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辄哲

纯吃All金All。【严重过激偏执】金厨。all金是心头好,金all也是心头宝。但主all金且这个号只产金受。cp顺序大概是:All金>嘉金≥安金=卡金>瑞金=雷金>其他金受cp。和金无关的cp不仅是不吃甚至有几对是讨厌,严重天雷。所以在不知道我是对哪几对雷爆的情况下和金无关的就都别提吧。深爱金玉老师。请务必和我一起吹爆她。

咕了很久的人来诈尸(。)

最近想摸一个五安一金的梗√

金金被安迷修围绕的生活肯定很刺激的!!!

即将出现各种自己绿自己的沙雕剧情和狗血玛丽苏修罗场。

请慎重选择是否要看。


【雷金】点我看沙雕雷边飙骚话烂话边和金吵架。

#为了金金诈尸一波。

#因为这个月都在备考呜呜呜呜没有时间给金金肝生贺但我还是爱他!!!!(假装这是给金的生贺)

#很沙雕很OOC。真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敢厚着脸皮写(。)

#这个雷狮和外面那些xx雷狮都不一样。请考虑自己能接受的范围。真的。可能颠覆你对雷狮的印象(其实这就是雷狮在我眼里的印象(喂

#沙雕雷是世界的珍宝。

#我永远偏爱沙雕雷金夫夫。

#All金汤底的雷金。有较为明显的卡金暗示成分。细节其实真的贼多。就看你能不能发现。以及评论使我欢喜(疯狂暗示

#本文灵感来源于Charlie Puth的Done for me.很好听的w






“你在想什么啊小鬼。”





一手大力摁在门框上以拦截下金,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掐上了金的脸然后用力一扯,拉出的脸颊弧度之大几乎可以直接掰过灯泡给金做拔牙手术了。目光下落转过到金努力瞪大眼睛盯着他仿佛睫毛都冲天般竖起来的炸毛样,雷狮忍不住扯起嘴角低低地笑了笑,然后更加用力地拽起金的脸像要活生生要把他的脸拧成麻花来吃。





“你觉得和嘉德罗斯在一起是个好想法么?秋要是知道你和一个头发都要用发胶泡一天才能竖起来的小毛孩揣上二百五十块四毛一就私奔了,就算她再疼爱你,也会恨铁不成钢用夹子把你眼皮夹起来然后让你盯着洋葱看一天的。”





“所以嗦,我不似要和假的螺丝私奔,我米只似要去凹凸街辣里最近最火的烧烤店‘Ring’恰饭!”





被雷狮揪着脸的金努力地想把雷狮的手指掰开,却被对方反手一弹脑门疼得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闻言,顿时大声反驳回去,同时被自己含糊的发音给气得想往雷狮脸上咬一口,却被雷狮摁住额头抵了回去。





“噢?凹凸街?那里离我们雷王街有一段距离吧。去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吃饭,嘉德罗斯那个小子绝对没安好心,指不准借着被芥末酱刺激晕了三叉神经的借口扒着你啃几口,然后装作无辜的模样再舔你几口咂几波口水然后松开嘴说自己昏了头。”





闻言雷狮微微眯了眯眼,褐紫色晕交融冗杂的眸眼里缓缓溢出深色的光,溺得眼眶泛软。他舔了舔唇角,松开了掐着金脸的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摩挲着,沁着湿热的水的指尖不轻不重的在金唇上摩擦而过,最后稍稍用力地压在金的唇角,挤出柔软的凹纹。





“嘉德罗斯才不会这样呢!只有你才会这样耍流氓……再说,只是因为那家烧烤店最近特别有名我们才去那儿的!又不是故意躲着你!”





揉了揉红彤彤的脸蛋,金忍不住冲雷狮翻了个白眼,却刚好被对方看见,只好尴尬地扭过头低声回道,眼神小心翼翼地飘来飘去观察雷狮的表情,一被对方触及到眼神就小声吹口哨。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






“因为你也去的话,就嘉德罗斯一个人是单身的。做电灯泡多尴尬!”






“噢?所以你就丢下你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我陪着嘉德罗斯那个单身小屁孩去撸串?你就不怕被他图谋不轨?”







“才不会!我们是朋友!”








还打算和雷狮争论一番的金一瞥墙上挂着他和雷狮合照的钟表发现和嘉德罗斯约定的时间要到了,也不再和雷狮扯淡,往雷狮搭在门框上的手下一钻就打算溜出去。







“呵。如果你打定主意要走,就走吧。毕竟你想走,没人能留住你不是么?”







本有机会抬脚给金一个脚咚的雷狮却出人意料地嗤笑一声移开了身子,放过金让他开门走。闻言本来手都握在把手上的金原路拐了回来,一脸凝重的抬手摸上雷狮的额头,大声问:“你昨晚是不是又把我放桌上的杀虫剂当啤酒刷牙了?”








“怎么。我难得大方一次让你和别的男人出去玩,你不要?”








把金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的雷狮轻轻笑了笑,然后把金的手贴在自己的嘴上,唇紧紧地吻住金的手心,湿热的气体从唇瓣间渗出,润得肌肤沾上几分水色的滑腻,把掌纹都湿重得黏在一起。







“不不不我要!我走了今晚会早点回来的!!!”







被雷狮一舔上掌心的金呼吸顿时短促起来,烫着脸甩开了雷狮的手的他转身摁下门把手,推开门后抬眼就看见露出淡淡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的靠着墙的帕洛斯,表情淡漠眼神淡泊地向他扫来的卡米尔,脸上笑容张狂不羁并双手握拳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佩利。金沉默了几秒,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雷狮:(笑得开心)你走啊。






金:(脸还白着)我不。







雷狮:(还在笑)你走。






金:(瞪眼)我不!






雷狮:(有点笑累了)你走。






金:(扯眼皮做鬼脸)我不!!








雷狮:(笑多了嘴角扯不回来了)你走。







金:(看不下去帮雷狮把嘴角扯回去)我不!!!







雷狮:(嘴角安回去后回看金又忍不住笑)你走。







金:(看见雷狮嘴角又僵住)……







最后金实在受不了了,转身冲进阳台打算跳下去――反正他们家住一楼。雷狮双手抱拳好整以暇地看着金的动作,丝毫没有拦下来的意思,唇角浅浅的笑意在听到“duang”的一声后终是蔓延至整个面部。







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的金诧异地抬头,不可置信的抬手摸了摸不知何时装在窗上的栏杆,上面给他用力一撞后仍光滑的连头皮屑都没留下――啊不对,昨天雷狮才给他洗了头吹了发,怎么会有头皮屑。







“这儿什么时候装了个栏杆?”







“嗯。我上个星期装的,你不是说有次晚上起来上厕所时看见疑似偷窥狂的绿眼家伙趴在窗户那盯着你看嘛。我就派人装了。晚上还会自动通电。”







再次抬手敲了敲那栏杆,发现凭自己压根不可能撞开来的金终是叹了口气,转身放柔了脸色,冲着雷狮示好般地眨了眨眼后,软着声,一边帮雷狮摁住嘴角不让他笑一边讨好的牵住雷狮的手晃啊晃:“雷狮――你就让我出去玩一玩吧!就一个下午!我绝对会早点回来的!”







本来又想笑但被金强行扯住嘴角而笑不动的雷狮只能绷着张脸故作淡定,只是声音忍不住带上了笑岔气般的颤音:“我不是说了随便你出去吗?”







那你倒是让门外的帕洛斯他们把杀意收一下啊?!







默默的在心里吐槽雷狮这个恶劣的臭家伙的金却只能用力抱住雷狮,踮起脚把头深深埋雷狮怀里,张开手揽住雷狮的脖颈去贴紧他――金了解雷狮,他清楚雷狮对他的示好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抬手把金揽进怀里,重吸一口气把金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沉得深深浅浅压在肺腑间,雷狮这才满足地笑笑,轻轻敲了敲金的脑袋,指腹贴上金因为被痒而敏感得涨红的耳垂,指尖轻轻摁压,引得金忍不住发出一丝颤音。







“现在知道求我了?”







“……才不是求你呢……”







被雷狮语气中的得意弄得小小不爽的金禁不住低声嘟哝着,却不妨下巴被雷狮轻轻地挑起,只得被迫抬头注视着眼色稍微暗沉的雷狮,感受着下巴上轻轻刮过的触感,心头一紧。







“噢?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留下,是我求你的?小鬼。有点良心。我可是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一天到晚想着怎么用我的卡包养嘉德罗斯、安迷修、格瑞甚至是卡米尔。除了卡米尔以外,那几个家伙就有那么好?”







“什么叫包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听见雷狮又用奇怪的词语来形容他的金连忙用力扯了扯今早起床时他帮雷狮系好的领带,使雷狮不得不俯下身来直视着他。







“普通朋友?”







闻言雷狮忍不住嗤笑一声,同时把金拽住他领带的手握在手心里,指缝相交。







“我以为我不知道前天你和嘉德罗斯在黑暗小树林里甜蜜幽会你侬我侬好不亲密?”







“什么啊!只是嘉德罗斯想借我饭卡吃饭不好意思在大众面前说而已!”








“那你上个星期六和安迷修游乐园激情畅玩绝赞热恋和浪漫放纵之夜?”







“我那是去陪安迷修帮忙打扫游园卫生来赚钱!我捡了一手的垃圾好吗!”







“上上个星期三和格瑞课后医务室的缠绵诱人喘声和相依甜蜜人影?”







“那是格瑞帮我压腿以准备马上的凹凸舞赛好吗!我明明是痛苦呻吟!”







“那上个月月末你和卡米尔在我房间床上相拥而眠浅笑软语还有情意绵绵真情四溢的告白该怎么解释!”








“我那明明是在练习给你的告白!上个月月末是情人节好吗!因为你说想要真情告白我不知道怎么做,然后卡米尔很善解人意地应下了这么羞耻的事还帮我练习!还有那个时候你竟然站在门外偷听吗!!!”







所有自认为找到对方把柄的话都被堵回让本是以为证据确凿的雷狮不由得一哽,看着自家爱人气嘟嘟的脸底气忍不住软了三分,但却仍不想输了气势,连忙鼓足士气反驳道:“可是我也为你做了很多啊!不管是给你洗头理发擦护肤霜,帮你喂饭刷牙洗净衣服,还是为你哭为你撒谎为你甘愿赴死,都是真实的!”







“停。前面两句我可以认同。”








闻言顿时浑身黑气压都涌上来的金用力扯住雷狮的嘴角狠狠往下拉,在雷狮捂嘴喊疼疼疼时又揪着雷狮的耳朵往上扯,使雷狮的脸形成一个极为微妙的平衡。








“――但。为我哭为我撒谎为我甘愿赴死?你还好意思说!”







金愤愤道。








“为我哭?你那次哭明明是我第一次下厨后做的汤太难吃你一边偷偷把汤倒掉一边呕还假笑冲我竖大拇指说‘太好吃了’然后当天晚上被我摁在洋葱堆里睡觉给刺激哭的!”







“为我撒谎?上次上课时明明是你非要我睡在你腿上称作所谓雷氏情趣还不允许我出声然后一边被我掐得腰间盘突出一边冒着冷汗装作镇定自若地和老师说金今天请假了。”








“啊还有为我赴死?明明是你强行拉我去荒郊野岭撸串然后车半路抛锚,等姐姐着急开辆直升机找来时你一边抹泪和我说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我要走了然后被姐姐一脚踹到土坑里去埋了半小时才被允许起来!”







实在没话说了的雷狮只能往上翻白眼假装看不见金越说越气得涨红的眉眼。一口气说出所有真相的金看着雷狮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子,却是神奇得气都消了,松开了掐雷狮脸的手,顺手帮雷狮把嘴角安回去揉了揉雷狮的耳朵整了整雷狮的领带,再抬头盯着雷狮道:








“还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没有。小鬼你说的都太真实了。”








雷狮只敢悄悄把金的手牵起以免金一时气急突然跳起来咬他。







“那我可以和嘉德罗斯出去吃饭吗?”








默默允许了雷狮的小动作的金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一次感叹了下自家男友的沙雕,另一边安抚性的反握住雷狮的手。








“可以可以。只要不在外面过夜就行。”







雷狮连忙点头如捣蒜,轻轻捏了捏金的手心,便牵着他走到门口,一打开门,刚好看见佩利冲着门口一声“嗷呜”的嚎叫,然后看见是雷狮后连忙吓得毛瘫下来改成软软地呜了一声。







帕洛斯忍不住站在一旁捂嘴轻笑。卡米尔抬眼,目光淡淡的,直直落在金身上,不易察觉地泛起几丝柔软。








“你们回去吧。”







和在金面前软得像家猫的形象截然不同而变得无比狂霸酷炫拽的霸裁风格的雷狮微微颔首,冷酷无情地示意三人可以走了。三人接到暗示后点点头,帕洛斯和佩利转身离开,只有卡米尔步子方向微转。








“那我走啦!”







见状扫眼时间连忙冲雷狮喊一句的金用力向雷狮摆了摆手,然后向楼下极速狂奔。







“卡米尔。”







“是。大哥。”







眼角余光一直注视着直到金下楼后的雷狮听见佩利一声气势十足的嚎叫和帕洛斯愉悦的被楼梯放大无数倍的笑声,以及金明显被吓到的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忍不住弯唇轻笑,然后喊了句卡米尔。







卡米尔平静地走到他身边,目光朝楼梯口微斜又收回。








“跟凹凸街的那群小傻子通报一下。他们大嫂要来吃饭。还有――”







雷狮笑着眯起眼。








“给‘Ring’call个电话。说我要回去掌厨。”


『置顶1.0』

过了几百年我终于搞置顶了!!!

贵安。

感谢点进我主页的你,但无论你是谁,我都希望你能够认真地阅读这个置顶――以免触了你的雷点也爆了我的地雷。

*首先,关于称呼*

――这里辄。叫辙/哲也是没问题的,可以从ID的三个字里随便挑着叫,照你自己喜欢的称呼就好,只要能让我看出你是在喊我就行√

*其次,关于混圈*

――混圈杂。欧美漫日漫国漫都有涉及。目前主混凹凸圈,副混SP〔南方公园〕、HTF〔欢乐树朋友〕、MHA〔我的英雄学院〕等。因为吃的圈子很多,且大多都挺冷,所以为了鼓励圈内小可爱产粮尤其喜欢既点小红心又点小蓝手,如果介意请取关。

*随后,关于cp*【这条是重中之重请务必一定要仔细阅读】

――是一个【精神洁癖/cp洁癖非常严重到甚至可以称为一种病】的人,看到拆逆自己喜欢的cp的任何有关信息、言论包括人都会产生或程度重或程度轻的生理恶心。脾气自认还行,但是一看见对家ky会顿时变作暴躁极端的过激粉。

以上是总的来说。以下是具体细节。

〖凹凸圈〗主混all金圈,副混金all圈。是个all金all党,但本质是all金本命。一向奉行[只吃和金有关cp,只写和金有关故事,只看和金有关内容]的原则。是个【极端过激偏执】的金厨,拒绝任何污蔑嘲讽金的言论。对任何一对和金无关cp都是天雷滚滚,其中以ala和rjr为盛,尤其是被ala家ky给逼得甚至都看不得安迷修的名字和雷狮的名字被放在一起,必须用其他字或符号隔开。所以,拜托,千万不要在我的文章下面ky。我会爆掉的,会爆得很难看的,怕吓到你。目前在凹凸圈算半白嫖半产粮状态。

〖SP圈〗大本命是creek。creek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是我心中最温柔最干净的一对cp,是我捧在心上刻在骨子里的珍宝,死也不接受任何拆逆creek行为。是个和凡哥、槌槌有关都只吃creek only的洁癖+creek双担。其余吃一点kytan/style/kentan。比较偏坦受。因为是个坦厨。天雷胖凯胖,坦凡坦,凡肯凡,凡凯凡。基本处于不是这四对且不拆creek都吃的境界。目前在SP圈只给creek产粮。creek only小号走这 @景

〖HTF圈〗本命觉军only不拆不逆。只要觉军不拆不逆其余cp皆无所谓皆可接受。是觉军双担,偏军人一点。觉左军右极端派。英觉/觉刺是天雷。稍微对双英有些好感。目前HTF圈是白嫖。

〖MHA圈〗All出All党。但本质是all出。天雷轰/爆/轰和切/爆/切。最喜欢轰出。隐隐有轰出双担的念头。目前在MHA圈是白嫖。

*最后,一些废话和特别提醒*

如果你看到这儿了,说明你还没被我吓到点叉离开界面,那么就说明我们有缘分【划掉】说明你接受能力非常强。才不会嫌弃我。谢谢愿意看到这里的你,不管你是否接受,你愿意看到这儿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与尊重。我很开心😆

另外。特别提醒一下,all金单cp在我心中的排行榜是嘉金≥安金=卡金≥瑞金=雷金>其他金受cp。本命是嘉金,但也非常喜欢安金和卡金。这三个cp在我心中基本三巨头并驾齐驱,于是我天天在嘉金女孩安金女孩卡金女孩的身份之间疯狂蹦迪。可能今天你看到我还说自己的嘉金女孩,明天就变成卡金女孩或安金女孩了。请不要见怪,我就是个很没节操的喜欢爬墙的人(喂)

另外小声说一句,all金圈最喜欢的老师是金玉老师。我爱她一辈子呜呜呜!!!!!自命是骨灰级金玉吹+金玉吹教主。只要你喜欢金玉老师,我们就是朋友。天天沉迷吸all金和金玉老师,为了金玉老师可以不要高冷形象不要矜持。悄咪咪艾特一下金玉老师 @金x玉|cp@伊尹蛊-死于稿子 希望没有打扰到老师!!!另外嘘――不要和我抢金玉老师不然我会生气的哦(你

嘉金圈最喜欢阿病老师。谢谢老师带我入嘉金呜呜呜!!!嘉金真好.jpg 永远喜欢阿病老师和阿病老师的嘉金!另外阿病老师不敢艾特因为不确定老师喜不喜欢all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

以上,没了。

谢谢愿意看到这里的你。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呀💗

【All金】金竟然在短短一天内被五个男人又亲又咬?!【下】

#本文原名叫“你们七夕的画风和别人不一样啊?”,新增添上了雷金和嘉金的部分,稍微修改了点安金部分。拖了这么久非常抱歉!!!因为高一事儿有点多……希望小可爱喜欢呀QAQ  @玧姌才不会是错字受  谢谢你愿意点文!#
@夜灯 艾特一波灯哥哥ww#
【高亮高亮高亮】因为lof打死不让我发!!!所以只好分上下篇了……合集什么的,有时间再搞吧……。本篇cp顺序为雷金、嘉金。上篇请走评论链接或戳我主页。希望最好是看了上篇再来看下篇噢www有私心。可能还有那么点明显。请不要拆穿我!#
#现代校园Pa。拖了整整两个月的七夕贺文,还写的很烂,剧情糟糕。Bug众多私设一大堆。写的沙雕还不好笑的典型反面教材。慎入。#
#只要不是“沙发”“第一”等等又短又无意义的评论,其他给评论的我单方面宣布你是我的人了!!以后就是朋友(喂)#




“哈哈哈哈、嗝――诶?雷狮,你要带我去哪儿?咱们不去上课吗?”


