗出了汗。





吃过午饭后,雷狮把金送到了教室门口,就消失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再出现过。这让金有点担心。



……他不会出事吧。




凝视着那只被雷狮舔过掌心的手,金忍不住又感觉一股子的羞耻,只得捂住脸,露出两只眼睛,悄悄地不时地朝门口望去,隐隐期待着那人的出现。但一直到放学,雷狮也没再出现过。



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金忍不住抿起唇,不在乎唇线有多么冷硬。他的眸光溺在空气里,透着股失落,沉在底端,被凌乱气流裹拥着,凹陷在凛冽的风里。



说实话,他之前一直以为雷狮也喜欢他。因为雷狮经常对他作出些很暧昧的举措,但直到看见许久不见的雷狮把低年级的一个叫艾比的红发女生抵在树上疑似拥吻时,他才意识到,雷狮对谁,都是这么一副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模样。于是他就抛开了告白的念头,准备把自己的小暗恋藏在心底,不告诉雷狮,让时间冲淡一切,以免最后被伤的,是自己。




……明明,说好了要藏好的。




金感觉眼睛干涩难耐,泌不出一丝水分。眼角试图舀开些湿意,却无动于衷。眼眶红肿胀痛,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他想,烫伤他的不是窗外那苍白憔悴的光,而是雷狮凝视他时,眸间所盛的盈盈笑意――炽热、完整、又纯粹。




哈。他忍不住扯过唇角。



单向暗恋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东西。






“金。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验收成果。我可是要看见雷狮脸上的红印的,记住了啊!”




倏而,凯莉收拾好背包,拍了拍金的肩膀冲他笑道。





“诶?!凯莉!等……”




金连忙闭了闭眼,藏住那些煞白的色彩,就见凯莉潇洒地离去,他这才看了眼即将黑下的天色,默默地收起书包,准备离开。







“……今天,不会再见到他了吧……”


踏着破碎的月光,被深沉的风托起身体的金走在街上,目光随着飘起的光的尾巴一起跳跃着,在浓厚的夜色里糊开交错的影。他只是呢喃般低语,一字一句融化在唇齿间,焦灼在一起。


走在回家的路上,金漂移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了不远处的公园。他停下了脚步,带着不可控制的仓促,连呼吸都染上几分难以自抑的慌乱。



金是不可能会忘记的。他喜欢上雷狮的地方,就是这个公园。



那一天,他也是像今天这样,打算回家。只不过雷狮那个时候还没占据他半块心脏。他们只是普通的同桌关系,偶尔互相调侃互相吐槽,更由于雷狮不常出现的原因,他对雷狮都没有更多的印象。



那一天的风流淌得有几分湿热,触摸起来感觉指尖都润上几分水色,鼓动在空气里引导着流窜的气流,似是荧惑人心般让呼吸都变得粘腻、交融,缠住气管邀其共舞。



金一边听着在耳畔转悠着的抒情音乐,一边不紧不慢地向家走去,手里提着姐姐要他买回来的酱油。因为是星期天,所以他家楼下的这个公园人很多,大声的欢笑溢满了整个公园,几乎都要将公园捧起来般倾盆覆盖。



鬼使神差地,他不经意的一瞥,映入眼眶的,就是雷狮。




炽烈又苍白的光切割开浓厚成片而层层叠叠的阴影,余下的浅影窜动在光束间的罅隙里,晕开深沉浓重的色彩,融化在交错的界面上。他的脸被重重影面剪得朦胧,面部轮廓染上了几分模糊的柔和,逶迤出颊边唇角的清浅笑意。




他的眉眼平日里都是偏深邃的、此刻却在重影的簇拥下偏向了清隽。清逸秀出的轮廓线无比分明,使他干净精致得不像是平日里那个乖张狂放的傲徒,倒是从精致的肌理里渗出干净的气息,在空气里缠绕开圈。