笑软在雷狮怀里的金向雷狮的臂弯外不经意地一扫,就看见自己和雷狮现在并不在去教学楼的路,而是去宿舍楼。


“还有一个小时就放学了。怎么可能还去听讲啊?让我们去我寝室做些有意思的事吧?”



轻轻用下巴蹭了蹭金的头发,雷狮扯过嘴角低笑起来,同时把怀里的金抱得更紧。


一直到被雷狮丢在床上,金都还没反应过来雷狮到底想做什么,但当雷狮的手扯上金的衣服时,金发现不对了。



“……雷狮。你干嘛?”




“做这种事穿太多可不好。”



雷狮轻轻地笑起来,喉结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微微颤动着。他抬手去解金的衣服,却发现这个衣服有点复杂他一时半会硬去扯还扯不开。于是他蹲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盯着金的衣服看,观察衣服的构造。


金:……你在干嘛。

雷狮:嘘。我要解衣服了。


半晌后发现作为一个狂霸酷炫拽的霸道总裁一般的角色不该如此中规中矩的去解金的衣服的雷狮沉思一会儿,觉得一定是他刚才把金放在床上的气势没那么霸气导致打开方式都不对了,于是他把无聊得几乎要睡着的金拍醒然后扛起金搭在肩上走出门,然后深呼一口气再次打开正确的方式走进寝室,把金以动漫里标准女主角被扔时下意识地用背着地的姿势丢到了床上。


盯着金身上那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衣服,雷狮眉头一挑,干脆利落的掏出打火机。


金:……等等你要干什么?!


雷狮:可能会痛。忍一下。


然后他就拿打火机开始烧金的衣服。



金边翻了个白眼边坐在雷狮的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努力烧他衣服的雷狮,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雷狮肯定不知道这件衣服是姐姐特定给他做的。就是为了防雷狮的。防雷都行,防火绝对轻轻松松啊。


烧到打火机没油了的雷狮皱起眉头,他试着从自己刚刚烧过的地方拽起来,却发现那些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不管怎么拉怎么扯仍然没有用。



我就不信了。




于是在金感觉自己要睡过去的一个小时里,雷狮用了所有他能用的方法,比如用锤子砸,用钳子拽,用螺丝刀拧,用菜刀割,就差拿牙咬了,那衣服还是纹丝不动。




雷狮向上扫一眼,金的眼皮已经将近半阖状态了。




……真的要咬吗。




“……雷狮,你好慢啊……到底要干嘛……这件事非要脱衣服才能做吗……”


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后金揉着眼睛看着眼前正在纠结要不要咬的雷狮,抬手戳了戳雷狮的脸。




“……算了。做这种事,衣服不是重点。身体才是核心。”



绷着脸把手里的牙套丢到垃圾桶里,雷狮把自己的衣服干脆利落地一扒,毫不犹豫地随手往地上一丢,然而金眼疾手快,连忙抓住了那件差点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外套,然后掐过雷狮的脸就是一顿训斥:“雷狮!你怎么可以乱丢衣服!”



“……我丢的是自己的衣服。”



“可是每次你都要我帮你洗衣服!”

边说着,金边把雷狮的外套叠好,然后把它压在自己头下,满足地发出一声感叹后索性就瘫着不动了。闻言雷狮眉头一拧,拽过被子盖住他们两个就低沉着声问:“怎么,给我洗衣服你有什么不满吗?”


“洗衣服这件事本身我是不在意的,但是你连洗衣粉都不带!而且每次洗了衣服后都说你没衣服穿要穿我的!最后还嘲笑我身材差还小!我会开心才奇怪了!”


视野里突然一片漆黑的金下意识揪紧了雷狮的衣袖,忍不住往雷狮那边蹭了蹭。


“……做什么事需要关灯盖被子啊……”



“……雷狮?”


本来见雷狮没有回应的金刚有几分疑惑,就震惊到感觉上眼皮能跳起舞来般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这这这这,难道就是那个火得跟红内裤一样的超级受gay和女人欢迎的专业设计紫色和金色情侣款夜光手表的人送外号‘拉灯界的雷神’的雷菳先生所推出的最新式款‘Ray X King’的紫色新品!据说还没正式出售呢!雷狮你竟然搞到了!”


“那是。想要做……不,想要买这个,对我而言小菜一碟。”


看着在紫色光晕所迷迷蒙蒙下金赞叹的表情,雷狮无比满意地把袖子向上撸了撸,让金能近距离观察他的夜光手表。



“我超级喜欢他的!虽然总感觉他的名字哪里有点怪……但是他的设计都很豪放不羁卓立独行,有一股自由恣意的味道!超级厉害的!我一直都偷偷关注着他!也想买他的表!……只是他的表太贵了我买不起……前几次所推出的‘Ray 520 King’和‘Ray Fuck King’还有‘Ray protect King forever’都没法买……”



惊叹不已地摸了摸那块夜光手表,金无比羡慕的仔细打量着,又一次为那人精美的设计而酥掉半颗心。


“……咳。你、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金的错觉,他似乎看见雷狮有些别扭地转过了头,好像不愿让金对上他的视线一样。



“……忘了找你收洗衣粉的钱?”

“不是!!!……是,现在,我们是‘cp’。所以,这块表,就当作我和你做cp的礼物,送你了。”


差点被金呛到口水的雷狮忍不住大声反驳道,然后音量稍微降了降,低得被被褥闷住撞出回音,随即把表轻轻地解下来,捏在手心里,一副要递给金的模样。


“诶?!真的?!谢谢你!雷狮!以后你找我洗衣服我都不收你的钱了!”



本来特别开心准备接过的金就见雷狮低笑一声,然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戳住金嘴角微微一压,沉声道:“不过,好处,总要给我点吧?”


“啊?不收洗衣服的钱不是最好的好处吗?大不了我给你洗一辈子衣服都不收你钱。”


这次真的被口水呛到的雷狮忍不住剧烈地咳了几声之后,几乎是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金的头,调尾微扬:“那个不算。我是说,比如,抱住我怎么样?”


下一刻把金搂进怀里的雷狮满意地感受着金圈住他脖颈的双臂,忍不住轻轻笑了笑,然后说:“再紧点。”


金的两手把雷狮的脖子抱得更紧。

“再紧点。”

金的脸陷进雷狮的颈窝里。

“再紧点。”

金把嘴唇贴上雷狮的肩。

“再紧点。”

金把腿缠上雷狮的腰。

“再紧点。”


金:……


感觉喉咙都要被勒断了的雷狮:……其实,也不用这么紧。



于是金心满意足地一松。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少年,雷狮眸间难得涌出柔软的笑意,状若潮汐般地盛烈与热忱,却暗夹着氤氲的湿气,润出几分通透的温暖。



“给。”


雷狮抬起金的一只手腕,然后自然地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帮金戴好了手表并且摆整齐之后,这才抬眸凝视着金。金色倒影相拢,仿佛天生就镶在雷狮眼中。


“嗯。谢谢!”


戴好了手表后的金第一反应是向雷狮道谢,蓝色的眸眼对着雷狮灿烂的弯起,一瞬间晃得雷狮失神。他紧紧地注视着金,似乎突然思绪万分。

“……雷狮?”


金很明显是担心他并且被他看得有几分不自然的,于是便歪着脑袋抬上脸颊,仰着身子盯着雷狮看。

倏而,雷狮唇角一勾,深紫色的眸中有什么情绪沉沉地累起,并且愈发厚重,他轻轻闭了闭眼又睁开,鼻间喷出一声叹息,散在双颊。



“果然,还是无法满足啊。”


“……诶?”


“但是我答应过你姐姐,不会动你。所以――”


雷狮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压在了自己微张的唇瓣上,唇间开合吐出温热的气息湿润了指身,然后轻轻压在金的唇上,不过几秒便离开,弹开时甚至发出一声“啵”,短促清脆。









“下次,我会吻到你嘴唇肿起来。”

“叮铃――!”

金还未回神,怔怔地听着在寝室楼外重重响起的铃声,随着艳晦不辨的斜阳撮开半阖的窗口游了进来,兀然在目,牵动车辆纷填,他才缓缓反应过来。

……啊,下课了。











当金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来时,他第一眼就看见躺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的嘉德罗斯,电视还没关,晕开的灯光纷然,铄铄的,任由着光影憧憧杂杂沓沓,晃柔了那人面上廓落,详略轮廓黑成一带。金只能看见在那人颈傍踅去的潦倒的影子,被拙顿地切成了凹纹的平行线。

“……这个家伙,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踮起脚尖放缓了脚步,金并没有打开灯,而是小声地挪啊挪着身子,移到电视机旁把它关掉了之后,又循着那在无声黑夜里有几分突兀的吐息,悄然摸到了嘉德罗斯的旁边。


没了光,金看不清嘉德罗斯的模样,但他一个抬手间,仍然准确无误地捏上了嘉德罗斯的脸。夹在两指间的软乎乎的触感令他忍不住笑眯了眼,同时隐隐感到有或温热或冰凉的气体在鼓涨起来的脸颊下流通,这又让金哪怕看不见嘉德罗斯的脸,也能想象出嘉德罗斯的脸被他掐起来然后嘴角咧得比眉心还扩的样子。


“……只有这种时候才像个小孩子――嘶?!……”

一句满盛笑意的话语刚刚脱口就硬生生地调高了音卡顿了音节,又恍然间下意识到不能大声怕吵醒嘉德罗斯的金只能默默吞回尾音,使话听起来有几分滑稽。他不可思议地发现,嘉德罗斯竟然咬了他,不,是咬住了他,因为嘉德罗斯现在都还没松口。

感觉到被上下牙齿顶在一起而痛的手指,金刚打算小心地把手指拿出来,就察觉到嘉德罗斯用力阖了嘴,使劲地咬住金的手指,让金拿不动他的手指,且嘉德罗斯还隐隐有几分想再多咬一点的趋势。

……还好他刷了牙。

这可能是被咬的金唯一一件能庆幸的事了――才怪。


“这么大的人了还咬手指!果然还是个小孩――唔!”


又被咬了一口的金特别想不管不顾把嘉德罗斯弄醒揪起来就是一顿打屁股告诉他什么叫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并且绝对要给嘉德罗斯拔牙。但是想起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回来――去处理据说公司重大事务的嘉德罗斯难得回来睡觉,他终究还是软了心,没有一个嘴巴子抽醒嘉德罗斯,而是一边默默地把嘉德罗斯抱起来,一边想就当作给检查指甲的卫生老师收集指纹了。

然而嘉德罗斯纹丝不动。


……啊。我忘了他一百三十斤了。这一个月大概天天吃快餐吧?估计有两百了。


手臂都捧酸了连嘉德罗斯的头发都没拉起来的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只能稍微把嘉德罗斯的身子扯出沙发外,然后蹲下身子钻到嘉德罗斯身下先背上嘉德罗斯的上半身,再整个把嘉德罗斯带上背。感受到生命之沉重的金苦着张脸,却仍小心翼翼地把嘉德罗斯移到自己身上,同时还要注意着不能把手指抽了出来以免惊动了嘉德罗斯――虽然嘉德罗斯死死咬着也抽不出来就是了。


最后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激烈抗争的金终于成功背着嘉德罗斯挪到他的床边,然后颤着已经快软了筋骨的身子慢慢地爬上了床,旋即一个翻身把嘉德罗斯放上床,也懒得管嘉德罗斯还含着他的手指,只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感慨生命的美好让他有机会见识没有嘉德罗斯重力的世界。


终于感觉被嘉德罗斯的重量给挤压得肺都拧在一起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反应后,金转过头,黑暗中他看不见嘉德罗斯的脸,但是鬼使神差地,他总能准确无误地摸上嘉德罗斯的脸,指尖轻轻摩挲过眼眶下方的小小块面,那里比其他地方要更加柔软。


“……果然熬夜了啊……没有我在都不会好好睡觉吗……公司的事哪有你的身体重要啊……”


无意识地低低地呢喃着在空气里泡一会儿就会泛软的浅淡话语,金心疼地轻轻揉着嘉德罗斯的脸来放松他紧绷的轮廓线,同时指尖上移抚平嘉德罗斯眉间褶皱,轻柔地压着那些凹陷的软肉。

倏而,指上压迫顿消。金有几分诧异地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松开了。


“果然是因为太难受才忍不住咬我的吗……”

第一反应不是用另一只手去摸摸指上伤口的金,而是扯过一旁叠好的被子,铺开,随即本打算直接盖在嘉德罗斯身上的金略微一沉思,顿了顿动作把被子卷起来,然后自己先躺进去,最后把嘉德罗斯慢慢拉进被子里。


“我帮你一起暖被子,这样就不冷了吧。”边说着,边察觉到一旁的嘉德罗斯身体疑似有微微的颤抖的金以为嘉德罗斯还是被冷到了,连忙把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嘉德罗斯那边,然后伸出右手把嘉德罗斯揽进怀里,虽然嘉德罗斯比他高,但是抱住大半个身子没有问题。

“今天就破例让你和我一起睡啦――晚安。”


闭上眼几乎秒睡着的金睡得迷迷糊糊地突然感觉左耳一阵刺痛,他连忙清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此时窗外的月光更加浓厚,照射进来使他看清了此时的场景。

他第一眼就看见嘉德罗斯放大的脸以及反射着冷光的锋利整齐的正咬住了他的耳朵的牙齿――虽然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见耳朵,但他可以想象。


“……所以说为什么你又咬我啊?!咬自己的耳朵不好――啊对你也咬不到啊……”

本来肚子憋着一股子不满想发泄的金倏而又看见自己的手,似乎没有安分地躺在他的身旁,而是伸进了嘉德罗斯的上衣内,无意识地紧紧掐着嘉德罗斯腰上的软肉,还隐隐有拧成串儿的势头。

……怪不得他又咬我,被我掐的痛吧。但是为什么非要用咬的啊??

连忙松了手并把手从嘉德罗斯的衣服里拿出来的金抬手伸进嘉德罗斯的嘴里想把他的嘴掰开让自己的耳朵解脱,却被嘉德罗斯一个状若无意的翻身压住了胳膊,完全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努力晃着脑袋想把嘉德罗斯撞开。嘉德罗斯被他晃得似乎嘴也一松,然后金还没来得及庆幸脑袋一个惯性向右就扎上了嘉德罗斯的牙齿。


“……好痛!!”


感觉血都要飙出来的金决定熬过了今晚绝对要去给嘉德罗斯磨牙,买个磨牙饼干塞满嘉德罗斯的嘴,让他还咬他。



嘉德罗斯似乎也被他这一撞给痛到了牙齿,身体向后一倒倒回床上,躺在金身边一动不动,呼吸稍稍有几分杂乱。金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盯着疑似是睡得沉而没有醒来骂他渣渣的嘉德罗斯,终是气不过地举手去掐嘉德罗斯的脸,最后还狠狠搓了一顿嘉德罗斯的头发,见嘉德罗斯的眉头一拧,这才满足地收回手打了个哈欠躺下又打算睡觉。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的金就发觉自己的唇瓣被人咬住了――没错,还真的是被咬住了,不是吻。

还有完没完!!

金气得又重新睁开眼,就看见嘉德罗斯这回是用牙齿咬住他的唇片,并且还不时地磨几下,尖锐部分狠狠刺入柔软的肉内,挤压得不深不浅,甚至有几分叼着他的嘴唇的味道。

“咬完手指咬耳朵,咬完耳朵咬嘴唇,尽学些坏习……嘶!”


又被嘉德罗斯狠狠咬了一口的金脾气上来了,要不是嘉德罗斯眼皮紧闭呼吸平淡他真要以为嘉德罗斯是醒着的故意要欺负他――那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嘉德罗斯。


于是金开始和嘉德罗斯对咬。嘉德罗斯咬破了金这里的嘴角,金就咬开嘉德罗斯的上唇或下唇撮出点点血迹来;嘉德罗斯啃了口金的舌头,金就抬高嘴去压嘉德罗斯的牙齿;嘉德罗斯舔了口金的口腔,金就使劲地去吸嘉德罗斯的舌头。最后,两边都是被烙上不少咬痕。


金终是困得不行了,他急促的喘息着,仍不忘坏心眼地把所有的气体都喷到嘉德罗斯嘴里去,想呛得嘉德罗斯咳嗽连连,却无奈嘉德罗斯丝毫不受影响,仍然不轻不重地用舌搅动着金嘴里的液体,撩起舌尖涂抹到敏感脆弱的内壁上,引起金更粗重的喘息和隐隐的服软。

实在扛不住了的金最后狠狠舔了口嘉德罗斯的口腔,便沉沉睡去,不再管仍含住他嘴唇的嘉德罗斯。

似乎是察觉到身旁的人已经睡了下去一般,嘉德罗斯慢慢松开了牙齿,放开金几乎伤痕累累的嘴唇,然后睁开了眼。

仿佛燃烧般炽热璀璨的金色光辉烧灼晦涩,渲染无垠的通天亮彩,迸射逼人冷芒。

嘉德罗斯凝视着睡着的金,然后默默地把金拉入自己的怀抱中,揽过金的腰贴近金的胸膛,用腿撑开金的两腿并且与其交在一起,手张开并握住金的手,最后身子稍微向下挪了点,使他能够和金相平。



“咬嘴唇是坏习惯的话,亲嘴唇就不是吧。”


嘉德罗斯把被金咬得血迹斑斑的唇紧紧贴上金同样这里被咬破一点那里被咬伤一点的唇。渗出的血液交融粘稠,深深滞留在唇间凹缝,凝落的脉络勾横,使其唇瓣相拥得更为密切,绮丽的绯色重抹着色晕。

一个月来的焦虑、不安、烦躁在感性的作用下融化,变成温情的载体。


他闭上眼,把金搂得更紧。

“晚安,渣渣。”

“七夕快乐。”










“……我爱你。”

【All金】金竟然在短短一天内被五个男人又亲又咬?!【上】

『避雷预警』
#本文原名叫“你们七夕的画风和别人不一样啊?”,新增添上了雷金和嘉金的部分,稍微修改了点安金部分。拖了这么久非常抱歉!!!因为高一事儿有点多……希望小可爱喜欢呀QAQ  @玧姌才不会是错字受 谢谢你愿意点文!#
@夜灯  艾特一波灯哥哥ww#
【高亮高亮高亮】因为lof死也不让我全部一起发!!所以只好分上下了QAQ下篇请走评论或戳主页。合集什么的……有时间再搞吧……。全文17000+。上篇cp顺序为卡金、安金、瑞金。下篇为雷金、嘉金。有私心。可能还有那么点明显。请不要拆穿我!#
#私心五个单cptag都打啦。因为都很爱他们。洁癖抱歉了#
#现代校园Pa。拖了整整两个月的七夕贺文,还写的很烂,剧情糟糕。Bug众多私设一大堆。写的沙雕还不好笑的典型反面教材。慎入。#
#只要不是“沙发”“第一”等等又短又无意义的评论,其他给评论的我单方面宣布你是我的人了!!以后就是朋友(喂)#










“安静一下!”








老师在讲台上重重地拿起黑板刷敲着桌面,却没见整个沸腾的教室的聊天声有一点减弱,她只能出绝招,用自己的指甲去刮黑板,吓得全班大半的同学抖得跟个鹌鹑样的这才抬手吹去指甲里的粉笔灰,一边默默吐槽今天的值日生估计又是雷狮一边抬起头,扫过全班的人,沉声道:








“因为――今天是七夕。所以,我们要举行活动。”







“老师老师!是那种类似校庆的活动吗!要不要演话剧什么的!或者办个舞会?名字就叫《伪造101》吧!看小姐姐小哥哥们大秀才艺!”







“我觉得还不如女仆咖啡厅呢!让男孩子们都穿女装一定会很好看!这年头女装大佬特别受欢迎!漂亮小姐姐下面是猛兽什么的太带感了!”






“那一套早过时了!比如举行歌唱大赛或舞林大会什么的!现在不是有个《凹凸好歌声》蛮火的嘛!可以再加上面具什么的!揭开面具一看卧了个槽什么的多刺激啊!”








听到这句熟悉的开场白,同学们就知道绝对有事可搞,立马一个接一个的提出自己的想法。还没cp的都想着没准儿可以趁着这次七夕钓凯子找妹子寻乐子,让自己脱离单身狗的行列,而有cp都默默想着支持个可以让他们光明正大秀恩爱的活动来嗨。







“嗯。都听起来很棒啊。”







老师笑得无比爽朗,然后举止温柔地拿起自己身前的一盒粉笔,在同学们面前一晃,人畜无害地问道:“想看我变个魔术吗?”






“……难道要我们看老师你如何把报名表从粉笔灰里搓出来吗?”







“不。是看我怎么把粉笔塞到你们嘴里去。”







全场寂静。







老师满意地把粉笔盒放下,然后指尖轻扣桌面,大声道:“你们还好意思提出想法!学校是给你们玩七夕找cp的吗!就是因为每年七夕都有一大批单身人士去烧情侣,吓哭了不少隔壁幼稚园对爱情充满美好幻想的孩子,所以学校才特意召集我们开了个会议,而会议的结果,则是――”








“――举行‘反七夕活动!’但凡是所有在今天秀了恩爱的,或者找cp的,或者有任何暧昧行为包括送东西的及有表白的举措的,不管是同性异性,一律严肃处……”







“嘁。老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好了吧?”







倏而,一声嗤笑打断了老师本来要高高扬起的尾音。敢怒不敢言只能抹泪偷偷咬手帕的众人一听有壮士救场立马把目光投向把腿搭在桌面上晃晃荡荡无比悠闲的雷狮。







集万千宠爱与希望于一身的雷狮唇角一扯鼻尖一抬,不负众望地直接和老师杠上了:“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七夕活动?隔壁那群小孩儿哭唧唧是因为他们早有了情侣,担心自己长大以后也被这么对待。要知道,现在连学前班的毛孩子都有了男女朋友,我们这些高中生却连告白都不许,太不公平了吧?”







“雷狮。你忘了擦黑板。”






老师平静道。雷狮本来张扬的笑容一僵,假装没听到摆了摆手继续说:“学校要是觉得我们那样影响不好,大可以直接找一对‘校园cp’来作为例子带动全校……”







“雷狮。你忘了擦黑板。”







“……随机抽两个人作为“cp”相处一天,让他们乖乖的不牵手不拥抱不接吻来警示其他cp……”







“雷狮。你忘了擦黑板。”








“……”








雷狮臭脸。







“卡米尔。”







原本低垂着头专注于手中书本的清冷少年闻言抬眸,沽蓝色的湖里不轻不重地漾开泓邃的波,深深水纹圈圈点点交叉缠绕,浸得湿重。







“打电话给佩利和帕洛斯。跟他们说来打架。”







“是。”








“啊哈哈哈哈既然雷狮同学都这么开口了那我当然是十分乐意听取雷狮同学的宝贵意见的啊!”






见状老师立马扬起灿烂的笑容举手对着雷狮发射粉色小心心,然后雷狮满脸漠然的呸了一口并嫌恶地扭过头。老师眼角一抽,奈何不了这位又狂又拽的小祖宗,却也碍于上面的命令只能放柔着语气想与雷狮商量:







“不过这可是秋校长亲自发布的命令啊。没人能改变的,雷狮同学你还是……”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忽然,老师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在全班同学无比嫌弃地眼神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就接起电话。









“――啊。是您啊。怎么了吗?……诶?不会吧?真的?……好。我会通知的。”







老师心情复杂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不出是庆幸还是不安地开口道:“刚刚上面通知了。修改规则。而规则……与雷狮同学刚才所说别无二致。就是在学校里随机抽两个人作为临时cp,不做出任何秀恩爱行为来提醒各位有cp或想找cp的人不要‘误入歧途’。而这对cp则由全校同学一起监督,若他们胆敢作出任何暧昧举动,就换另一对cp,而这对‘越线’的cp就将受到严厉惩罚。”







闻言雷狮低低地笑着,尾音依着几分难言的喑哑倚靠着呼吸感沉落。他眼里染上柔软的笑意,像是淬炼过的旭日余温,翘起朦胧的尾。









看来那个小鬼,有回去和她那个无条件宠弟到了偏执的地步的姐姐说这件事。总算没辜负他特意把那件事在那小鬼面前说了几十遍来强调,还友情赠送了一条他们雷王公司特产的头巾。






“而这对cp,已经选好了。那就是――”







雷狮满意地扬起唇角,期待着那个让自己愉悦的答案从这个突然让他觉得无比顺眼的老师嘴里说出来,连睫毛都兴奋得抖了起来,颤得眼前视野模糊。







“我们班的卡米尔,和十一班的金。”







雷狮:……What the fuck???













“……抱歉。卡米尔,擅自拉你进来……可是我是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不认识的又不好说话,认识的又觉得尴尬。只有你是最佳人选,很高冷,和我关系又好,所以我们肯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的!”







学校那边还算有点人性――或者说是只对金有人性,留给了这对新晋“校园cp”半小时的时间来好好适应一下彼此并且商量计划――毕竟学校里没人知道,卡米尔和金的关系特别好,属于那种无话不谈的亲友级别。






而金此时无比歉意地看着卡米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与卡米尔相比颜色较为清浅的眸眼里盈着一些小小的不安,不时地偷瞄卡米尔的脸色,担心这个挚友会不开心。






“没事。你没有选大哥,这才是让大哥差点踹开校长办公室去电那个女人的原因。”







卡米尔瞧着金如此关心着他的感受,还匆忙地和他解释,清冷内敛的眼里溢出柔和的光,像是可以泡软筋络一般逶迤在眸间,仿佛湿热的水。他冲着金轻轻点头,示意他并不在意被莫名其妙拖下水的事,让金安心。







“不选雷狮那是为了他好。如果雷狮和我搭的话,他绝对会动手动脚,摸摸这儿蹭蹭那儿,且巴不得让所有人看到。到时候姐姐肯定会怼死他的。”







说到雷狮的金无奈地扶额并叹了口气,毫无顾虑地在卡米尔面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闻言,卡米尔轻轻地拉了拉脖颈上缠绕着的围巾,用成片成层的阴影来拢住自己沉下来的脸。







……大哥会,他就不会吗?







卡米尔眸光一暗,垂下的眼帘带动浓密细长的眼睫,在眼窝下方倾洒下弧形的斑驳阴影,圈住发酵膨胀的晦涩与深邃,仿佛冗杂的线藻。






“那么……我们今天该怎么顺利过关呢?学校说了,要我们俩个一直在一起,但却不可以有任何亲昵行为,那么……”







金沉吟几分,忽然帽子一弹有了主意。








“今天我们就一起上课吧!做同桌,然后画好三八线‘相敬如宾’!一定可以顺利扛过这一天的!”







“好。”






卡米尔抬手挑高帽檐,对金的想法没有异议。于是金就下意识地牵起卡米尔的手,开开心心地往卡米尔的教室走――要知道,他早就想知道卡米尔是怎么上课学习,才能考的那么好。







瞥了眼金捏住他手心的手,卡米尔抬眼扫过周围,确定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别的无关人士,这才放下心,默不作声地张开五指把金的手掌反握在手心里,把自己的掌心与金紧紧相贴,感受着被温热烧红的肌肤似乎连纹理都带着火苗,这才满意地跟着金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一直到快走到门口了,金才反应过来他和卡米尔是不可以牵手的,立马松开了手,有些担心地环顾四周,没有看见任何人后才松了口气,对卡米尔自然地笑了笑,便率先走了进去。







“老师。刚刚我们讨论了一下,今天我和卡米尔一起上课。”







金对着老师释放出堪称“金の绝杀”的灿烂笑容,顿时让老师的心脏被可爱的暴击给刺激得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连忙捂住通红的老脸摆了摆手说:“你、你开心就好。”就让金坐在了卡米尔的旁边。毕竟,这也是秋校长的意思――金说什么都是对的。要错也是另外一个人错了。








“嘻。和卡米尔一起做同桌诶!”







一坐下的金并没有像当初约好的那样要相敬如宾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而是无比开心且好动地摸摸这块的灰白表皮,敲敲那儿的土黄油漆,不时地把脑袋凑到卡米尔的桌子里看啊看,一脸新奇地摸索着卡米尔桌子的构造,仿佛期待着能从里面掏出个二点五次元神奇口袋。







“金。好好上课。”







站到自己桌边,用指尖戳了戳金的后脑勺的卡米尔低沉着音,呼出的气息被围巾上的密线割开散得破碎,却依旧清晰得流向金的耳畔边。闻言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就坐直身体,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好好上课。







“呼――”








老师上课五分钟后,卡米尔不出意外地听到了自己旁边那人沉沉的呼吸声甚至感受到了自己桌子因为紧靠着那人的桌子而轻微地颤抖起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就见金瘫在桌上睡得深,笔记本被他压在手腕下,笔被挤在即将掉出桌面的边缘。







低头翻了翻课本上今天的要学的内容:是这一章的重点加难点,考试时是会出几十分的大题,可以拉开很大分差的那种深层题目――不过他早就预习过并把习题做完了。如果是金的话,想要光是看课本就让他搞懂,是比较困难的,而让他上课不睡觉,是更困难的,于是卡米尔权衡了一下二者,最后选择让金继续睡,他来帮金记下所有难理解的点、易错点以及答题格式。








心中有数的卡米尔伸出手,想把金压在手下的笔记本拿过来,却在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页面时,他的手就被金抓住了,下一刻,无意识的抓住了他手的金就把卡米尔的食指放在嘴里吮吸,还有低低的呢喃从张开的唇瓣吐出:







“吮指原味鸡……”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物体包裹起来,滚烫炽热的触感染红了卡米尔的指身,同时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微凉的指尖,湿重水意浸湿重重肌理。发烫的指腹被摁压在柔软的唇瓣上,挤出旖旎的纹痕,与深浅唇纹相腻。









卡米尔呼吸一滞。








“怎么没味儿啊……”










眼瞅着金嘟哝着皱起脸,还想把他整只手含进去的卡米尔立马慌了,赶快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香草味的棒棒糖利落地一嘴咬开包装,往金嘴里一塞,见金转移了注意力,放开了他的手转而捧着棒棒糖舔,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不由得一瞥下方,无奈地叹了口气,举手示意老师想去上厕所。








当卡米尔回来的时候,金早把棒棒糖吃完了,看上去很安稳地睡在桌上,呼吸也沉成一条直线。他坐到座位上,刚好老师要开始讲重点,右手握着笔,左手刚打算压住本子时,就感觉左手被人牵住了。








卡米尔微微一愣,目光左斜,就看见金垂落在桌下的右手,不自觉的牵住了他,还抓得挺紧,卡米尔推测如果他硬要拔出来,金会被弄醒的。打算任由金牵住的卡米尔回过心神去听课刚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时,就听见金的咕哝声:









“抓到兔子了……今晚晚饭有着落了……”







他嘴角一抽。






兔子卡无可奈何地想估计金还要生火架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烤他吧,只能祈祷金被烟灰给熏醒了。







“下面这个问题就挑一个同学来回答。”






一直痴迷于在黑板上板书的老师终于转过头来扫过全班,他一个眼尖看见明显看不见头的金的位子,眉头一皱,本能地想把金点起来。而卡米尔一眼就看穿了老师的想法,放下笔,举起手想要代替金回答问题。







见平时都不做声的卡米尔竟然突然愿意回答问题,老师差点一把老泪纵横,连忙感动得把卡米尔点起来,一下子把金忘在脑后。卡米尔被点到,刚想站起,却发现假如他一站起来,他和金牵着的手就暴露了,于是他就继续坐着,顶着老师染上疑惑的眼神平静道:“这道题选C。”








“是选C。不过,卡米尔你为什么不站起来回答问题?……你左手怎么回事?”








老师毕竟教书多年,也看出卡米尔有点不对劲,左手一直放在桌面下,不像他以前都会压住笔记本,便下了讲桌往卡米尔这边走过来,想看卡米尔是怎么回事。卡米尔瞥了眼旁边似乎有睡醒现象,但仍然没松手的金,抿了抿唇,轻声道:“我腿痒。用手抓一下。”








老师闻言皱起眉头,诧异于平日里内敛含蓄的卡米尔会说出如此破坏形象的话,仍然一副不信的样子走了过来,见状卡米尔眸子微眯,看一眼还在用手揉眼睛的金,右手索性拿起笔记本假装不小心一滑,把笔记本甩到老师脚下,想最后争取一点时间让金刚睡醒的样子不那么明显。









老师果然如预料一般停下来,拾起笔记本,并且下意识地翻起上面的笔记。瞧着老师注意力转移的卡米尔立马转头,见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轻轻拍了拍金的脸,这才让金清醒几分。








“卡米尔,你做的笔记真漂亮。”







翻看着卡米尔做下的笔记,老师由衷地赞叹一声,然后又翻一页时,突然一脸诧异地看着,还似乎不敢置信一般把自己的老花眼眼皮提了提眯着眼凑近笔记本,确认不是幻觉后,他抬头,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卡米尔,问道:“卡米尔,这是你的笔记本吗?”








卡米尔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见状老师脸色更加古怪,他把笔记本里面转一边面向卡米尔,问道:“这个画得比‘爱德华·蒙克’的呐喊还要扭曲的勉强称呼他为人,头上插萝卜腰上挂铲子,还在旁边写上‘我班主任’的,也是你?”








闻言卡米尔嘴角抽搐,他忍不住瞄了金一眼,只见金不好意思地对着手指,又冲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故他只能点了点头。却不想老师脸色更加难看,又指了指右上角的字迹,问道:“那这个,‘我最喜欢格瑞了’,也是你写的?”







卡米尔瞳孔一缩。哪怕清冷平静如他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抿起嘴眸子一冷,本想毫不犹豫地拒绝,却忽然察觉到金陡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向下不轻不重地扯着,带着股哀求的意味。








卡米尔沉默了。半晌,在老师晦涩难懂的目光下,轻轻点了头。







“……你学习一向是班上前几,我也就不太过分的批评你了。但你要知道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要想着谈恋爱,也别再让别人看见你写这种话了。不是每个老师都像我一样温柔的……”







老师一直数落到下课,全程卡米尔就一言不发地听着,也不管金用多大的力道拉拽着他的衣角,还是金在他腿上写字,抑或是金用力握紧他的手,都没有回应金。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最后老师终于说完了,就提起包离开了教室。老师前脚刚走,同学们就欢呼着冲出教室去玩儿,压根没心思监督那对cp,就剩卡米尔和金两人呆在教室里。而金早就不安了,见没人会关注他们了,就马上拉起卡米尔的手,低下头去看卡米尔板下的脸,担心地问:“卡……卡米尔……你没事吧……”








“……”卡米尔依然没有回应金。就是闭着眼睛,把帽子拽得更下,挡住金看他的视线。见状,金就知道卡米尔生气了,他连忙讨好地拍了拍卡米尔的背,歪过头钻到卡米尔面前,把卡米尔的脸捧起来,然后紧紧凝视着他,免得卡米尔又移开视线:“……卡米尔。别生气了。抱歉。我害你被老师骂了……下次绝对不会了!”