他耳朵里塞着耳机,弯开的眉眼勾成圆润的弧。暖意攀上他的颊,温柔贴上他的眼,柔情拥上他的唇,和煦吻上他的眉。他那副满足、安逸的模样,就好像在听从心脏凹陷的那最深、最柔软处,所讴歌出的曲调。



金愣愣地凝视着那人好看到令人发指的脸。目光被震慑而跌落在雷狮的眉角,然后摔在雷狮的鼻尖,随即滚至雷狮的唇角,最后在躁动的空气里被碾成粉末,混进热意。




他怔怔地凝视着那人的眉、眼、唇、耳、鼻、锁骨等等他所能摄入瞳中深深贮藏的东西,感觉所有恣意喧嚣在一瞬间都被撞碎在耳膜边,翻滚着坠落出耳畔。只有那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一重一轻、一急一缓,温柔地拥吻着他的耳,并柔和地抚慰过他跳动的胸膛、鼓噪的心跳、跃起的呼吸。



金之前从未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会发生在他身上。更要命的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还是雷狮――他四年的老同桌,一个一年出现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的、性格恶劣、霸道、还拽的不行的人。怎么说,日久生情他还稍微信一些。可是这种连血液都在骚动燥热的感觉,不可能是日久生情。



他。金,对雷狮一见钟情了。





这可真不可思议。



那人被他失神地注视了几分钟后,似是有所觉察般,眼睫一搭,抬头,就朝金所在的方向投来视线。



……眼睛好像被烧伤了。热得他想流泪。



金这么想着。赶快移开目光,不敢和雷狮对上,着急地朝家走去。


……再看下去,他的眼睛就要废了。



从那以后,金就再也移不开,自己几乎镶在雷狮脸上的目光。




――回到现在。



金盯着那棵那天雷狮倚着的树,眸光降了下来,像是被硬生生地拖拽下来的。



“……雷狮……”


他唇角撇了撇。



“……打完最后一个巴掌后,我们就一刀两断。”




“和谁一刀两断?”




本来看着那似乎命运安排他遇上的公园,金打算彻底斩断自己的妄想时,就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同时手被人一拉,肩膀被人一扳,他就不可控制地摔进了身后那人的怀里。




抬眼,是雷狮。他耳里竟也塞着耳机,让金恍惚得仿佛看见记忆里那微笑着的人,感觉眼前的光影都模糊地交叉起来。



“……雷、雷狮!”




金震惊地看着他头顶凝视着他的雷狮,眼皮都吓得不停地眨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刚刚在记忆里,还和他隔距几百米,现在,就站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自己胸膛的,会是雷狮。




“嗯。你刚刚说,和谁一刀两断?还有,打完最后一个巴掌是什么意思?”



雷狮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攥住金的下巴,强迫金直直对上他的目光,以免金会撒谎。实在不敢直盯着那双眼睛撒谎的金,只好在雷狮凌厉的目光下,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和凯莉赌局,以及惩罚。




“――噢。我说你今天,为什么打我。原来如此啊――”




闻言雷狮一挑眉毛,盯着金的眸里盛上盈盈笑意,溢出眼角。




“――那么按照赌局,你现在,应该向我告白。”


“什、什么?!”



闻言金又是不可置信地想挣扎,却被雷狮强行摁在怀里,身后那灼热的温度烧红了他的指尖。



“愿赌服输啊。不是么?”



“……我、我……”



“嘁。你玩不起?”



雷狮抬手捏了捏金的鼻尖,戏谑道。




“……怎么可能!我、我说!”



想着豁出去了的金大声道:“



雷狮!我喜欢你!



――雷狮!我喜欢你!



雷狮!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感觉自己肺里的气都被抽空了的金刚想无力地扶额,就被雷狮狠狠抱住,力道之大,像是想将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塞进自己的胸腔里,去氤氲红自己的心脏。



“我终于听见了啊。”


金听见雷狮咬住了他的耳朵,含着它对他轻声道。语调柔和得像是被水所交融糅合,语气软得像是对着向日葵的喃语,语速慢得像是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每一个音符都咬破在了舌根,被细细咀嚼后自唇齿间的罅隙溢出,沉入金的耳里。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而后唇瓣吻过金的耳,随后是擦过眼角,旋即是贴上颊,接下来是印在唇角,最后盖住金的整张唇,不轻不重地摁着,挤压着缱绻的痕,碾出深浅的斑。将金吻的晕晕乎乎后,雷狮望进金的眼里,笑意灿然。


“那么,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一、一年前。在这个公园里……看见了你听音乐,坐在树下的模样……”




此刻还不够清醒的金下意识回答了雷狮的话。



闻言雷狮眸中笑意加深,他笑着问:“你知道那天,我在听什么吗?”



“……听、听什么?”



雷狮解下自己的一边耳机,然后俯下身子,将耳机塞进金的耳里。金就听见从耳机传来的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大家好。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



……这是他开学的那次演讲?




哗的一声,雷狮按了下一首“歌”。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这是他那次歌咏比赛唱的歌?




哗的一声,雷狮再次拨动了歌单。



“――啊,亲爱的雷狮,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动……”



……这是他那次校园剧表演?



又是哗的一声,雷狮取下了金的耳机,塞回自己的耳里,似乎不舍得让自己一边耳朵听不到一般。



“小鬼。我可是四年前,就喜欢上你了。”


“……诶?!”



“所以,我接受你的告白。”



雷狮在金眼角又落下轻轻一吻。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雷狮的人了。”



“……诶?!等等!我……”


“噢对了。凯莉那女人明天要看我脸上的红印是吧?我有一个好方法。”



雷狮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金还想说的话,似是了然一般对金道,然后从袋子掏出一个深紫色包裹住了全身的口红,递给金。




“……什么?”



“别动。”



似是料到金不会乖乖的听话,雷狮索性用一只手摁住金的双臂,然后用嘴咬开口红的盖子,另一只手便拿着口红往金嘴上涂。





“……唔?!唔……!”




“喜欢我就别动。”


金黑着脸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不动了。



喂!!!别在这种时候听话啊!!!

待雷狮涂好了口红后,他不由得一笑,然后松开金的手臂,打量着金变得艳丽无比的嘴唇。



“你可以,把口红涂到我脸上。然后凯莉就不会看出来了。”


“……哈?!怎么可能?!凯莉很聪明的!”



“信我。乖。”


金发现自己的嘴真的不反驳了。



喂谁是你的主人啊?!



“现在听我的。亲我脸。”


“等等你在说什么流氓一样的话啊?!”




“你把口红亲到我脸上不就行了。有我指挥,帮你画好一个巴掌印肯定没问题。”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涂自己脸上啊?!




金气得想打自己的嘴让它反驳。却被雷狮催促着赶快亲。他只得僵着身体,努力踮起脚尖,用自己161的身高去亲186的雷狮的脸。好不容易地亲到了一点点,却还是脸颊边上的浅浅半个弧。




“上一点。”



“……亲不到了!”

金气愤地喊道。身体却在下一刻被人抱起,立马上升了不少。

“亲吧。”

金:……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随便了。

他吻上雷狮的颊上,努力地把自己的口红印上去,却还没贴合紧密,就听见雷狮的声音又响起。

“左一点。”

“左上。”

“左上。”

“右。”

“右上。”

金已经抱着亲完赶快走的念头时,听着雷狮的话用力吻上右上,却吻到了雷狮的右眼,唇下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金一惊,身体一晃,却因为雷狮紧紧搂住他而没有摔下去。

“真棒。”

雷狮掐了掐金的脸蛋,然后笑着将他放下。金一落地,就抬头,看向雷狮的脸,忍不住一皱。

“……雷狮。”

“嗯。”

“……你脸上那个爱心怎么回事?”

“巴掌印啊。”

金:……有谁打巴掌打出个爱心啊?!你故意耍我!!