“卡米尔,你别生我的气啊!”








摇了卡米尔好几下他都没有理会金,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不停地捏着卡米尔的脸,想逼得卡米尔睁开眼好好看着他。









“……原来,你喜欢格瑞是吗?”








倏而,卡米尔开口,尾音凝在唇齿间。闻言,金微微一愣,然后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喜欢格瑞了!”








“那大哥呢?”







“虽然雷狮经常欺负我,但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那我呢?”








陡然,卡米尔睁开眼,毫不避讳地直视上金的眼睛。深蓝色的浪潮似乎要把浅蓝色的湖泊搅乱。







金又是一滞,本能地一句“当然也喜欢啊”还没说出口,就被堵在嘴里。他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忽然吻住他的卡米尔。







卡米尔似乎有些失控,他不顾一切地狠狠吻住金,粗重的喘息被他悉数喷洒到金的口腔里,感染得炽热,凝固得焦灼,发烫的、湿润的舌疯狂得交缠,泌出的水液交融在一起烧灼着敏感的齿,刺激得发酸。金被卡米尔摁在课桌上发狠地吻着,唇纹契合在一起挤压得缱绻,彼此的齿碰撞得杂乱。







“……唔……卡……”







金两只手被压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得接受卡米尔越来越深的吻,舌尖几乎要探入喉间撩拨。此时,被吻得神志都要不清的金忽然听到了响起的铃声,他顿时清醒,推搡着卡米尔想告诉他已经上课了,卡米尔却不管不顾,在金印象里第一次毫不顾忌什么都不管地继续吻着金,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金索性闭上了眼,默默承受着卡米尔的吻,并拒绝去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跟你说安迷修刚才跑到校长室去……我的天啊!!!卡米尔和金他们竟然在――!!”






“我的妈呀卡米尔在和金接吻!!!厉害厉害我要拍下来!!”







“都上课了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吗!!太刺激了!!”







老师走到教室门口,看着挤在一起的学生们,眉头一皱,大声斥责道:“上课了!你们在干什么!”目光越过人群,这才看见仍然在接吻的卡米尔和金,他吓得教科书砸在脚上,半天才尖叫出声。







“卡米尔!金!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一直到老师冲上前想把他们俩分开,卡米尔才松开了金。他凝视着金,抬手抹去金唇角溢出的水渍,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去。而金则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揪紧了卡米尔的衣袖,跟他走去了校长室。








最后秋校长和他们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卡米尔被罚了扫学校所有厕所一个月,还十分冷静,甚至还有几分满足。而金则被当做被迫的“无辜释放”了。而新的“cp”,也由秋校长重新指定。
















“金。没想到是我们呢。”安迷修亲昵地揉了揉金的头发,宠溺地对金一笑,却见金情绪并不是很高涨。他微微弯下腰,让自己与金平视,并捏了捏金瘪下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卡米尔要扫一个月的厕所了……不行。我一定要帮他一起扫!”








被安迷修掐了掐脸颊的金这才对着眼前这个三年前搬到他家隔壁后就一直很照顾他的人吐露实话。他有些情绪低落地垂下了头,两只手紧紧揪在一起,完全把卡米尔强吻他的事忘在脑后,一心只想着帮卡米尔。








“那这样的话,我也帮你吧。”见金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安迷修轻轻笑了笑,低下头,凝视着金,对他认真道。








“诶?真的?安迷修你真好!”金闻言愣了几秒,然后就眼睛一亮无比兴奋地扑上去,陷进安迷修的怀抱里,并用力抱住安迷修,开心得蹭了蹭安迷修的衣服,对着安迷修灿烂一笑。








“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把金稳当地接住并拥在怀里,安迷修眸中带着与他的手掌同样柔软的笑,满盈的笑意融化烫软硬朗的线条,熔去逶迤的斑。“不过,先完成我们的任务吧。这节课是体育课,我们一起去吧。”







“好!”








听话的点了点头,金便也拉起安迷修的手往操场跑,在安迷修略微讶异的目光下爽朗一笑:“等到他们看得见的地方再松开!”闻言安迷修忍不住抿唇轻笑,唇角扬起的弧度无比愉悦,又染着淡淡的温柔。望着在他身前快速奔跑却仍不忘时刻回头看他一眼的金,安迷修只是默默的跟着。







只要他回头,看见我还在就好了。







“这节课,我们要跑步。先绕操场跑二十圈热身,快去!”








老师一声令下,尽管全班没几个乐意跑的,也只能不情不愿地排着队出发了。而安迷修和金则作为重点观察对象被放在了最后面,两个人并着肩跑。







“跑一跑感觉全身都有力气了!”







劲儿头上来了的金兴奋地对安迷修说道,然后准备开始加速。见状安迷修忍不住低声笑了笑,打算和金一起加速时,就见金忽然一滑,呜哇一声身体向前倾即将摔到地上。







安迷修眼疾手快得一个伸手把金揽进自己怀里,虽然因为位置和用力方向的问题他也被激得向前踉跄了好几步,脚被狠狠一扭,但还好还是成功的把金抱在了怀里。







“金!你没事吧?”









哪怕接好了怀里的人,安迷修还是担心他有没有被蹭伤,连忙抬起金的头看他脸上的表情。金虽然皱起了眉头,但好在安迷修接住了他,只是有点慌,其余并没有受伤。亲眼看着金点头的安迷修这才松了口气,目光下落,便看见金的一只脚的鞋带散了。








“金。别动。”








轻声嘱咐了一句,安迷修垂下身体,去帮金系鞋带,打得稳稳当当后顺便把另一只鞋的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然后又帮金理了理衣袖,这才扶着金站了起来。








“怎么了?”一直注视着他俩一举一动的老师走了过来,看着安迷修和金。“刚刚金鞋带散了。差点摔跤。”安迷修十分平静地解释道。“那要小心一点啊。”“好的。”随后,金就又是活力满满地开始跑,安迷修刚想跟上去,就被身后的老师拍了拍肩。








“你的脚受伤了。好像挺严重。别跑了。我让人带你去医务室吧。”老师刚才就看见了安迷修的伤口,担心他的伤口会恶化,所以就这么提议道,却见安迷修淡笑着拿开老师放在他肩上的手,轻声道:“不用了。”








“――至少,让我陪他上完这节课。”








“步跑完了。接下来就打篮球和跳绳吧。”








跑完步之后,老师将几个篮球放到同学们面前,喊着男生们去打篮球,女生们自己跳绳。且他特地把安迷修和金以“打篮球可能会有剧烈的身体碰撞”而留在了一旁围观,默默希望安迷修的伤口不会更糟糕。








“金。你不想打篮球吗?”








被老师命令着坐在草地上的安迷修瞥了眼坐在自己身旁金,意外地没在他脸上找到失落或沮丧的表情,顶多只有淡淡的羡慕。闻言,金一愣,转过头对安迷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想啊。但是有安迷修陪着我,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听见这句话的安迷修的脸忍不住发烫,他不由得扭过头用手微微挡住面颊,眼神不断游移在眼前湿软的草地上,看着那些鼓起的草皮浸染着沉重的色彩,他这才冷静下来些许。








“那我们聊天吧。”








然后,二人就在全班同学的偷窥下,无比自然的开始聊起了天,大部分时间是金在兴奋的说,而安迷修则紧紧注视着他,从头到尾目光没有移开过半分,一直落在金的身上,嘴里也时不时会回应金的话。







“你们猜,安迷修会不会对金做些什么?”一群偷偷围观他们二人的女生们聚集在一起悄悄讨论着。







“我觉得不会。安迷修人是很温柔有礼貌的,虽然整天恶心帅,但他遵守‘骑士道’,应该会和金顺利完成这次任务。”一个女生发表意见。








“哼。那就是你天真了。”另一个女生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的想法,嗤笑道:“像安迷修这样的人,往往藏的最深,对他所爱的事物,他必将抵死守护。而最好的说明他对金的感情的事情,我有预感,马上要来了。”








“嘭――!”








倏而,一个篮球重重砸在篮球框上并被大力的反弹了回来,狠狠地朝安迷修这边飞了过来。而安迷修是率先反应过来的,他正想起身躲开,脚踝处的剧烈刺痛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办法挪动自己的腿。







还在脑内不停思索到底该怎么办的安迷修下一刻就看见了一道挡在他身前的金色身影。







猩红色的血液溅出,染红透明草地,描上了深沉晦涩的色彩,透出几分诡谲。凌乱深邃的色调散乱成斑,印在朦胧的表面,像是残废的蝶,跌跌撞撞地滚落在凹陷下的坑里。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倒在怀里额上流出大把的血的金,翡翠般的眸眼里瞬间近乎空洞得像是死寂的林。







不到一秒的时间,安迷修仿佛惊醒一般晃了晃头,把还在流血的金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并努力地站起来,脚上那愈发深刻的叫嚣痛意几乎要撕裂他般。







他烦躁地咬牙,拼命地扛着那汹涌的痛意冲撞着大脑带来的神经剧痛,不停地想抬起脚向前走,却依然被那痛楚给刺激得冷汗直流。







“安迷修!你还有伤!我让其他人带金去医务……”







“闭嘴!”







这是在场所有人第一次听见安迷修失控的大吼声以及暴怒的语气,带着隐隐的害怕与恐慌,近乎声嘶力竭的嘶哑,将空气都掐得破碎。








“如果金出了什么事,那你们……”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反常了,话说到一半被自己强行截断。安迷修不再理会那些同学,瞥一眼血还没止的金,眸子一冷,死死咬住唇逼迫自己快走。







一直到唇上渗出血丝,安迷修才能够挪动自己的腿,他也不再管有多么强烈的疼痛感想贯穿他的大脑,只是疯狂的往医务室狂奔,没有因为脚上可怕的伤口而再顿下一步。








一直亲眼看见金的伤口被校医好好包扎,安迷修这才冷静了下来,并答应让校医帮他治疗他的伤口。疼意被消除了一些后,他抬头感谢了下校医,就见校医不无心疼地说:“下次不要再干这样的事了。不然你的脚可能就废了。”









无奈地笑着点头,并目送着校医离开的安迷修转眼走近金的病床边。无力感澎湃着涌上心头,他终是忍不住瘫坐在金的旁边,看着还没醒过来的金,眸中溢出沉重的自责与心疼。指尖轻颤着,他情不自禁地握住金的手,攥进手心里。








那人似乎对他掌间温热有所感应,泛白的指点上弯曲的手腕,滑过黛青色的隐匿于白皙皮肤之下的血管,用热量去突兀凸起。








“……安、迷修……”







看着眼前的人齿间张合溢出的呢喃,被浮风冲融于罅隙。安迷修呼吸微微一宕。他感觉触到的嶙峋指骨使他陷入狭缝里,温柔得包裹吐纳。







气流湿热得下潜。







他轻轻吻上金的唇角,叠起相砌唇印,深深的镶嵌凝成落笔,填在凹陷的软肉上。







“……金。我爱你。”







那句话最终还是脱口而出,溺在圈圈气流里淌入金的耳畔。每一个字都是被刁钻得过了量,不齐抑扬里深藏厚重情愫,杂沓呼吸间熔去简陋表皮,溢出唇齿的那一瞬间几乎噬去了安迷修所有力气。







他想他有些贪心了。因为他慢慢吻上了金的唇,而非是落在唇角的浅尝辄止。






那柔软的唇片深深凹下,似乎在欢迎着他的进入,连唇线都紧密相连,迤逦般勾勒,柔和得像完美的弧。






安迷修一瞬间像是痴了,像是带着浓厚的渴求一般愈发用力的吻住金。







直到雷狮踹开门,看见的都是安迷修深深拥吻金的画面。








雷狮:……fuck。







“安迷修,你可以滚了。秋说了新的‘cp’是我和金。”







“……你向秋校长说了什么吗?”







安迷修迅速反应过来,放开金并把金的被子向上扯了扯,挡住雷狮看金的视线。






“是又怎样?你快出去。小鬼我来照顾就够了。”








“你照顾金?那金估计睡都睡不安稳。谁不知道你对金那些肮脏的心思?”








“嘁。现在我和小鬼才是‘cp’,你顶多算个前任。没资格跟我叫嚷。滚出去。”









“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







眉头一皱本想大声反驳的安迷修忽然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就接起电话,听得对面声音是秋。沉默着听电话的安迷修半晌才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雷狮,刚想开口就被雷狮打断。






“你手机铃声竟然是偷偷录下的金喊你名字时的声音。啧啧。痴汉。”







雷狮满脸嘲讽。







“一个手机铃声是金跑步时的喘息声的人,没资格这么说我。”







安迷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脸看穿真相地看着雷狮道:“雷狮。你少骗人了。秋校长说了‘新cp’是格瑞和金。虽然不知道格瑞是怎么压过我的,但,他和金在一起至少比你好。”







闻言雷狮脸一抽,然后假装不知道地转过视线道:“我就是来接小鬼去格瑞那边的。他有事来不了。”






下一刻格瑞平静地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雷狮:……shit。







最后是格瑞冷着脸把安迷修和雷狮赶了出去,然后自己坐到金的床边,专注地盯着他看。







天气有点热,医务室里没有空调或风扇。所以当格瑞看见金脸上淌下汗水时,他第一反应是拿起纸巾帮金擦干净。然而手连纸巾都还没碰到,就看见金在闷热中本能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格瑞表情不变,很自然地压住金的手,不让他动,却见金不舒服地扭动着身体,想把手臂抽出来。







……这样他也睡不安稳吧。







格瑞闭了闭眼,把金的手松开,就见获得自由的手指又往衣服纽扣上戳。







于是格瑞索性改变战略。金解一个扣子他系一个,解俩个系一双。最后导致金开了几十次扣子衣服却一点松都没有,甚至衣服领口都被格瑞拉高了一点。







“……唔、热……”







似乎察觉到了衣服是解不开了的金皱起了眉头,蹭了蹭床面,把手伸向裤子。格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金的手,阻止他伸向拉链的动作。







“……手指,别闹。”







格瑞对着金的手指轻轻道。








曾经,金拿手去掐格瑞的脸,掐爽之后对格瑞嘿嘿一笑,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有自己的想法和个性,还逼着格瑞和他的手说话,教格瑞怎么让他的手指安稳下来――像给金洗手、吃饭等等,让他的手指有活儿可干。








于是格瑞习惯了与金的手进行良好的沟通――甚至有点,得心应手。








“不许解衣服。”








格瑞盯着金的手指道,同时把一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塞到了金的手里,还贴心地帮金撕开了包装,然后抬起金的手把棒棒糖放到他口中。







看着金下意识地开始吃棒棒糖的样子,格瑞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好并把后背靠在椅背上,稍微放松自己的身体躺在椅子上,目光向下落在金微弯的眼角,渐渐软了几分脸色。








当金把最后一口啃完之后,他无意识地把手里的棍子一丢,刚好完美砸中了格瑞的脸。而格瑞满脸漠然地把还沾着口水的棍子从脸上拿下来,伸手丢到垃圾桶里,然后把手伸向口袋打算再拿一个棒棒糖出来时,金背对格瑞一连几个不安分地翻身,恰好卡在床边的危险边缘,且还是即将摔下去的趋势。于是格瑞赶忙跑到床的右边,刚想接住下一次翻身会滚下来的金,就见金往反方向一转,远离了那边床的危险范围。








无奈地叹了口气,格瑞抬眼,却又见金即将从左边的床摔下去,他连忙一个疾步过去,伸出手想接住,却又见金往右边一滚,再次脱离了危险范围。









格瑞:……








他默默地把“你倒是滚下来啊”的话语咽回肚子里,并把想扯金的衣服让他滚到自己的怀里的念头掐灭,然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来回但是就是神奇的掉不下来的金,沉默着拿出香草味的棒棒糖,打开包装挥了挥,让它的气味飘到金的鼻子里去。







意料之中,金本来还在往右边翻的身体顿时停下,然后往左边翻过来,最后躺在床边乖巧地等待糖的到来。格瑞只能把棒棒糖又塞到金的嘴里,希望这次他能吃久一点让他安静一会儿。








含着棒棒糖的金呼吸都平稳了几分,就在格瑞认为金短时间不会再动时,金忽然又朝他的方向翻过来。格瑞眼角一抽,只能当做没看见了。却见本来好好的在床边上游移的金忽然摔了下来,并且恰好摔进格瑞怀里。








格瑞措不及防,下意识地把金抱得更深,将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衣服里,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金竟然摔了下来。








……不是骨骼清奇吗。







他默默地想。然后稍微松了松抱金的力度,就见刚才被他忽然强行紧紧抱住的金,棒棒糖还没来得及塞到嘴里,只是放在脸边,而金本能地仍在啃咬,不过是在咬格瑞的衣服。







还好昨天洗了衣服。







格瑞盯着咬着咬着似乎发现口感不对的金,伸出没拿棒棒糖的手去解格瑞的衣服。而格瑞察觉到他的动作刚想抓住他,就见金把棒棒糖塞到他嘴里。








……这是金刚刚才整个含在嘴里去舔去咬的啊……







格瑞身体一僵,竟是让金趁虚而入,把他的衣服纽扣悉数解开,然后粗暴地扯开了格瑞的衣服扔到一边,头往格瑞露出来的胸膛蹭了蹭,似是感受到那灼热体温带来的心安感。







这还算在格瑞的接受范围。只要金开心并且愿意安静,他也无所谓了。但当金开始咬他的肉时,格瑞绷着的脸开始抽搐了。







金显然比起粗糙的衣服,对炽热滑腻的皮肤更有好感,于是他轻轻地舔舐着格瑞白皙的胸膛,直到足够湿润炙热后,他附上牙齿细细碾压啃咬,落下一小排一小排的凌乱齿印。








……忍住。金在梦游,不能惊醒他。








本来是这么想的格瑞在金咬上他胸前一点时终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似是察觉到身下的人对此有反应,金重重地吮吸一下,牙齿挤压着那逐渐胀起的一点,仿佛要把那个当成棒棒糖来吃。







“……金。”







觉得不能再忍了的格瑞想起身把金放到床上并且把他绑起来省的他乱动,却发现金两只腿缠住了他,使他动弹不得。察觉到金吸完一个打算进攻第二个的格瑞眉头一皱,打算先把金抱起时,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







听说自己的弟弟被误伤了连忙抛下所有事情赶来的秋校长:……格瑞。我看错你了。






格瑞: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秋:(冷漠脸)不用解释了。你竟然趁金还在昏迷的时候对他动手动脚图谋不轨,看来我是选错人了。你和雷狮没什么两样。都不安分。如果这样的话,我还不如让那个嚷嚷着不把金给他他就电我的雷狮来看着金。







格瑞:……等等,虽然不符人设,但我还是想说这怎么看都是金在非礼我吧?






秋:(痛心疾首)你竟然想让金来非礼你!是我错了。我马上给雷狮打电话,你可以出去了。







“……唔、格,格瑞……”






本来即将沉重起来的气氛被金低低的呢喃给吹破。







少年似乎是在睡梦里听见了那个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的名字,于是足以酥软人心的喃语从唇齿间溢出,徐徐浮上空气浸湿了尾,冲融掉躁动的空间变化,几乎要泡柔每一块沾染的空气。








“我最喜欢你啦……”






他本就清隽的眉眼更是染着深厚的笑意,柔和得仿佛不可琢磨的暖意,嵌在每一寸肌肤上,温暖得发烫。眼尾的稍稍弯下宛若柔意的一道颤笔,掀开的适度,波纹浅淡。








在场的人皆陷入了沉默。







被可爱得感觉眼睛都有点湿润的秋摆了摆手,抑着喉间的酸涩,低声道:“……作为只做了这么短时间cp的补偿,留你们十五分钟。”







“――让金一醒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







“谢谢。”









格瑞垂下眼帘,目光沉下落在金微颤的眼睫上,习惯性在心中轻轻地数着那人的睫毛,每一个数字的叠加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温和与宠溺。








秋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眼角余光见秋离开,格瑞凝视着眼前即将睡醒的金,喉咙微微发紧。







……就这一次。







他告诉自己。然后轻轻地吻上金头上的伤口,温柔得甚至如同羽毛轻抚,微点即离。









唇瓣移上。格瑞把金额前被睡乱的金色碎发轻柔地含在嘴里,然后在吻下额际同时细细整理好唇间发丝,将金的头发顺好之后,微张的唇贴在眉心,深深呼出一口热气,将唇下的那一寸皮肤都染红后才松开。







“……格瑞……?”








凝视着睁开眼的金,格瑞唇角隐隐翘起。








“嗯。我在。”









身体反应得比理智更快,他理所当然地接下那人的飞扑。








……算了。反正,早就不止这一次了。








秋倚靠着门板,轻声道:“出来吧。两个成年人了,一个躲在盆栽后面一个躲在窗户下面,不觉得很蠢吗?”








雷狮摸了摸鼻子,从盆栽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出来,一脸平静,完全没有被吐槽后的尴尬。而安迷修从窗边探出头,一个翻身跳进来,挠了挠头,冲着秋笑了笑。







“雷狮。金的新cp是你。”







“真的?你终于想通了。可喜可贺。”






雷狮闻言喜出望外,对着秋一副“你今天出门终于带脑子了”的表情,差点让秋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去。







“……秋校长,金醒了吗?”







自动无视了秋的那句话的安迷修选择问出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嗯。金估计要醒了。你也不用担心了,先回宿舍养好伤吧。等金好多了的时候,我会让金给你打电话的。”







冲着安迷修颔首,秋对于他第一个询问金的情况表示很满意,同时也有些担心安迷修的伤口,便让安迷修先回去了。







“雷狮。你和金做cp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瞧着安迷修安心地离开,秋眸光一转,落在趁她和安迷修说话之际趴在医务室门口偷窥的雷狮并且把他扯了回来。







“说吧。”







本来差点瞄到的雷狮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后装作很认真的听。







“你不许对金动手动脚不许和金夜不归宿不许和金通宵上网不许带金抽烟喝酒打牌不许带金出入那些不健康场所……”








见状揪着雷狮的耳朵逼他认真听的秋开始缓缓阐述校规的翻版。雷狮只能左耳进右耳出地听,同时听了几个字后忍不住打断道:“这哪儿是一个要求啊!”







“总之。就是要你遵守校规。懂了吗?”







“懂了懂了。秋校长的话肯定要听。”







和雷狮四目相对,确认雷狮不是在说梦话的秋这才放弃了去怀疑雷狮的话中的真假,然后伸出食指认真道:“如果金跟我说你对他毛手毛脚,雷狮。你一个月内别想靠近金了。”







雷狮:……!!!我绝对不会毛手毛脚的!







秋:(温柔笑)最好是这样哦。







“啪嗒”一声,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金率先蹦蹦跳跳的走出来,却被格瑞一扯衣角,不得不安分地踏在地板上。而格瑞跟在金身后,目光与雷狮对上。







两人目光相接不过三秒,就在同一时间分开。雷狮嗤笑一声,把金揽进自己怀里,冲着秋和格瑞挑了挑眉,喊了声“小鬼我就带走了”便强行抱起想和秋打招呼的金转身离开。







“……秋校长,您信任雷狮吗?”







凝视着金想挣脱却被雷狮挠痒痒只能被迫咯咯笑地倒在雷狮怀里不敢动弹的样子,格瑞眉毛一拧。








“金愿意相信雷狮,那么我也相信他。”









看着雷狮和金已经开始熟络地交谈的模样,秋平静地收回了目光,唇角一扬。







“再说,还有一个小时就放学了。”








格瑞:……原来如此。






秋:(开心笑)格瑞,多学着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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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是给自己的生贺】

祝我生日快乐!!!
这是在all金圈过的第一个生日www
以后也想在这里过!!!
我爱我所认识的所有人以及愿意关注我的所有小天使!!!
不管是我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人,祝你们都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以后也一起喜欢all金吧!!!
能遇见你们和金真的是太好了。
谢谢你们。

支持支持!!!
安金本命或者喜欢安金的小天使们都可以来加群!!!
一起给安金打call!!!
我吹爆安金!!!

风中长安骨:

大家好这里是安金催婚队♥
希望所有喜欢安金的宝贝都能来玩♥
群人数可怜巴巴,救救孩子(x)
群主是依山观天澜,脑洞超级棒的老师。
在下是风中长安骨,安金激推催婚队长。

……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是希望大家来玩啊!喜欢安金的都是大宝贝儿!我是超级话唠不怕聊天就怕没人说话。

欢迎你的到来♥

【安金】今天的安迷修让金怀孕了吗?

#避雷预警#
『千粉点文第一篇。 @肆狸 希望你会喜欢。同时谢谢你提供的梗√』
『安金only。私心all金tag。是光明骑士长安X纯洁魅魔金。』
『私设众多。Bug众多。无视就好(喂』
『不要被标题所骗。没有车。就是个沙雕发糖段子。提前庆祝七夕。七夕快乐www』
『文笔垃圾剧情糟糕人物OOC』
『后续……求的人够多可能会写(ntm』








那片浓郁的金色是如此的耀眼,仿佛浸染着晨曦的温存,氤氲着云兴霞蔚般的蘧然,轻而易举地就能在纷繁迫促间感染四肢百骸,深深地浟湙在心脏最柔软的那处凹陷,仿佛能够浮天载地般深广旷远。






安迷修一瞬间失了神,就这么怔怔地凝视着眼前趴在他胸膛上揉着自己还黏在一起的眼皮的金发少年,连抹去沾湿他前襟的疑似男孩睡着时留下的口水都忘了。






“……唔?安、安迷……西……”






刚睡醒时的喉咙总是有几分干涩的,而少年皱着小脸勉强睁开眼睛后,抬手揉了揉发红的颊,然后讨好一般轻轻地蹭了蹭安迷修的衣领,咧嘴一笑,唇里模糊不清地呢喃出安迷修的名字。






受到心脏暴击的安迷修忍不住深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喉间酝酿而想漫溢的喘声。用力地晃了晃头,他不由得抬手,想扶扶额,让自己清醒一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却发现自己的手刚好被少年的腿压住了。







……等等。他的手被这个少年的……腿,压住了?






彻底消了睡意的安迷修这才抬起头去看怎么回事。就发现少年完全是软在他身上,下半身跨坐在他的腰上,两腿搭在他的手臂上,上半身几乎贴紧在他的胸膛上,两只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







“……!”







安迷修立马感觉血液都往下涌的刺激感撞击着他的神经,几乎要撕裂般清晰深刻。他顿时凭着腰力一个鲤鱼打挺用力坐起,而少年则因为措不及防便下意识地用手圈紧安迷修的脖子然后把脸深深埋进安迷修的肩窝里,双腿夹腰夹得更紧了。







――更要命的是,这个少年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上半身还是套了一件疑似他的里衣的衣服。







“――嘶。”






腰上那温热白皙的腿紧紧箍着他的腰,还时不时不安地摩挲着粗糙的衣表,嫩滑炽热的触感使安迷修感觉脸都被那肌肤摩擦衣衫的靡碎声给烧得发烫。他忍不住再倒抽了口凉气,把自己空荡的肺补得沉重得压在血肉上,这才冷静下来。






“……那、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先把内、内衣穿上吧。”





头一次犯结巴的安迷修恼火地嫌弃着自己的舌头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打结,对着少年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平时那般沉稳冷静,像是凝视着潋滟的花色而不舍重语般轻柔,浮在气流的尖儿软得发腻。






“……内衣?”







闻言,少年眨了眨眼睛,水蓝色的眼睛里荡漾着的波光似乎能凝聚成浪一般倘佯在碧海蓝天的的色晕里,嘴里不住地重复着这个似乎让他感到陌生的词汇,他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又把头凑近安迷修深吸了一口安迷修的气息,仿佛好多了一般点了点头,冲着安迷修开心的笑。







然后安迷修和少年就有十分钟没有动弹过。







终于扛不住少年没理由的信赖又依恋地拥着他的脖子的安迷修忍不住开口轻声问:“……那个,你为什么还不去穿?”







瞧着少年眼里逐渐润上的朦胧水色,安迷修不由得移开视线不敢对上少年仿佛浸湿着雨雾的眼神,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把少年抱在怀里去安慰。







这个少年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染着荧惑人心的摄魂感。







“……不、是你给我穿吗?”







一个一个字被少年细细咀嚼在舌根,音节破碎开沉落在舌尖,然后被舌尖勾勒在浅浅唇纹上,泡在空气里被虔诚地拥住,黏起曲折的络路。他似乎有点委屈,垂下的手更加用力地捏紧了安迷修的衣角。







“诶?我?可是我……”








眼见少年嘴唇微抿眼睛一闭鼻子皱起,一副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安迷修立马把剩下的话打碎了往肚子里一吞,摆了摆手慌张道:“我给你穿,我给你穿!但……你要先从我身上起来,我才能给你穿衣服啊。”







“不能抱着穿衣服吗?”







说话已有几分顺畅的少年歪着头,清隽的眉眼拧起来,像是以为安迷修只是想让他松开他一样嘟着嘴拽了拽安迷修的衣摆并更加用力地蹭了蹭安迷修的脸。








“……不,不能……这样我会……”








安迷修不管是当上光明骑士长以前还是以后,就再也没如此亲密地与谁躺在一张床上,更遑论这种他不仅不认识对方,对方下半身没穿衣服,还没由来的信任他亲近他的情况,于是他就慌了神,两只手也不敢放在少年身上,只好纠结地握着拳,柔着声想和少年好好商量,却不想少年压根不想听,扯过他的衣服就钻了进去,瘫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还捂着耳朵不理他。








“……行行行,我抱着你穿衣服好吧?”







最终还是妥了协的安迷修长叹一口气,旋即就看见少年抬起头冲着他高兴地笑,一点没有生闷气的模样。见状安迷修忍不住揉了揉少年蓬软的金发,双眼不自觉的弯成了一轮月,盛着的盈盈笑意如一泓秋水泯去凌厉的棱角,似乎随时就会溢出眼眶。






“嗯!”







少年干净清朗的嗓音终于显露。他无比开心地趴在安迷修身上,身体向上爬了爬,让安迷修能够自由地运用他的双脚。揉了揉酸麻的双腿,安迷修抬手捧起少年的身体,贴心地拖住他的腰,以免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然后就走向自己的衣柜,挑了件看起来最小的衣服让少年穿上。








少年则全程都特别顺从,安迷修让他张开腿就张开腿,抬脚就抬脚,提腰就提腰,似乎完全不担心安迷修会对他做些什么坏事。十分顺利地给少年套上自己的衣服后,安迷修沉吟几分,拍了拍少年的背,让少年疑惑地抬头看着他的时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







少年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念出来时语气都染上几分自豪的喜悦,透着股纯粹的热忱与快乐,是无法被任何人模仿的卓荦不羁的笃定和毫无犹疑。闻言安迷修又摸了摸金的背,问道:“那你怎么会出现我的床上?”







“嗯……因为想见安迷修,就来见安迷修了!再说姐姐也答应了,成年了就可以来找安迷修了,所以我就瞬移到安迷修的床上啦!不过来的时候安迷修在睡觉,我就陪安迷修一起睡了!”








听着自己的名字被金一遍又一遍的念出,安迷修竟察觉到本来已经褪去红晕的脸又有几分发烫,从金唇瓣里吐出的他的名字推开凝重的气块,最后在安迷修耳畔炙热得融化,像水流一般淌进安迷修的耳里,涌着涟漪。







他不由得咳了几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忽然想起自己今早是有一个国王陛下组织的该国所有有名气或有实力的人都被邀请了的聚会的,迟到可不是骑士道所允许的范围内,于是安迷修就捏了捏金染红的耳垂,轻声道:“金。我今早有事。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诶?你要去哪里?”







闻言本来笑意洋溢在脸上的金顿时浑身一僵,受惊一般又把自己圈进安迷修怀里,两只腿死死的缠住安迷修的腰,两只手不安分的抓着安迷修的衣服,头使劲地想钻进安迷修衣服里。







“很快就回来。金。要听话哦。不然我会困扰的。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好吗?”







安抚一般地将金的头发顺好后,安迷修轻轻捏住金的下巴把委屈得垂着头的少年的脸捧起来,然后不自觉的宠溺从他下意识的去捏金有点婴儿肥的脸蛋的动作中溢出。






“……一个小时。”







“好。我回来一定会陪你玩的。”想着反正自己也不是宴会的主要角色只是去露个脸的安迷修就爽快的点头了。







闻言金又是撅着嘴乜着眼看了安迷修看似温柔却实则不容拒绝的态度,只能今天第一次的控制了下自己的想法,没有任性地要求要跟着,而是重重地抱了抱安迷修后低声道:“……如果你没按时回来,我会去找你的。”






并没有把金的话当真的安迷修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金的请求,然后就把金放在了床上,轻声嘱咐道:“不要出去乱跑。谁要你开门都不许开。只能开我的门。知道吗?”







“……嗯。”







金情绪低落从他闷闷的回应声就能听出来,安迷修无奈地蹲下来,与坐在床边上的金对视,对他认真道:“绝对不可以和陌生人说话哦!”







“知道啦。……你要去快去。”







金把头埋进双手围成的圈内,嘴里有几分不满地嘟哝着,同时不再理会安迷修的叮嘱。见状安迷修也毫无办法,只能给房间上了个结界,以防外人跑进来也防止金跑出去。






做完了结界的安迷修苦笑着看了眼身下,并没有迅速赶去宴会,而是选择朝厕所走去。










听着安迷修远去的脚步声的金抬起头,然后一改刚才失落难受的样子从床上一蹦而起,欢呼雀跃道。







“太好啦!安迷修的房间!我可以好好看看安迷修的衣服、安迷修的书、安迷修的零食!而且最关键的是――一个小时后,我就可以去见识安迷修的世界了!太棒了!”







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抱着充满安迷修气息的枕头和被褥的金开心地笑出声,眸中满是满足的笑意,他开始掰着指头数着:







“一。二。三……”














“安迷修大人。恭喜您成为了骑士长啊。能短短三个月就从见习骑士成为国王殿下专属的光明护卫队的骑士长,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过奖过奖。”






面对各种各样的赞美和巴结,安迷修只是淡笑着不紧不慢的拒绝着所有人的邀请,选择独自一人站在门槛边上喝着果汁。







毕竟,他不喜欢假笑,不喜欢搞得自己一身酒味和胭脂粉味儿。







“……离一个小时还有半小时呢。”






他抬头扫了眼挂在大堂最上面的钟表,也估摸着自己已经给够了国王陛下的面子,决定提前回去,给那个生闷气的小家伙一个小惊喜。






刚把杯子放回桌上的安迷修立马察觉到打在他身上的炫彩灯光,逼得他不由得半眯起眼,看着眼前模糊的重影跳跃。







“下面,是时候给我们这个宴会的真正主人――新晋骑士长安迷修,选取结婚对象了!”







安迷修:……什么?!














“――三千五百九十八!三千五百九十九!三千六百!到了!”






把自己两只手不知道数了多少遍的金扫了眼毫无动静的门,不由得不满地撇了撇嘴,咕哝道:“……就知道你会不守信。”







金把怀里安迷修的衣服放下,跳下床,抬手一挥,安迷修安置在房间外的结界就顿时支离破碎。他满足地打开门,感受着空气里与冰凉气流糅杂在一起的那人的气息波动,自信地勾唇一笑:“哈。我肯定能找到你。”






身形一隐,金无比自然地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循着空气里那人的痕迹,一步步地朝宴会举行的所在地走去。













“国王陛下。在下并没有就娶妻生子的打算。请取消这次选亲活动。”







在聚会上,安迷修正努力地和国王解释着,以求陛下能够不要强制性地给他安排结婚对象。







“安迷修。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为我们国留下一个和你一样法力高深性格坚韧的好孩子?”