雷狮脸上赫然是一个清晰的爱心,而金吻在他眼睛的那一个痕迹,更像是大爱心旁边点上一笔画龙点睛般的小小勾痕。

“我觉得不错。比我想象中要大。”

“……这不是大不大的问题好吗?!”

“――总之,今天就这样了。快回家吧。不然你家那个可怕的女人要是找到我身上来,你今天刚交男朋友可要殉情了。”

强行转移话题的雷狮揉了揉金的头发,指尖轻轻撩过金唇角被撇出的一抹口红,将其染上发红的指尖。随后将静音调大,去听自己的“歌”。同时,转过身,离开了原地。

“……殉情就殉情。”

金一边不爽地嘀咕着,一边又意识到自己间接承认雷狮是他男朋友的事,不由得脸一烧,连忙转身回家,逼迫自己把雷狮忘在脑后,手里却仍不住地拽着那根雷狮送他的口红。







雷狮走在昏暗的灯光下,目光落在手里的手机上,关上了录音模式,并保存了从他见到金开始所录下的每一句话,还点开了该录音。听着耳畔里少年壮烈牺牲般的大喊着三声雷狮我喜欢你,他唇角微翘。

又有新的歌可以单曲循环了。

占tag致歉。
本来……我是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又开点文的。因为我上次入圈一个月的点文都一篇都还没写完(不你
但是1000fo..。对于我这个垃圾写手、并且入圈一个半月都不到的新人而言,是真的很不可思议的东西。在此之前,我从来不敢想自己会有1000fo。我觉得自己有10fo就不错了……
因为我文笔差剧情烂人物还老OOC。所以能得到大家的喜爱我觉得完全是大家在包容着我啊。谢谢所有愿意关注我的人,你们都是天使!!!我爱你们!!!
这次的话,会选5篇。因为太感动了。
格式仍然是〔cp+梗+HE/BE〕
时间截止到我上次三篇点文都写完。
以及公布上次被抽到的三篇点文。
@肆狸——我爱学习♥♥♥  @三水水水水 因为你们二位点的都是雷金双向暗恋。所以我擅自把你们放到一起了。望原谅。
@拙笔 你的罪犯嘉X监狱长金。听起来很带感。
@这里是大魔王艾果果啊 末日梗我还没写过呢……不过我会尽力的!
这三篇点文是我抓阄抓到的。只能说她们四位太欧了。
感谢所有上次点了文的天使们。
也感谢所有关注了我的人。
我会加油的。

停更公告

首先。要和各位说声对不起了。从今天开始,《Alll金·我不要和女人抢男人!》将停更。注意,是停更。不是弃坑。
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因为我亲手创造了这篇文章,所以,我不想亲手毁了它。
说实话,所有事情的进展并不都如我想象中那般简单。
进圈后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
我现在可以说负债累累。有很多像点文、联文一类的东西要填。同时还要兼顾日更。说实话,我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我没有办法一心两用。最近抢男的质量不断下降。我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我只能作出选择――停更。
这或许是最好的方法来解决目前的所有事情。
我不想再堕落下去了。也不想让抢男越来越渣。所以,我要停更。时间的话,【至少】【要一个礼拜。】
我需要用这些时间,解决所有其他的文章。才能空出心思,专心写它。
它是我进all金圈的第一篇文。对于我而言其影响不言而喻。所以,我决不能,让它因为我个人的缘故,而前功尽弃。
所以,我要停更。
说到底,其实还是我自身的问题。真正该为此负责任的,是我。所以,很抱歉。为了改正我的愚蠢错误,我便选择停更。
谢谢所有到今天为止还喜欢着这篇文章的所有人。谢谢你们愿意包容这篇文章和我的所有不足。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们失望。所以,停更,是必须的、不可反悔的。
我会尽快解决所有的不管点文联文还是什么文,回来更的。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最后强调一遍,是停更,不是弃坑。我是不会弃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