国王是一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人,平日里对平民和大臣都是十分亲和的,思想也很开放,不迂腐,故就算是安迷修坚决反对这次活动,却也不好过于强硬地直接拒绝,只能委婉的表白自己的愿望。







“……那是因为在下并没有心动的女子。”







“那男子呢?”国王毫不避讳地问。







“……”







本来想矢口否认的安迷修却忽然想到了那个现在可能还窝在他床上抱着自己的腿生他气的少年,嘴巴一滞,一下子竟是没有回应。







“那就是有喜欢的男子了?是谁?能让我们国最强大最沉稳的骑士安迷修死心塌地?”







下一刻,仿佛老天爷有所感应般,金就破门而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安迷修!你快出来!我来找你了!”






“金?!”








闻言安迷修震惊地扭过头,看着大大方方站在门口往里看找他的金,不可置信金是怎么从他的结界里跑出来的。








“难道那就是安迷修你喜欢的人?”







“安迷修!你在吗!”







“嗯。……啊?什么?”







国王和金的声音一同响起,安迷修本能地先回答了金的问题后一个愣神,没听见国王问了什么,只看见国王看他的眼神无比深沉。







“噢。你有喜欢的人早说嘛。走。我给你们举行婚礼。”








“……等等?!什么?!”







安迷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终于找到他的金一把扑进怀里,然后用力抱住安迷修蹭了蹭他的脖子道:“我来找你啦。”话音刚落,金就一个蹦哒爬上了安迷修的身子,像个树袋熊一样靠着安迷修,然后就安心地一动不动了。







下意识地把金抱起用手托住金的背的安迷修抬眼就看见国王深邃锐利的眼神,在他的金之间转了好几圈,最终暖了下来,他轻笑着挥手:“那么。安迷修的结婚对象就是――这位金发少年!”








安迷修:……?!?!等等听我解……








然后就被整堂干净利落的雷动掌声给逼得噤了声。







“这位少年叫什么名字?”







“……他叫金。”







“啊。很棒的名字。和安迷修这个名字很配啊。”







国王赞许地点了点头,看安迷修和金的眼神是越来越柔和,仿佛看见自己的孩子找到真爱一般欣慰。








闻言半天没动弹的金抬起头,用嘴蹭了蹭安迷修的耳朵,附在他耳边道:“安迷修,他是在说我和你很配吗?”







被金这么突然一撩的安迷修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摸了摸金的后脑勺,示意他不要紧张。







“那就说明这个人很好啊。也很有眼光。我和安迷修确实很配啊。”







得到肯定的金咧嘴一笑,抬头对国王开心地一笑,然后又趴回安迷修身上休息。








遭到暴击的国王:……我觉得你们要是一个月不搞出孩子来对不起我。







安迷修懵了:金是男孩子啊陛下???







国王摆手:这么可爱的当然是男孩子!我懂。我听说有些国家在卖男人也能生孩子的药,作为送你们的新婚礼物,我可以帮你带几瓶。







安迷修瞪眼:……我觉得我们应该问过金的意见。







被点名的金大声道:只要能和安迷修在一起我没意见!







国王满意得笑开了花:好孩子好孩子。安迷修。我放你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内你一定要怀个给我看。







安迷修黑脸:……应该是金怀……不对!为什么就这么奇怪地让我们在一起啊?!







国王挑眉:你有意见?







闻言再次抬头的金讨好般亲了亲安迷修的侧脸,然后冲着安迷修灿烂一笑。






安迷修:……没有。我同意。







满意地收回头的金朝国王眨了眨眼,两人默契一笑,偷偷给对方竖了个大拇指。









于是最后,安迷修就被逼着,要让金在一个月内怀上。





而金究竟有没有怀上呢?这就要问安迷修了。

【All金】我不吃人,我吃菜。(全?)

#避雷预警#
『是进all金圈一个月点文的第三篇。』
『末日Pa。tag有明显私心。』
『我果然不适合这种风格.jpg』
『终于写完了……拖了这么久很抱歉!!!』
『这是我写过的最OOC的一篇。难受。假如点文的小可爱不满意的话我会找时间重写给你的!!! @这里是大魔王艾果果啊
『私设众多。Bug就别管了(喂』

01.
金。

作为祖国的美好未来,民族伟大复兴的希望,沐浴着党的阳光,在红色长征精神的激励下,茁壮成长,成为了新一代年轻优秀拥有良好品格的三好青少年。

……但那是他还是人的时候的事了。


而他现在,是一个丧尸王。



――还是一个,不吃人的丧尸王。



02.
这是一个说来话长但可以长话短说的故事。




大体就是金本来是一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十五岁孩子,末日到来之后人人渐渐觉醒异能,他却一直没有激活而只能沦落到东躲西藏的地步,发小格瑞,挚友紫堂幻与凯莉知道后为了保护他便和他组队一起斩杀丧尸。本来一切都很和谐,但金却因为遭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嫉妒而在一次集体任务中被人给推下了撤退的装甲车。



金闭眼前是自己三个朋友自末世以来第一次露出的震惊恐慌的表情、他们想要冲来救他却被人给打了麻醉针晕倒并拖走的场景以及丧尸耷拉在他胸膛之上的一块块蠕动的腐肉。



……还好他已经跟格瑞说过早安,一起和紫堂吃了早饭,还陪凯莉去逛过商场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咕。”


啊。肚子饿了。



金意识到有冰凉腐烂的东西舔上他的脖颈。


这可能是他最后的依恋了。


于是,这句话成了金立下的神奇flag。



当金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自己虽然变成了丧尸,身体却和做人时毫无二致,还觉醒了异能。且不管是嗅觉,味觉都是和做人时一样,除了视觉,听觉更加敏感,脾气似乎更加暴躁了外,他还真没感觉有什么不同,甚至,作为丧尸该有的尖利獠牙和随时吃人的欲望,他都没有。牙齿连自己的手指都咬不破,还看见人的尸体就恶心得发吐。

于是金就沉思。自己应该寻条出路。而有几个好心的丧尸告诉他如果成为丧尸王,爱咋咋地。于是金就决定要成为一个不搞事,不血腥,不吃人的优秀的丧尸王。


最后,凭着逆天的运气和强势的技能,金成功的成了这个区最靓最厉害最特立独行的丧尸王。


但是有一个问题。



金发现自己特别容易饿,而且他是不吃人肉的,只吃人类的食品,于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把会做饭的人类抓回来养着,给他做菜。只要做的好吃,他就包对方一辈子无忧。



于是,金和众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以及再遇的。



04.
烤烤串烤到一半看着突然窜出来的一堆丧尸的雷狮眉头一皱,还没发动技能劈死他们就发现一根金色的箭头不知何时从地里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然后……夺走了他手里的烤串。


雷狮:……???等等还没撒辣椒粉!!!


然后雷狮就看见了把烤串抓在手里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的金,以及他脸上顿时露出的幸福到要冒泡泡的陶醉表情。


“金宝。喜欢吗?”


一旁的丧尸小弟们一脸期待地看着金想等他点头就可以把那个人类抓过来带回家――因为为了找个让金满意的厨师他们已经翻了三个山头四个湖五个村镇了。



刚想点头的金忽然眉头一蹙,吓得一群小弟以为是那烤串有问题,立马凶狠地对着雷狮龇牙咧嘴想弄死他,却见雷狮盯着金一会儿忽然低低地笑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和一个红色的罐子,在众丧尸阴冷的目光下走到金的面前,把水杯递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吃人吃烤串的丧尸。而且还会因为吃太急被梗到。”


金也顾不得什么立马接过水杯一口喝下,这才舒服地瘫在箭头上一声满足的喟叹。瞧着金这仿佛孩子般的举措,雷狮忍不住再次笑弯了眼,他转手打开那个红色的罐子,里面的味道飘出来。


“是辣椒粉的香气!”


“行家啊。要不要尝尝我特制的辣椒粉加芥末粉烤串?……啊。不过芥末粉没了。”


金一闻就闻出来那是他许久都没吃过的辣椒粉的味道,而雷狮闻言也轻轻笑了笑仿佛赞赏,然后把辣椒粉撒在剩下的烤串上,示意金尝尝。


“啊呜――好吃!你好厉害!是厨师吗!”


看着金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雷狮扯了扯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爬上眉角。

“不。我只做烤串。做烤串,我可是灵魂级的大师。”


“这么厉害!我可以去给你找芥末粉!你有兴趣再做给我吃吗!”

“当然没问题。”


于是金收获雷狮一只。



默默收起牙齿的丧尸小弟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金宝开心就好。



05.
卡米尔本来是听说了自家大哥被丧尸强行抓走前来营救的。赶到现场却发现雷狮和一个金发的暂定是丧尸的家伙坐在一起吃烤串,火花噼里啪啦响,两人有的没的聊着天,看着十分融洽,雷狮脸上还带着难得舒心的笑。


卡米尔:……大哥这是被迫的???



然后他就看见雷狮把半罐子的疑似芥末粉的东西洒在了所有烤串上。


卡米尔:一定是情报有误。大哥明明是在杀丧尸。


于是他决定放松,然后原地坐下打算吃个蛋糕冷静一下。


包装刚打开一半,那一瞬间,卡米尔发现整个大地都在抖,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刚才还坐在雷狮旁边一脸钦佩地看着雷狮翻烤串的金发丧尸扑进了他怀里然后一口咬掉他半块蛋糕,连带着一部分包装盒。

卡米尔:……你至少别把包装纸吃下去啊!


然后他就看见金一边笑一边皱眉地把包装盒吐了出来。



卡米尔:这才对。包装纸是不能吃的,有毒……不对。你竟然把我的蛋糕吃了?!


“超级好吃!甜而不腻!真的好厉害!和雷狮特制的辣椒芥末串有得一比!”


丝毫没注意自己压在卡米尔身上的金无比喜悦地用手捂着鼓起的腮帮子,然后又啃了一口卡米尔的蛋糕,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的,然后瘫在卡米尔身上嚼着蛋糕不动了,一副幸福得要睡着的模样。



被金忽然飞奔而去的模样吓了一跳的雷狮扫了一眼,瞧着是卡米尔,这才放心地收回了视线。



“大哥。这是个什……”



看着金又咬了口蛋糕的卡米尔脸色黑掉一半。


“你大嫂。”


雷狮毫不避讳道,冲着卡米尔笑着挑了挑眉。


“怎么样。可爱吧。”


“……请让他放过我的蛋糕。”为什么你话语里有诡异的炫耀。



“你大嫂爱吃就让他吃。他就是个贪吃鬼。除了食物,也没什么能让他起兴趣了。”



“……”为什么感觉你在吃蛋糕的醋。


“雷狮雷狮!”



倏而,趴在卡米尔身上半天没动弹的金撑起身子,冲着雷狮兴奋地喊道:“他是你弟弟吗!可以让他也做菜给我……”


兴奋的喊声一直到卡米尔因为措不及防手里的蛋糕被撞到地上糊成泥而停止。


场景诡异的尴尬。


卡米尔冷着脸掏出枪:丧尸,该死。


连忙把金护在身后的雷狮:等等!那是你大嫂!

缩着身子知道闯祸了的金: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卡米尔上子弹:还有下次?


扒着雷狮后背瑟瑟发抖的金:没了没了!!!


用身体挡住卡米尔枪口的雷狮:再有下次我来帮你惩罚他。


卡米尔默默瞄准:大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最后在雷狮的据理力争加威逼利诱甚至抛出自己和卡米尔多年兄弟情分的面子下,以金委屈巴巴泪眼汪汪地冲卡米尔道歉,卡米尔冷脸接受并答应会给金做蛋糕,但前提是金不能不经他同意就吃而收尾。


知道卡米尔原谅了他并愿意给他做蛋糕后的金一个兴奋又是扑进卡米尔怀里,用力抱紧他道:“卡米尔!你真是个好人!”


被怀里的温热烫得指尖都有几分烧红的卡米尔不由得呼吸微微一滞,随后他垂下眼帘,低声嗯了一句,就没再回复。



于是金收获卡米尔一个。

06.
嘉德罗斯盯着金的吃相出了神。


本来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猎杀丧尸的,而他第一眼看见这个金发丧尸时,本来一棍子抽过去,却看见他下一刻就把一个草莓口味的甜筒塞进嘴里,无比开心的舔着。


……丧尸不是不吃人类的食物吗?



这个超出常理的丧尸令他起了点兴趣。他吃起甜筒的样子完全就像个七八岁的孩子,想一口吞下去却发现做不到后只能一下一下舔,同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眼睛里像是盈着流动的旭日光彩,四溢的光芒仿佛涌动的湖。



不就是吃个甜筒,为什么会高兴成那样?




嘉德罗斯手中棍子一松,他便决定留着这个丧尸观察观察,直到他看见雷狮抱着两大包烤串以及他身后的提着好几个蛋糕的卡米尔走到金的身边。



嘉德罗斯:……那是,据说失踪了三个月的雷狮和卡米尔???


“你们终于来啦!我好饿好饿!”


瞧着雷狮和卡米尔出现的金顿时猛地咬了甜筒然后把它吞了下去,随即凝视着二人开心地笑,目光在食物间跳动着。


“嗯。马上就给你做。先等会。”



雷狮应了一声,而卡米尔则淡淡地点了点头,先把已经完成的蛋糕递给了金。


“谢谢卡米尔!”



金立马接过蛋糕,迅速打开包装,嗅着那漫溢的香气涌上鼻尖,便开心地抓住卡米尔的手重重地点头,卡米尔也习惯了,没反抗,嗯了一声就示意金快去吃蛋糕。而金也笑着点头松开手去吃蛋糕。


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嘉德罗斯眸子一眯。


……没表露出想吃人的欲望,和雷狮、卡米尔关系很好,还喜欢吃甜筒、蛋糕和烤串……这个丧尸,似乎很有趣。或许,能抓回去解解闷。


打定主意的嘉德罗斯本想直接冲上去抢走金,但瞧见金正吃蛋糕吃的开心,他的本能竟意外地听从了他的理智,等金吃完再带他走。


……这是为了节省伙食。没有别的意思。因为这个丧尸好像吃的很多。


嘉德罗斯这么对自己道。


当把最后一点蛋糕吃完之后,金看着雷狮也差不多要做好了烤串后,刚想开口让雷狮休息一下就感觉周身一道气流爆炸身体被人揽起一阵腾空。



“――咦?!怎么回……”

嘉德罗斯把刚才随手一拿的几根烤串塞进金嘴里让他闭嘴,然后空出的一只手朝想追的雷狮和卡米尔一棍子打去,刮起的气流逼得二人一瞬间睁不开眼。趁机嘉德罗斯就抱着金离开了现场。


盯着嘉德罗斯离去的背影,卡米尔眉头紧蹙:“大哥。那是斩杀丧尸数排名第一的嘉德罗斯。”



“他必定是回凹凸生存站去了。我们也回去。”


指尖电流攒动的雷狮脸色阴沉。





“――敢抢我的人,真是找死!”
07.
当格瑞抽搐着脸抱上金并且死死揪着金头顶的一撮呆毛不放时,金还是手足无措地看着嘉德罗斯满脸阴沉地发狠地扯格瑞的衣领想勒死他。



看着脖子痛的金:……格瑞你脸都紫了,还是放开我冷静一下吧。





然后就见面部痉挛的格瑞绷着黑青的脸把手指塞进金的嘴里沉声道:“你咬吧。我们一起变成丧尸。”




金:……为什么不是脖子,啊不,为什么我要咬你啊?!




事情回到十分钟前。




本来拼死反抗的金在嘉德罗斯早就措好的几句安抚下终是答应了嘉德罗斯和他一起生活一个月去尝尝嘉德罗斯家里的美食。




在踏进人类生存站的一瞬间,嘉德罗斯就被不明的从天而降的绿色黏液给淋了个遍,而身旁的金神奇地没有沾到一点。




嘉德罗斯:……妈惹法克。




“……这、这股味道是……格瑞最拿手的原谅苦瓜汤!好久没喝了!”




闻到熟悉味道的金刚想扑上去,却在张开嘴的瞬间被人捂住嘴并拖着身子一抬就疯狂后退,跳开嘉德罗斯的身边。




“――唔!谁……咦,格、格瑞!好久不……”



然后金的上半身的衣服就被格瑞扒了。



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金:格瑞你干嘛!!!




把金的上身摸了个遍的格瑞还想扯金的裤子时被金用力抓住了手:“格瑞!别找伤口了!我已经变成丧尸了!”





格瑞立马停下动作。在金以为他接受了事实的时候,格瑞就抱住金,疑似想要哭,却受到不明力量阻拦而只能不断地抽着眼角抖着嘴,努力和已经面瘫惯了的脸做着斗争的同时拽了拽金的呆毛用晃动的嘴唇颤颤地冲金道:“




我们走。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留在这里的。”




“嘁。这渣渣可是已经答应要和我在一起了!”




好不容易清理掉身上的苦瓜汤嘉德罗斯听见格瑞的话冷笑一声,把从头发里的拿出来的苦瓜片一扔甩在了格瑞脸上。




“金不会和你走……”格瑞还没来得及一刀挥过去就察觉到金努力伸着脖子蹭着头把粘在他脸边上的苦瓜片吃下去了,还无比开心地道:“好久没吃格瑞做的菜了!”




遭到暴击的格瑞:我idhagzygehsjsg人设是什么我不要了!!!






然后他就把忽然浮现在自己脸边上的小星星给扔向嘉德罗斯脸上,却看见嘉德罗斯左眼下的黑星星陡然散发出黑色的光迸射出来击落了格瑞的小星星。





嘉德罗斯得意地摸了摸脸上的星星,露出笑容:“你有星星的时间可没我长。”然后就想把格瑞从金身边拉开,但格瑞早已突破人设防线决定要死皮赖脸的抓着金打死不松手,于是就出现了以上那一幕。




“呃。格瑞……抱歉。我是答应了嘉德罗斯要和他一起吃东西的……所以只能下次再和你一起玩儿了。”




看着这胶着的场面,金也不知道该帮着发小格瑞还是该帮着他的新金主嘉德罗斯,只好打了下嘉德罗斯的手让他松开格瑞后盯着格瑞认真道。





那一刻金听见了星星破碎的声音。




不是嘉德罗斯的星星,这点金敢确定。因为嘉德罗斯脸上的星星他摸过,是个贴纸状的按钮,按下去之后嘉德罗斯能变成青光眼。




“……是不是他说要给你做饭吃。”格瑞努力地想把碎了一地的星星拼起来。




“嗯。”金无视了嘉德罗斯眨眼到眼角抽筋的模样诚实地回答道。




“……我就知道。金,别信他,他根本不会做饭。只会点外卖,这点不管是末日前末日后都一样,一个才九岁就天天吃K#Ο#C的汉堡薯条吃成一百三十斤的家伙会做饭才有鬼。”





中箭无数的嘉德罗斯:……不抽死你这个戴绿帽子的家伙???





然后格瑞就和嘉德罗斯打起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咦,一个丧尸……?”



金默默围观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然后,金色箭头――目前被金取名为矢量箭头,立马从金掌心里浮现并且把身后的那人抓了过来。




“――有异能的丧尸?”





本想直接斩杀金的安迷修瞧见那些箭头后微微一愣,也没做反抗就顺从地跟着箭头到了金面前,却见那个金发丧尸忽然凑近他,吓得安迷修以为他是想咬他,刚想挣扎就见金往他唇角舔了一口。




“啊。是香草味的奶昔!”




安迷修:……你怎么知道我刚喝过香草奶昔!难道……你也喜欢香草奶昔?




无比兴奋的金刚想更靠近一点安迷修的脸时,就被不知何时停了手的格瑞和嘉德罗斯默契地捂住嘴拽离了安迷修身边,同时被一个棒棒糖堵住了嘴。




“虫子,这事和你无关。你最好滚远点。”




嘉德罗斯一边不停地掐着金的腰瞪着金示意他放弃去舔安迷修另一个唇角的想法,一边毫不客气地冲着安迷修冷言道。




“金。别信嘉德罗斯。跟我回家。”




格瑞把金身上嘉德罗斯掐过的地方全都温柔地揉了揉,一边揉一边拿眼神去戳死嘉德罗斯。




“谁说我不会做饭?!有本事你也来吃啊!”





听着格瑞那嘲讽语气就不舒服的嘉德罗斯一把牵过金往怀里摁,然后挑衅般抬头冲格瑞道。




“好。如果你做的不好吃,金就和我回家。”





眼疾手快地踩住金的鞋带让嘉德罗斯拽不动金的格瑞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悄悄感叹这双他给金买的鞋子质量真是好。





见状金默默地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只得也答应了。






“……不介意的话,能让我也一起去尝尝吗?”





忽然,被无视了许久的安迷修终于见缝插个针,在嘉德罗斯眉头一皱刚想说话时他面带笑容地点头致意。





“谢谢。”





嘉德罗斯:……这些人都是不听别人讲话的吗?





于是,就约定好了晚饭一战。




08.
金一边喝着安迷修给他带来的香草奶昔并且和安迷修聊着天,一边盯着在厨房里鼓捣饭菜还不时地响起刀剑声的嘉德罗斯和格瑞。




“安迷修,你有女朋友吗?”




男人间的闲聊的话题总是很奇特的。而金早在看见安迷修的那一瞬间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啊。在末世里,有难以割舍的感情其实是件坏事。所以我是没有的。”





闻言安迷修忍不住尴尬地挠了挠头,想要强行转换话题。





“……那,金,你……为什么作为丧尸,却不吃人,还对人类的食物情有独钟?”




“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当初真不该说那句话!都说一个人丧尸化前最后想的东西就是他最难以忘怀的东西,而我丧尸化前听见肚子叫了……脑子里就忍不住想我好饿……结果一醒来,就这样了……”





“哈哈哈。那你算是很神奇的丧尸了啊。”




闻言安迷修终是忍不住唇角染上了笑意。和金聊了这么一会儿,他发现对方压根不像是个做丧尸做了快半年的家伙,反而像是个很单纯很纯粹的孩子,有着股卓尔独行的执着。



“嗯。啊。我去下洗手间。等我会儿。”




喝完了整瓶香草奶昔的金由于消化系统在丧尸化后工作得异常迅速,立马就想上厕所,和安迷修打了个招呼后就起身走去厕所。





想要解手的欲望在看见躺在浴缸里玩小黄鸭的雷狮和正在修马桶的卡米尔后无影无踪。





雷狮:哟。你终于来了。




卡米尔:大哥进来的时候把马桶踢坏了。抱歉。




雷狮:卡米尔你还不是补了几脚。




卡米尔:……




金:……我只是来上厕所的。




09.
现在饭桌上除了金以外有五个人。




格瑞:金。这是清蒸排骨。这是清蒸臭豆腐。这是清蒸羊角豆。这是清蒸鳕鱼。这是清蒸玉米笋。慢慢吃。全是你的。




被那些菜的光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金:天呐――格瑞,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嘉德罗斯皱眉:……嘁。只会做清蒸的而已。有什么厉害的?




格瑞挑眉:那你呢?




嘉德罗斯嗤笑一声:哼。听好了。主食柚香鸡腿堡,甜点香辣烤翅,饮料冰冻草莓汁,小食骨肉相连,配餐土豆泥。都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菜。保证你这个渣渣吃了后哭着求我养。




在场的人皆沉默了一会。




然后是金不怕死得小声地问:“嘉德罗斯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哈哈哈哈哈!”闻言雷狮再也止不住笑意而大笑出声不管嘉德罗斯的脸有多黑。




嘉德罗斯气得一把抓起烤翅塞进金的嘴里辣得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他用力扯着金的脸让金喝水都能从嘴角流出来。




“渣渣!你瞧不起我吗!”




“雾雾雾,泥做得炒鸡棒!”



辣的眼泪都要出来还不能喝水的金连忙小鸡啄米般的不停点头,这才让嘉德罗斯满意地松开了手,头一扬,示意金快去吃东西。




“……等等。”




嘉德罗斯抬头盯着雷狮和卡米尔。



“你俩从哪里冒出来的?”



本来想去K#Ο#C查单的雷狮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冲着嘉德罗斯冷笑道:“从金心里。”




本来埋头吃东西的金听到这话忍不住抬头回了一句:“不。他们是从马桶里冒出来的。”



雷狮:……




卡米尔:……



嘉德罗斯:……哈哈哈哈哈!





最后。桌上的菜被金一口气吃光了。其余五人下意识瞄了眼自己的钱包默默地想假如自己把金带走,一天要付多少饲养费。



“金。你选谁?”




“渣渣,选我。”



“小鬼是时候跟我回去了。要知道我们这边可是有烤串和甜品的双重加持。对吧卡米尔。”



“是。按道理说,都应该选择我们这边。”




“金都和你们一起生活过了。但还没和我生活过。所以应该和我去住几个月或者几年或者几十年的。”





待金满足地抱着肚子想睡觉的时候,五人的声音都分别在耳边响起吵得他睡不着,于是金下意识地眉头一皱,不自觉地冲着几人道:“你们都做的很好吃!所以都留下来陪我吧!”





周身一阵沉默。



金:……咦?我刚刚说了什么?





“可以。那就让金多观察几日,再来判断究竟谁才真正地做的好吃。”



“也好。”



“能接受。”



“嗯。”



“好。”




于是金收获了五只都自认为绝对就撑到最后的人。




但五人都没有想到,今天的答应,换来了以后无法控制的强大情敌。

《含着筷子接吻也是一种情趣》

#避雷预警#
『文、笔、垃、圾、剧、情、糟、糕、人、物、OOC!』
『嘉金only。私心all金tag致歉。』
『是进all金圈一个月的第二篇点文。很抱歉拖了这么久。因为最近很多事。给拙笔的。希望你会喜欢。同时谢谢你提供的梗。』
『在这我要感谢作为线索串起全文同时为了嘉金在一起付出巨大贡献甚至委屈他当了筷子的本文劳模――大罗神通棍。谢谢你为嘉金所做的一切。鼓掌鼓掌(啪叽啪叽』
『我喜嘉金强强。前半部分沙雕为主。(说实话我写沙雕真的好尬啊看着..。)后半部分有暴力描写。【09】和【14】才是真正的文风(你有文风吗)因为监狱长和罪犯这个梗真的让我忍不住黑化一波。所以慎入。』
『请给我评论。拜托了。求后续的人多我就考虑写番外(其实没有人想看』





01.
凹凸监狱圣空分区的监狱长金,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先不论他主动调到把上届监狱长逼成重度抑郁症天天趴在墙角画蘑菇的小可怜,把上上届监狱长怼得精神错乱以为自己是马桶日日蹲在厕所里把手指头往插座里戳,甚至让上上上届监狱长躲在自己房间里吃了三年的水果沙拉最后才敢穿着衣服出门去买瓶沙拉酱的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圣空分区监狱,就说他敢彻底修改这个监狱的自创建以来就定好的所有规则,比方说把早中晚的高热量食品例如薯条汉堡等等改成一荤一素一汤的营养伙食,就连原来路障般黄黑相间的筷子都被他换成了天然无污染的木制硬筷,他还亲自取了名叫矢量小嫩筷,每根筷子还被他画上了小爱心,筷尾甚至有他拿着美工刀一下一下刻出来的他本人独有的签名“金”,就足以说明这个人的强悍之处。







更厉害的是,他一进来,就敢和逼疯上几届监狱长的圣空分区监狱的犯人们私底下都叫嘉嘉爸爸的堪称战斗力足以日天日地日空气的狂拽龙傲天标本――嘉德罗斯。





02.
“――嗖!”





两道速度快之极致近乎破风,甚至连空间撕裂的气浪都从它所掠过的每一块凝固的气流表层爆开并迸射而出的深黄色影子朝他狠狠掷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大威压。




金轻轻扯了扯唇角,拉起一个略显戏谑的弧度。他微微一歪头,闪开那道来势凶狠的攻击。半晌后,耳朵有点发烫,竟是被那攻击所裹挟的凛冽气波给震红了。




“嘉德罗斯,是吗?”





瞥了眼身后那插裂了半块墙壁还使滚落出来的石块都烂开的攻击武器,发现竟然是两根筷子时,金微微挑眉,伸手揉了揉泛红的耳垂,抬眼看向一旁漆黑一片的监狱分间里坐在床上的人。





那人目光清浅,浮光掠影般在空气里被捧起,明暗交错的界面兮兮相牵,捻着风尖儿跌下来,抵上金的视线。



“反应倒不错。但就这点本事,你在这里撑不过两天。趁早滚出这座监狱吧。”




嘉德罗斯与金目光交接不过三秒就移开。他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算是欣赏金刚才能够躲过他的攻击,但随后,语气就阴冷得沉下,尾音被抑在喉中。金恍若未闻,倏而道:





“听说你喜欢吃高热量食品?”





闻言嘉德罗斯瞳孔猛地一缩。金瞧着他的反应,唇角染上笑意。






“当我说要更改食物时,一群老监狱工作人员劝我不要。说这座监狱实质上是为了一个人建造的。而那个人喜欢吃高热量食品,喜欢用黄黑相间的筷子,还喜欢往脸上贴个中二的黑色小星星。”






金边说着,边把身后的两根筷子拿在手中把玩,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烫的筷身,扫过那覆盖黄黑相间的颜色的表层,忍不住地嗤笑一声,末尾的音被含在舌尖,沉重得模糊。






“这双筷子,不是从监狱外统一运来的吧。”





“算你有眼光。我的专属筷子怎么可能和那些垃圾混在一起。”





终于换了个话题的嘉德罗斯感觉底气又回来了,眸中再次溢出深深浅浅的金色贴上眼角,如他本人般张扬跳脱。他不屑地一挑眼尾,对着金嘲讽道。





“不是我有眼光。而是,这个上面,没有我的个人签名和甜甜的代表祝福的小爱心。”





金十分严肃又十分惋惜地指了指筷尾。






嘉德罗斯闻言眼角一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我的专属筷子上要有你这么个渣渣的签名?







“而且,犯人是不允许带任何东西在牢房里的,除了衣服。而你却明目张胆地带着筷子,还来袭击我这个监狱长,那么只说明一个问题――”





金指尖一弹,筷子尖直指嘉德罗斯。





“你本来想用筷子挖地道逃跑。由于我的帅气出现亮瞎了你,你不得不放弃这个方法,恼羞成怒下,拿筷子丢我。”





嘉德罗斯:……哈?






“啧啧。被我说中了吧。”





“……谁会用筷子挖地道啊?!好歹也是用勺子吧?!”





嘉德罗斯听着金仿佛痛心疾首般的啧啧声终是忍不住大声反驳道,却在下一刻就看见金的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噢?那么意思是你身上还有勺子了?凑齐桌上三件套去吃西餐的话我可以再送你根叉子。不过在此之前,抱歉,就让我搜身吧。”






“……你敢进来我就杀了你。”





瞥见金似乎有开锁进来的打算,嘉德罗斯脸色一阴,眸光愈发冷冽,染着森森的寒意浸透空气,让上方的气流都冰凉得坠落下来,跌得粉碎。





“嘁。不让我进来就是。那你就把口袋都翻出来自己跳几下,最好手脚并用地一起蹦,腰和腿再扭几下就更好了。”






摸索钥匙的行为终是停下,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后抬起下巴对嘉德罗斯一点,示意他开始他的表演。





“……你就真的这么想死吗?”





嘉德罗斯把牙绷得咯吱脆响,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要求他。要不是他不能出去,这个渣渣绝对就死无葬身之地。





“嘛。开个玩笑。我还没兴趣做个刚上任一天就被罪犯扭断脖子的监狱长,那样的话不管你和我都会出名的。不过,这双筷子,我还是要处理一下的。”




瞧着嘉德罗斯死瞪着他的那副凶恶样,金连忙摆了摆手,然后手里筷子一转,他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美工刀。





嘉德罗斯突然感觉背后一凉:……喂!你想干什么?!





“没事。帮它画个妆。”





语毕,不再理会嘉德罗斯几乎要冲出来的怒不可遏的样子,金开始在筷子上刻字。





“你要是真敢刻,你就死定了!不许刻!”




“喂!臭渣渣!放开它!”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渣渣的!”





任嘉德罗斯怎么暴怒地喊,金不为所动,刻完后还往上面哈了一口气,用指腹把水渍抹匀在筷子上,看着筷子疑似在灯下反射出明丽的光泽,金满意地把筷子扔了回去,眸中笑盈盈:“我叫金。从今天开始就是要陪你度过在监狱里的所有日子的人。这算是个见面礼。再见咯!”






“――啊对了。监狱的地面很坚硬。你就是拿牙去咬,半条缝都啃不出,只有一嘴的土渣。所以筷子和勺子都是没用的。劝你放过那些小可怜吧。”





死死地凝视着金摆摆手潇洒远去的背影,嘉德罗斯气得差点把指甲扳断。





金,是吧?他把目光投向筷子上那清晰刻痕勾画出的一个大大的“金”字以及旁边那让他觉得愚蠢可笑的爱心,咬牙切齿地黑起脸。





只要他还在监狱一天,他就绝对要把那个渣渣逼成有严重心理阴影的抑郁症患者。






嘉德罗斯发凉的指尖重重摁在那个“金”上,拖曳出深刻的纹。






03.
此时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三个月。






04.
现在嘉德罗斯遇到了一个问题。






他盯着手中的筷子,又看向放在眼前桌上的一碗面,人生第一次感到无比的纠结到底是吃早餐还是不吃。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吃,因为大罗神通棍――也就是他的专属筷子上有了那个臭渣渣的刻痕,被玷污了,要是他用了那双筷子,就相当于对那个渣渣臣服了。






可是他的肚子告诉他――他饿了,他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渣渣而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呢?







……但是。嘉德罗斯瞥了一眼筷尾那刺眼的爱心,不由得恼火得磨了磨牙。








都是那个渣渣的错。害的他连早餐都吃不了。







把筷子啪得一声摁在桌上的嘉德罗斯沉吟几分,扫过桌上其余的物品,想找找有没有别的可以用来夹面的餐具,最后只得把目光停留在桌面上唯一的那根勺子上。






……你不会想用勺子来吃面吧?






他听见自己不可置信地质问。







于是嘉德罗斯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只能纠结得收回本来要伸出去拿那根勺子的手,指尖颤抖着又拿起那双筷子,盯着那筷尾的“金”字看了几秒,一口气闷在胸腔里说不出来,只好又把筷子放在桌上,目光在筷子和勺子间游移着。






……他宁肯用勺子吃面,也绝对不会用那个渣渣刻上了他名字的筷子吃面的。







于是嘉德罗斯做好了充足到爆的心理准备,绷着脸抿着唇沉着眼拿起那根勺子,动作僵硬地在碗里努力地想舀起面来吃。








在他试了二十八次即将成功舀起一根面时,就听见那熟悉的笑声在耳边炸响,在空气里旋转翻滚飞进他的耳里,吓得他手一抖,面就又掉了下去。






嘉德罗斯:……该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嘉德罗斯你竟然用勺子吃面的吗哈哈哈哈哈哈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喝汤用筷子的吧太厉害了哈哈哈哈哈!”







嘉德罗斯阴着脸抬头,就看见金不知何时捧着早餐站在他旁边笑得开心,眼角笑得弯弯,手里端着的面汤都有一点撒了出来,溅到地上。






……要是溅的是那个渣渣的血就好了。







嘉德罗斯边把手里的勺子掰断边想。







金仿佛没看见嘉德罗斯阴冷的眼神,不仅丝毫没收敛唇角的笑意,还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嘉德罗斯的对面,眼里放光地盯着嘉德罗斯看。








“……给你三秒钟滚。”







嘉德罗斯拿起大罗神通棍并将其狠狠插进面里。







“不要。我还没试过用勺子吃面呢。难得有反面教……啊不。大师现场直播教学,我怎么可以不强势围观呢是吧?”






金笑嘻嘻地把自己原本准备的筷子放到一旁,两只手撑住自己的脸,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嘉德罗斯看,闪亮闪亮得跟个灯泡似的,还真让嘉德罗斯想关电闸。







“三。”





嘉德罗斯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就不。”







金把自己瘫在椅子上眼睛瞪着天花板。






“二。”






嘉德罗斯把被自己搅得稀巴烂的面推到一旁。






“给。”






金看起来十分虔诚地把隔壁桌的勺子拿过来盛给嘉德罗斯。






“――嘭!”






嘉德罗斯身下一脚踹过去,往金身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了过去,脚风之狠辣有刚才戳面的疯劲。金早已准备地一跳跳上椅子,眼带笑意地看着嘉德罗斯脚落了空,手就把那碗面推了过来。






“真小气啊。这该不会是你的独特秘籍吧?神奇的勺面技术?”







眼疾手快地伸手摁住嘉德罗斯的碗,金嘴上也没闲着,毫不犹豫地戏谑着嘉德罗斯。







“别掀碗。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很辛苦的。”






“你可以死在这里了。”







嘉德罗斯拽过大罗神通棍即将扔出之时,金一个翻身抬起自己的碗就是弹出嘉德罗斯的攻击范围,末了还扯着下眼皮做鬼脸。







“嘁。不学就不学。”







瞧着金真的就这么转身离开,嘉德罗斯这才稳当地坐下,看着眼前的碗,却是真的没了胃口,斜眼就把金刚才拿来的勺子再扯断,这才平了下心情,转身就离开了。





05.
第二天盯着自己桌上用勺子摆的“嘉德罗斯,第一小气,勺面神功,非金可用”的嘉德罗斯,把自己的桌子拍拦了。





06.
第三天看着被嘉德罗斯拍拦了的桌子和被拧断的几十根勺子的金特别委屈。那可是他上了好几次厕所才想出来的话呢。







07.
接下来的一个月,金和嘉德罗斯彻底杠上了。不管何时不管何地,金只要见着嘉德罗斯就大喊“小气的勺面大螺丝”,刚开始的半个月嘉德罗斯还暴怒地想拿大罗神通棍戳死他,但后来的嘉德罗斯就能做到熟视无睹,还能把所有金放在他桌上的勺子扳断后摆起来做俄罗斯方块。虽然每次都会被金给推倒就是了。






08.
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两个月。







09.
燥热的气流被糅合在一起膨开更浓烈的热意,彼此冗杂了整个房间的缝,胀开的波动漾起夸张的纹,须臾间破碎得不声不响。






要命的热。






嘉德罗斯感到无比的烦躁。







那股晦涩到近乎附骨之蛆般地黏稠着神经脉络上的鼓噪的热侵袭着心脏,舐烂表皮的凉薄。







都怪那个该死的渣渣。说什么节约资源保护环境是每个人应尽的责任,于是晚上十点后断水断电,来支持国家的绿色建设,还把他房间原本配备的风扇都拆了,他睡得着才有鬼啊。






他抬手抹去滚落至颊边的汗水,然后不耐地甩了甩手,想挣脱开那粘腻了指腹上圈圈纹理的水渍,那指缝间却仍有残余的泥泞湿意紧紧缠绕在肌理上,汲取掉湿重的潮。








等明早来电了,他绝对要一边开风扇一边开着灯一边抽马桶一边开水龙头漱口,气死那个渣渣。







“――哒。”






嘉德罗斯眸光一阴。







那脚步声很轻,在平日开着风扇的聒噪夜晚定是听不见这样连末音都被小心消匿在空气里的小小的声儿的,但在今晚这样静谧到连脉搏声的鼓动都能听见的场合,他引以为傲的听力足以让他察觉到气流的振动频率。







看来有想死的来给他解闷了。






嘉德罗斯唇角染上冰凉的笑意,透明朦胧得像凝起的雾,挟着薄凉,拥上勾起的眼尾。







“滚出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动作不紧不慢,还透着一股悠闲的意味。目光随着吐息一沉一降,固在了一处黑暗的角落。







“――嘉德罗斯?是吧?”






终是有三个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低沉嘶哑的声音被摧在空气里。黑暗的环境里嘉德罗斯看不清他们的脸,也没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估计是最近一批新进来的,怪不得有勇气挑战他――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






嘉德罗斯眯了眯眼,身形一动。






“听说你跟那个新来的监狱长关系很好啊。”






嘉德罗斯本来一拳即将砸中那个疑似为首的人的头盖骨时,听见这话身体下意识地一僵,手便不可控地向下坠落,狠狠砸上那人的鼻梁。






虽没完成一下子宰了一个人的目标,但这极快的速度以及近乎逆天的反应速度也让三人吃了一惊,被砸中的那个老大惨叫着捂着鼻头往后滚了几圈,有猩红的液体从鼻间流下。





“该死!这个混蛋!给我弄死他!”







嫌恶地呸了一口,嘉德罗斯抬眼,冷漠地凝视着眼前冲上来的两人,在一片漆黑里只能依稀看见他眉间盛着的剧烈杀意不断涌现。






就在三人即将干在一起时,一道刺眼的光破开晦涩的色彩,直直照射开一条笔直的线,踏开一道光路,将冗长抹上炽烈,投在了那两个新人的脸上。







已经适应了深黑环境的眼睛忽然受到强光直射,会受到强烈刺激,导致会有一段时间处于半瞎状态,于是那两人立马尖叫几声捂住眼睛往后退,还因为踩到了坐在地上的老大的脚而摔了一跤。







“各位。现在是睡觉时间哦?想要组织舞会的话可以询问我。嘉德罗斯跳舞肯定没我好看的。”







闻言嘉德罗斯向门外一扫,就看见金笑吟吟地望着他们这边,手里的手电筒毫不顾忌地照在那两个新人脸上,还娱乐般的抖动几下,却丝毫没有往嘉德罗斯这边射过来。






“艹!他们两个果然有一腿!先撤!”







看着那三人逃命似的跑走的嘉德罗斯转头,对上金的视线。







他的眸光深沉,被凝重的暗色给捧起。







“……谁让你帮我的?”







他的唇有些干涩得发紧。








“别误会。我只是刚好路过。”







金眼中笑意灿然,边说边抬手拭去颊边跌落的汗珠,将其碾破在指尖。









嘉德罗斯沉默地凝视着他擦汗的动作,半晌后忽然转身爬上了床,背对着金似乎打算睡觉了。








“喂。好歹我也帮了你吧?连句谢谢都不说?”








嘉德罗斯没有回话。







金只好无奈地把手电筒收回自己口袋里,乜了嘉德罗斯一眼后也转身离开。







“嘁。好心没好报。”







脚步声凐灭在呼吸里。






嘉德罗斯睁开眼,感受着皮肤上逐渐安稳的气流滑过。






如果那个渣渣也热得睡不着的话,他倒能接受。












闷热被吞没了。






10.
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一个月。






11.
金觉得很神奇。这一个月下来嘉德罗斯对他的态度虽不见得有多么友好,但至少没有再在金吃饭时假装路过然后摁住金的头埋到碗里去,也没有刻意在金上厕所时关掉水闸还锁上门,更没有动不动拿大罗神通棍想往金脑袋上戳。









这算一个示好?







金偷偷瞄着嘉德罗斯无比自然地无视了他摆在桌上的勺子鬼脸开始吃面,默默地想道。







12.
“喂。”







忽然被嘉德罗斯叫住的金微微一愣,诧异地转过头,盯着扭过脸不和他对视的嘉德罗斯头上的那撮竖起来的毛。







“你最近……别死了。”







莫名其妙丢下这么一句话的嘉德罗斯转过身就走,丝毫不管金的回复。






那一小块毛炸得更欢了。






“……那是当然。”







瞧着那人在地上踏出的凌乱脚印,金垂下眼帘敛住眸中的笑意。








13.
离嘉德罗斯离开监狱还有一个礼拜。







14.
身后压抑的喘声被凌乱的气流冲得松散沉落,碾碎得过分的零落末气沉溺在底端,被圈住得紧致,限制成曲折的弧,近乎发烂得粘稠。







他脸色一暗。分明轮廓被冗杂光影凛冽地切割而开凝成一条条错综交复却倍显凌厉的线,被糅杂的界面淬炼成抿直的度,鼓动着枯竭的思维,漾出淡薄的涟。






“……擅自袭击监狱的守卫,足以让你们再在这儿呆几年了。”





他习惯性地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下食指的指腹,感受着上面的粗糙肌理包裹住指尖并凹陷得不平时附着的涔涔凉意,这才有几分稳定了下来。







鼻尖翕动。金微微眯眼,舔了舔被他咬深的圈圈唇纹。






这股气息……是上次袭击嘉德罗斯的三人吗?






“哼。同样是袭击,怎么嘉德罗斯就不用?”







倏而。那边传来嗤笑。有阴狠深沉的目光投射在金身上,染着森森的寒意,仿佛想要割破金的皮肤深深扎进他的骨血里般狠毒,像条缠绕住喉颈的蛇,渗出刺人冰凉。







闻言金本能地蹙了蹙眉。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这种对峙情况下会提到另一个不在场的人,还是这个监狱最强的罪犯嘉德罗斯。








莫非对方和嘉德罗斯有什么瓜葛?……那又为什么要来袭击他?







“默认了?”






“……默认什么?”






金挑了挑眉,瞥了眼三人慢慢靠近的身体,眸里染上一抹不耐,轻轻绷了绷全身的肌肉,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倒一个。







“嘁。还装?”






“――嘉德罗斯,喜欢你对吧?”







“……啥?”







闻言金本来已经踹出去的脚硬生生一滑落了空。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对,一个收腹加后翻想跳出对方的攻击范围,却仍因为刚刚的失误被对方一拳打中胸膛,被逼的后退几步。







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血丝,金瞥了眼黏在指尖的浓稠液体,抬眸,眼神愈发冰冷。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种东西,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







“――嘉德罗斯不喜欢我。他可讨厌我了。连筷子都不给我用。”








伸出舌尖舔去指尖粘腻的猩红,感受着舌尖那萦绕而上的腥味,金抬眸,注视着眼前三人已摆出的攻击姿势,眉心一拧,透出凛冽。







“那你喜欢嘉德罗斯吗?”







金一愣。








什么啊……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他怎么可能喜欢嘉德罗斯啊?这三个人莫非是以为他和嘉德罗斯有一腿吗?这也太蠢了。






……不过。







他眸底浸着寒潭。







如果他们想听到的是这个答案,那么作为死前愿望他可以满足他们。








“是。我喜欢嘉德罗斯。”








金略带嘲讽地看着眼前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还没等他出手,就听见一声巨响恍若惊雷炸响在耳边。






下一刻。







三人中的两人就被什么狠狠地钉在了墙上。







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抹金色乍现。








剩下那人的脑袋被一脚踹进了墙里。







“……嘉、嘉德罗斯?”







呼吸被压抑得湿重,沉沉潜下凝固在最深处,连起一片曲折的角,像是被串起的漪,纷落的轨迹勾画凌厉的斑。杂纹深深挟在淤痕里,刻得紊乱。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嘉德罗斯,一度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人。可是那抹璀璨金色氤氲了他的眼,浮游在他的瞳孔里,像是盛着盛烈的旭日,浸着温存。







恍惚斜眼,他对上嘉德罗斯的视线。







那双金眸底浓郁的金色饱满丰厚,渲染开支撑起整双眼睛的贯通色彩,仿佛铺天盖地般深深地扎根进瞳孔深处,厚重粘稠地融化在边边角角上,又诡谲地通透得令人窒息,仿佛纷繁迫促地潋滟在稀薄眼线里。







那里升腾翻飞着金看不懂的情绪。







这次是金先窘迫地移开了视线,他尴尬地挠了挠头,又咳了几声把嘴里的血吐干净了后,也没管自己手上残余的血迹,慢慢地爬起身,走进被钉在墙上的那两人看。发现他们是分别被两根筷子给钉在了墙上。筷尖深深插进肉里,割出深刻的鸿沟,撕裂肩膀。








他把筷子抽出来,从筷尾的刻痕认出那是大罗神通棍,就抬手细细拭去上面的血迹,自以为擦好想递给嘉德罗斯时,却发现上面又染上了自己的血。









“……咳。你这次,扔的倒蛮准嘛。”









察觉到嘉德罗斯的视线紧紧聚焦在他身上的金有点受不了那种难以言传的诡异感,只能干咳一声想打破这种气氛,却见嘉德罗斯仍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像是要在他脸上铭下印一般深邃。








“……比起那天扔我的力道,也不轻吧?”








又偷偷瞄了嘉德罗斯一眼,金发觉他只是凝视着自己,却一言不发,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说自己刚才干嘛那么冲动,非要说自己喜欢嘉德罗斯。估计让嘉德罗斯听到了。他现在估计觉得自己是个怪人吧……不不不。绝对不能承认那是他说的。不然他以后都没脸走出去了!






“……好啦。我知道你是来嘲讽我的。我也知道这次是我疏……”








忽然,嘉德罗斯动了,冲到他身边抽过他手里的筷子就塞进金的嘴里。







“……唔――!嘉……!”







措不及防被人把筷子塞进嘴里的金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嘉德罗斯死死摁住双手,同时他一翘筷尾,金就连唇瓣都没办法闭上,只能被迫张着嘴。







“……喂!嘉……!”






覆盖上唇的温热炙热得惊人。







嘉德罗斯的唇瓣狠狠地摁压在他的唇片上,用力得碾压着那一团软肉,挤出旖旎的痕,累得沉重。平整的齿压住柔软的表皮深深扎进去,凹陷的圈盛起一片湿意的湖。摁、碾、挤、压,嘉德罗斯要命般地吻住他。







唇齿间溢出凌乱的喘息落在空气里溺了尾音,泡软了调,浸湿了意,像是湿重的浪,撞在舌尖上扑散地打开,最后溅起破碎的花。







他之前抹在筷上的血腥味开始蔓延,跳上舌尖,蹦出凌厉不羁的翩跹步调,又流至舌根,铁锈般的刺鼻味道渗出苦意析出炽烈,湿润了喉间,重重地晕染成热浪的滚烫,缠上血液里冶炼出的躁动。






一直到所有的猩红都被嘉德罗斯给要么吞咽下去要么全部抹在了金的口腔内壁里,他才松开了金。







“现在,给你用了。”






在金还在呆愣的时候,嘉德罗斯忽然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过了头,淡然的样子仿佛唇角没有掺杂着与金接吻时留下的染着鲜红的水渍。






就这么看着嘉德罗斯离开在了转角处,金这才回过神来,使劲敲了敲脑袋,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是和嘉德罗斯接吻了,而且嘉德罗斯刚才那话的意思是……








他把嘴里的大罗神通棍拿了出来,盯着它看。






……嘉德罗斯把他的大罗神通棍,送给我了?







浑浑噩噩了半天的金这才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麻痹的腿,手里攥着筷子,一步步地向监狱长的专属房间走去。指尖不住地摩挲着手心里筷子的纹理的他,并没有发现停靠在拐角处的那一抹深金色。







瞧着金走远了的嘉德罗斯从阴影里走出来,把那三人的名牌扯了下来,大力地扭成一团捏在手里,手臂上青筋爆出,甚至颤抖着。















“敢碰我的人,找死。”












15.
“……什、什么?”






金不可思议地询问着今天的门卫。








“是。嘉德罗斯被人提前保出去了。他家本来就有后台。据说让嘉德罗斯进来也只是为了锻炼他。”







“……啊。好的。谢谢。”







金把手心里的大罗神通棍握紧。







嘁……亏他特意做了一双对套的矢量箭头呢……






……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16.
凹凸监狱圣空分区的监狱长金,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但最近都传金失恋了。据说失恋对象是那个原来拽得一批的嘉德罗斯。






为什么会这么传呢?







因为金大监狱长最近变了很多。比方说把荤一素一汤的营养伙食换回了早中晚的高热量食品例如薯条汉堡等等,再比如把他原来那些天然无污染的木制硬筷全部又换回了路障般的黄黑相间的筷子,据传还是按照嘉德罗斯的专用筷子大罗神通棍做得设计图,除了筷尾的刻痕外都一模一样,甚至不再晚上十点断电断水,改成晚上七点二十八分准时断。而据知情人士称,七二八是嘉德罗斯的生日。






不过以上的现象金全部都否认了。说与嘉德罗斯没有任何关系。他就是觉得原来那样挺好的。所以才换回去。虽然没有人信就是了。







17.
“监狱长,今天又来了一批新犯人。请你去带他们参观监狱并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吧。”





“好。”





终于又可以虐一波渣渣了。






……不对。不是渣渣。是新人。





金在心中纠正自己的口误,冲着门外喊好时刚打算出去,眼角余光就瞥见大罗神通棍躺在他的床头柜上。鬼使神差地,他拿起大罗神通棍捏在手心里,然后就出了门。






“欢迎来到凹凸监狱圣空分区。我是这里的监狱长……嘉德罗斯?!”







本来打算介绍自己的金却硬生生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嘉德罗斯。他震惊地看着意外地眉眼带笑的嘉德罗斯站在他面前凝视着他。







“监狱长嘉德罗斯么。听起来不错。”







“……你、你怎么会回来了!你不是出去了吗!”








“我又进来了。因为连夜抢劫并放火烧屋了三家,还暴力伤人。所以,我可能这次要陪你很久了。”








嘉德罗斯语气倒显调侃。他似乎看够了金诧异的表情,走上前来抓住金的手,掰开他的手指,接过大罗神通棍,然后在金疑惑的表情下把大罗神通棍塞进他嘴里。







“唔!你!”你又发什么疯!








又被嘉德罗斯强行撬开嘴并吻住的金内心是崩溃的。






“接吻啊。”







嘉德罗斯松开后,无比自然地开口道。







“……嘉德罗斯,你怕是对接吻有什么误解吧?”








金把嘴里的筷子拿出来。








“嘁。渣渣,你懂什么。”








嘉德罗斯把筷子塞了回去。







“含着筷子接吻也是一种情趣。”